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1 / 2)
“呵哦。”
一声别有意味的哼笑,杨满枝眯着眼盯着沈砚耕的脸侧,泛红的耳根透露了他强装镇定下的紧张。
被子将她过得紧紧,杨满枝抽不出手来,靠着沈砚耕的胸口,心如擂鼓,她望着沈砚耕的眼睛,轻声问:“沈侯,你怎么这么紧张?”
“没有。”沈砚耕平静地回答,将怀里的杨满枝掂了掂。
“……”失重的感觉让她感到不爽,杨满枝顾涌了一会儿没挣脱,说道:“按照正常来说,你不应当是将我放在床上吗?”
“不是说天知地知吗?”杨满枝不服气的看着沈砚耕,“胆小鬼,你敢做的也只是这样。”
沈砚耕垂眸看着她因为争执而微微泛红的脸,和讲个不停地嘴巴,忽然回想起他们的那因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一事的争吵的那天??
冲出院子的那一刻,沈砚耕是想着永远不会再见杨满枝,但在他拖着伤腿艰难躲避偷袭的熊瞎子时,宛若神兵天降的杨满枝再一次救下他残破的性命。
“杨满枝!”
杨满枝被熊瞎子压倒,两者皆是没了动静,撞到破庙柱子刚缓过神来的沈砚耕,几乎是用爬的靠近熊尸体,他的手刚搭上熊了无生息的脑袋,熊便猛地一动??是杨满枝四肢并用将熊掀了下去。
“你没事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这一句话,随后杨满枝坐在地上大笑,她拔出嵌入熊尸体的斧头擦干,冲着沈砚耕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瘸了还能跑这么快。”
说罢,杨满枝便拉过沈砚耕查看他的伤腿,除了固定腿的布带脏的不成样子,别无大碍,就是腹部的伤口需要担忧。
“不是你叫我滚出去吗?”
杨满枝正想着如何开口让他给自己看伤口,沈砚耕悠悠一句埋怨的话,叫杨满枝瞪大了眼睛。
她觉得这语气似乎不对劲,但她没想出来是哪儿的问题,便双手朝后一撑,仰着下巴说道:“那我叫你跟我成亲,你也没答应呀?”
“怎么我一句气话,你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杨满枝无所谓的态度似乎惹怒了沈砚耕,他眉头一皱,欲泣将泣:“人在屋檐下,我哪有资格拒绝?我以为你是好人,结果你也是另有所图,倒不如这次也不要救我,被熊吃了,下辈子我也不用投胎做人了!”
眼见人委屈的紧,杨满枝一下便坐直了,伸出手就要去擦他的眼泪,结果拖着沈砚耕的下巴一看,眼底清明,一滴泪都没蓄。
这回轮到她埋怨了:“净吐些酸水,我倒是第一次见有人对救命恩人这么嚣张的……哎呀,我不说就是了,你看你又气。”
沈砚耕拿下她的手,转过头去沉默不语,杨满枝一时不知说做什么,也就跟着挪到旁边,两人静静地靠着破庙的柱子。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杨满枝平稳的气息就在身侧,沈砚耕望着破庙门外,淅淅沥沥的雨,从白天漫进了黑夜。
破庙面前能抵挡风雨,仅有的半截蜡烛也在风中飘忽,空气中是动物的血腥气和长久未打扫的尘土腥。
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似有一股寒意从尾椎窜流向上。
就在这时,杨满枝的气息变重,传来一些????的动静,沈砚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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