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2 / 2)
探究地看过去,一张干巴巴的大饼就塞进了他嘴里。
“?”
“我觉得你应该肚子饿了,”杨满枝说道:“吃吧吃吧,不客气。”
“……”沈砚耕表情不明,他拿下大饼,舔了舔瞬间被大饼吸干水分的嘴唇,困惑地说:“谢谢?你在看什么?”
沈砚耕注意到,在他说话时,杨满枝的目光频频落在他的腹部,等他一问出口,杨满枝也不装了,直接伤手解他衣带,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沈砚耕连忙抬手去摁下她的手,杨满枝不死心又将另一手伸过来,沈砚耕情急之下,将饼咬住,空出另一只手钳制住。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杨满枝似乎是想不管不顾的挣脱,奈何沈砚耕抓太紧,暴力抽手恐怕会伤到他,杨满枝正欲抬头说理,就看见沈砚耕叼着饼的呆样。
“噗。”她没忍住笑出声,晃了晃他两只手说:“我说沈公子,我初次见你,身上的血衣是我扒下来的,伤口也是我缝的,你就不能平常心吗?你要是针对此有意见,你说嘛,你现在就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听。”
“呜呜嗯……”沈砚耕说不出话,义正言辞的摇头。
“你不说拒绝,那便是没意见了?”说罢,杨满枝直起身,忽而邪恶地看着他笑,狡黠地喊他的名字:“沈砚耕??”
“……沈砚耕!”
语气是与记忆中的从容截然相反的急促,熏香充盈书房,杨满枝此时就像刚上岸的鱼在沈砚耕怀里乱蹦。
“沈砚耕,你别笑了!”杨满枝用额头碰他的下巴,说:“你放我下来,我要下来,我去念书还不行吗,说话!”
穿好了衣裳,“自食恶果”的杨满枝瘪着嘴从屏风后走到书案前。
沈砚耕起身为她拉开椅子,杨满枝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课本说:“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可怜我这块香玉。”
“那叫怜香惜玉。”话一出口,沈砚耕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说:“香玉,你快些功课吧。”
“哦……”
刚老实背了两句诗,沈砚耕还不确定她是否将字认全了,杨满枝忽然打岔道:“假如说,三个月期满,我真成了大家闺秀??”
“假,如?”
“你别打岔!”杨满枝拍了拍沈砚耕的手背,接着说:“我能不当靖安侯夫人吗?”
瞳孔骤缩,沈砚耕的心跳漏了一拍,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来京城几日,她竟已对自己失去兴趣了吗?
“什么意思?”沈砚耕不动声色的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屏息问道:“那你要当谁的夫人?”
“啧!”杨满枝又拍他的手背,娇嗔地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方才那一掌,杨满枝用了五分力气,将沈砚耕的手背拍得通红,这样的痛楚却正好抚平了焦躁的心情,沈砚耕试探问道:“不喜欢这个名号?”
“只是觉得担不起,”杨满枝摸了摸下巴,说道:“我的心里装不下这么多人。”
沈砚耕望着他,眼底一片柔软,他抬起手给了杨满枝一个脑瓜崩。
“哎哟!怎么打人?”其实沈砚耕并未使多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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