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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塞肉都忘记拿了,差点跳起来,“不行不行,拉图不行,他跑你这来肯定没安好心。”
“急什么,天塌下来也先吃了饭再说,这是今天的饼子。”
方可可看气氛不对,赶紧拿出藏在草里的老鼠。
婆婆显然也认识这东西,“你们抓到瞎老鼠了?”
“好东西啊,我来烧。到时候拿肉汤浇饼子吃。”
看到这瞎老鼠,婆婆忍不住回忆起了从前。
“你们两还挺厉害的,这东西还挺难逮的。我有个朋友逮这个可厉害了,每回都能抓好几个,我和她一块抓也能分到一个,那时候一只老鼠好几个人分,一点点肉都够我们开心好久的。”
那个时候她的族人还没战败,她也还没有和家人分开。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只有这片草场一直陪伴着她。
她学着记忆中娘亲的样子,烧起了这锅汤,慢慢的焖烧着,不让一点香味泄露出来。
羊圈里混合着腥臭味和草料味,在浓烈气味的掩盖下,无人察觉他们在偷偷吃肉。
方可可已经好久没吃到肉了,吃的第一口,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真的是坏了,不然怎么吃一口肉感觉快乐的好像成了神仙一样。
“婆婆,今天这锅肉里放了什么,太好吃了,剩下的汤要不留着明天泡饼子吧?”
乌兰婆婆:“就放了点盐没放别的,是这瞎老鼠的肉好吃,要不也不会有地羊这个外号了。”
“汤就别留着了,你们分了吧,明天那两人还要来,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塔塞吃着肉汤浇饼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婆婆,待会我去找拉图去,怎么的我也要弄明白他想干什么。”
乌兰婆婆:“不用担心,他们拿我没什么办法的,你们放心放羊去。”
“而且他是管事安排过来的,是你说换就能换的?”
塔塞心里头着急,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看向了方可可。
方可可给了他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婆婆,我和塔塞想对付管事。”
“我们原本是想着能不能私下搞点羊毛的小生意,但是现在这被管事的盯着肯定没法干。”
“所以就想让他犯点大错,到时候阿托木肯定会怪罪下来,他忙着解决问题,肯定就没功夫盯着我们这了。”
乌兰婆婆看向边上的塔塞,“可可失忆了,难不成你脑子也出问题了?”
“你还记得去年有个奴隶偷了点肉被抓到以后的事吗?”
“他的眼睛被挖了,手脚被砍断了,最后是活活痛死的。”
“这是偷东西被发现的下场,你们还想偷摸的做生意?”
“你们和谁做生意?牧主不允许奴隶有私产,商队每三个月来一回,每回都是只和阿托木大人见面,你打算怎么做这个生意?做出来的东西卖给谁?”
方可可才来几天,又在乌兰婆婆的庇护下,跟着塔塞学放羊,干的活还算是比较轻松的。
所以虽然知道他的身份变成了奴隶,但是他对于奴隶的处境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
看着傻愣愣的两个人,乌兰婆婆叹了口气,“可可,你之前应该不是在草原上长大的,草原上的规矩没那么简单的。”
塔塞不知道这事吗?
他在草原出生,他娘是奴隶,所以他生来也是奴隶,他见过很多奴隶的死亡,包括他的娘亲。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方可可说的未来太美好了,他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可以呢。
现在他好像重重的摔回了现实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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