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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管事这个时候都在给阿托木汇报工作,所以冷不丁的在路上撞见他,方可可和塔塞都吓了一跳,方可可更是往后退了一步,他怀里还抱着刚刚摘来的荠菜呢。
两个人赶紧鞠躬,“管事好。”
问完好两个人领着羊就想走了,结果被站在后头的男奴隶拉图一把抓住,“管事大人让你们走了吗。”
塔塞不敢直接怼管事,骂他还是敢的,“没看见我们领着羊吗?管事大人肯定知道我们要送羊群回羊圈啊,怎么可能会拦着不让我们走?”
两个人看向牧管事,管事他还真没想到这事。
他这回来,完全是为了完成太太的吩咐。
河赛依白天生完气以后,又仔细想了想,觉得光盯着副管事那不保险。
老爷那样子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她儿子看样子也没啥能力了,指望不上他。想要从阿托木手里得到这片牧场,那就得提前先谋划起来,拉拢一批人手。
除了她出嫁带过来的这一批人以外,河赛依觉得其他奴隶里最值得拉拢的就是乌兰,她给牲畜治病的本事就连她爹养的那个牧医都比不上。
之前也有别的牧场主想花重金从阿托木这买走乌兰,奇怪的是乌兰自己并不想离开这里。
河赛依也不知道这老家伙脑子有什么毛病,心里做了两种打算,要是拉拢不来,就找两个人从她那把本事学来也行。
她就让管事挑了两个信得过的奴隶安排到乌兰身边去。
跟着乌兰学本事,这活明显是个肥差,管事怎么可能便宜了其他人,于是他选了自己相好的女奴隶和管事夫人的相好拉图。
本来这事办的挺顺利的,那老婆子答应的也快,结果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塔塞,还听到了这么阴阳怪气的话。
其他奴隶,哪个敢这样,不都是战战兢兢弯着腰,就差趴下和他说话了。
说来说去还是怪那该死的老家伙。
管事在心里又给乌兰记上了一笔,当然面上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很关心的问,“你们这怀里抱着的是什么?我看不像羊草啊。”
“啊,牧主心善,允许我们摘野菜吃,这是我们在草地那块摘的荠菜。”
“荠菜啊,这个时候的荠菜是挺好吃的。”他一边笑着说话,一边从方可可怀里抓了一把过来,“这荠菜挺嫩的,我带回去尝尝。”
“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又指了下塔塞背后背着的牧草,上手摸了两下,没检查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就割这么点草?”
“这几天下崽的母羊多,要多顾着些,草就割的少了些。”
检查了半天,管事没查出什么不对劲的,后头的羊群也开始有些骚动,没办法他只能放行了,“行吧,下回多割点,还有那荠菜,明天多拔点,送我帐子里去。”
他们走后,方可可整个人卸了劲,差点瘫坐在地上,还是塔塞扶住了他,“刚刚吓死我了,他那手差点就摸到老鼠了。”
塔塞:“别说话了,快回去吧。”
他们还藏着东西呢。
有几只母羊也开始撞人催促了,它们着急回家奶小羊了。
这回打开羊圈门,最先冲进去的是母羊,接着才是剩下的羊群。
虽然两个人都很着急藏着的东西,但活得先干完。核对完数目没问题,关上羊圈门,四下看了圈都没人之后,他们才敢找到婆婆,“婆婆,婆婆,给你看个好东西。”
婆婆正在照顾小羊崽,看到他们回来,正好也有事要说,“正好,我也有事要说。管事说要安排两个人跟我学给牲畜治病,你们这几天小心着点。”
“安排谁来呀。”
“拉图和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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