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下饵(2 / 2)
明辉稳稳地站在原地,朝他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脸。
尧泽眼都直了。
“合着就你们几个有特殊联系渠道,对吧?”陈信宏拖着伤腿往前蹦了一大步,伸手一捞,死死地把尧泽的脖子勾到自己胳肢窝底下。
“……不、不是!”尧泽心里直发毛,赶紧辩解:“这是袁弋给的!那会儿他也没想到朱姐会让你们也参与进来,才没备上!而、而且,他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来那么多台特制手机啊!你看这一路,哪有消停过?总得给点时间,是吧?”
“呵,你还挺会帮他找补!咱现在还不够‘消停’吗?”陈信宏咧开嘴,笑得那叫一个“慈爱”,“你今天还没‘提升’够吧?爷爷现在就陪你再好好‘提升提升’!”
“别、不是……啊??!!”
??????
医院邻街有家新开的餐馆,装修复古雅致,菜式新颖,吸引了不少想要尝鲜的人。
袁弋来得早,占下了靠窗的好位置。他点了几个特色菜,要来一杯温水,便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开始放空自己。
说是放空,可才过几秒,他又不自觉地陷入了思想漩涡??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连那违和感也愈发突兀,想要视而不见,太难。
其实不止那堆署长,打从电影内容简介出现开始,袁弋就觉得不对劲。要不是情况紧急,他本该有更多的时间迁思回虑。
而那份“不对劲”在今日听见“倒计时”后,反倒让他更加坚定:梁乔身边多了一个不亚于他的“盟友”??一个爱搞花里胡哨的“盟友”。
思及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会是她吗?那双绯瞳的主人。
袁弋不敢随意忽略这个想法,可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撑这个想法的理据。就像过去的五年时间里,他想尽了办法都没能查出半点与她有关的信息,还有她和梁乔的关系、存在过的轨迹。
甚至是,她的名字。
那抹绯色,就这样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失真、虚幻,宛如她的瞳色那般,不真实??如果不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羁绊正在生效的话,他真就认为,那不过是他杜撰出来的幻梦。
自欺而已……
“两台特制。明叔人在医院,他的那台,你就顺道交给他吧。”一个姗姗来迟的身影走到袁弋对面的座位,还没落座便已开口。
是贺北来了。
他陪着小周回到警署后,就被袁弋派去找监控录像和取特制手机。这会儿着急送过来,完全是因为陈信宏快把尧泽逼死了。陈信宏还扬言,今日拿不到手机,就让尧泽躺病床一个月。尧泽没辙,只能央贺北救命。
贺北原想送到医院去,可半途接到袁弋的电话就改了道。
“来了。”袁弋双眼缓慢地从窗外转向贺北,好一阵失神。
贺北只一眼就看出袁弋的异样,他没有作声,只把一个装有两个长形盒子的纸袋放到餐桌一头,往袁弋面前推了过去,默默落座。
恰逢最后一道菜也被端上来,贺北礼貌地对服务员道了声谢。就听袁弋忽然问起:“你还是不能有问必答,对不对?”
这问题要换旁人听来,绝对是不明所以??人,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隐私,自然不可能有问必答。可到了贺北这里,却是另一层意思。
但这不妨碍他的答案与大部分人保持一致:“对。”
蓦地,袁弋笑了,脸上神色多有无奈:“懂了。”
贺北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袁弋轻叹:“吃饭吧。”
闻言,贺北端起碗筷,极有教养地吃了起来,规矩得像在执行程序指令。
袁弋很少跟队员一起用餐,见状,便想调侃几句,却意外地发现贺北有些不一样了。他竟换了身浅色的便服。
这本也没什么,就是那奶油一般的浅绿色卫衣搭配宽腿的白色牛仔裤实在太过粉嫩,衬得贺北像只开屏孔雀。随即,一句“人为悦己者容”飘到了袁弋眼前,吓得他双眼圆睁。
趁着贺北喝水的空隙,袁弋冷不丁地杀出一句:“你在追小周?”
“噗??咳咳咳!!”贺北差点没呛死自己。
“这算是默认了?”袁弋像是怕他死不掉似的,又悠悠补了一刀。
贺北好不容易顺过气,憋出两个字:“乱说。”
袁弋抬起眉,一脸“鬼都不信”的表情:这家伙向来有一说一、不做遮掩,要么是、要么否,什么时候学会模棱两可了?
莫非……
“你那边的体系……不会比我的还要邪门吧?连谈个恋爱都要禁止?”袁弋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没有的事。”贺北面不改色地夹了块肉塞进嘴里。
“那就是小周不喜欢你?”袁弋本想一锤定音,可一想到小周那跳脱的性子,又迟疑了,“不然……就是她压根没长那根筋。”
贺北提气闭目,好一会儿才艰难又别扭地点了下头。
袁弋顿时对他投去无比同情的目光:前路堪忧啊……
“一代身份证,我已经私下托人去搜集了。”贺北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袁弋默默同情了好几轮,只想赶紧汇报任务进度,“但你要的数量太多,暂时没能完成。而且,我不建议你动作太大,要是被提前察觉,危险……”
“我就是想‘被察觉’。”袁弋弯了一下眼,“那个‘倒计时’看着像是用来计算破案时间的,可一旦和梁乔有所关联,就必须先打个问号??要是谁都能看明白,他也不屑做了。指不定这‘倒计时’就是反向操作,要是不能掐时破案,恐怕后续的线索都会被收回去。我……只有一次机会。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轻咬牙根:“贺北,我输不起,也不能输!”
贺北默然,垂下双眼,直直看着碟子里摆放得精致小巧的菜肴,不知在想什么。
袁弋心知贺北不善回应除任务以外的事,他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便明白贺北是不打算接话了。又恢复了那懒散的声调:“再说了,我带队捣毁了地下室,在那群阴沟老鼠眼里就已经是一根必须拔除的钉子。‘出问题’、‘有危险’不都很正常吗?”
“我指的不仅仅是你。”贺北言简意赅。
袁弋提着眉,贺北的提醒是正确的??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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