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1 / 2)
信上只短短写了五句话,除开首尾的问候,就只有一句“或有他因”深入骨髓。
祠堂里,宋玉手中紧紧攥着这封信,她望着伫立当前刻有“安攸瑜”姓名的牌位出神。
恍惚间似乎真的看见了那张可恨可怜的脸,她瞳孔骤缩,慌忙走上前去,将信置于火烛之上,想要烧的干净。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手将信抢了过去,拍灭了被点燃的一角。
“你在做什么!”宋玉转过身,厉声质问眼前来人。
“宋夫人为何要烧掉故人的来信?”杨满枝轻柔抚平纸张,擦去细碎的灰烬,抬眼问。
“谁准你进来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宋玉见杨满枝看信,怒斥一声伸手去抢,杨满枝比她高了些许,一举手,那封信便变得可望不可即。
“沈府何处我不能进?被禁足的是宋夫人,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哼,”宋玉瞧见她戏谑的目光,一甩袖站直身体,侧过身说:“果然是乡下来的粗鄙丫头,父母就不曾教过你,不可抢夺他人书信?”
“是不曾教过,”杨满枝不依不饶,她背手走前一步说:“他们也没教过我,下药害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赵嬷嬷下药一事是我管教无方,但说到底,她也是一片忠心,不忍砚耕被不知底细的野丫头蒙蔽才出此下策,”宋玉回过头,剜了她一眼:“我已认错受罚,姑娘莫不是现在才来冷嘲热讽?”
“既然敢出手害我,便要做好我随时来算账的准备,”杨满枝一笑,叉着腿自顾自地坐下,悠闲地用书信扇风:“不过我此次前来的确不是来看宋夫人笑话的。”
宋玉见她把祠堂当自己家一样,面色不悦,杨满枝大手一挥,邀她坐下,宋玉对她的假模假式嗤之以鼻,冷声:“所以你来是示威吗?”
“只是听闻鬼来信,来见识见识罢了。”
宋玉心头一紧,犹豫片刻转身过去说:“那不过是好事者的恶作剧,这封信根本就不是安攸瑜写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杨满枝说着,双手一撑起身,“要我说,就应该拿这封信给沈砚耕看看,究竟是地府差人送信,还是起死回生来寻仇。”
“荒唐!”宋玉大声呵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呵呵,”杨满枝见她大发雷霆,忍不住轻笑:“宋夫人,你知道吗,有的人越害怕什么就越否定什么,是人是鬼那就交由沈府的一家之主来定夺吧。”
她说罢,扬着那信潇洒离去,宋玉追出去两步,但又无他理由将信留下。
“安攸瑜,怎么会是你,”宋玉扶着门框,看着这杨满枝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你要索命,为何现在才来……”
捂着胸口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她脸色清白,忽而高喊:“小荷!小荷!”
接连叫了几声,一位二十出头的侍女珊珊走来,她问:“夫人,是要上茶吗?”
“去安和堂请方大夫来。”
“夫人您身体不舒服吗?”小荷关切的走上前去,掏出手帕替她擦额角的冷汗。
宋玉推开她的手,催促:“你快去,快去。”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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