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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空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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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属。苌斓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父母都是独生子女,两边的老人很早就过世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上的亲人。但他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那天晚上,忘海陪他回了家。客厅还是那天下午出门前的样子??父亲的茶杯放在茶几上,母亲搭在椅背上的围裙还残留着药膳的气味。冰箱里那盒切好的水果氧化了,他还是坐在餐桌前一片一片吃完,把保鲜膜上的便签揭下来抚平折好,和那张画满指甲痕的购物小票放在一起。忘海在厨房煮红枣茶,他在客厅整理父母的东西。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没有离开。

几天后的傍晚,苌斓放学回来。走到楼道口的时候,他看见单元门上贴了一张通知,落款是居委会的印章。大意是说,他的监护人已经依法确定,即日起由监护人接管他的日常生活。通知没有写监护人的名字。

他站在那张通知前看了很久。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他咳嗽一声又亮了。然后他慢慢走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客厅的灯开着,茶几上放着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文件旁边放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玻璃杯,不是父亲的那个。厨房里有响动,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油烟气飘出来。那个味道很熟悉,熟悉得让他后脑勺那道旧伤开始隐隐发痒。不是当归黄芪的药膳香,是更久远的、更冷的??养母炒菜时喜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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