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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古灵阁门口惊现洗头外交,霍格沃茨校长因未婚妻一句话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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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件她在这整天的激动和喜悦中差点忽略的事。

“斯内普教授,”她用一种极其促狭的、带着明显笑意的语气说,“你刚才说‘塞尔温家族未来下一代家主’。你之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之前说我是你未来的妻子。现在,你未来的妻子,变成了塞尔温家族未来下一代家主。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以后结婚的时候,娶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拉文克劳毕业生,娶的是塞尔温家族未来下一代家主。你紧不紧张?”

斯内普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促狭和笑意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看着她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的那种他极其熟悉的、倔强而狡黠的光芒,然后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个动作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大到可以明确地被定义为“一个极其微弱的微笑”,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稳的、但尾音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柔软的声音说:“紧张。所以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来缓解紧张?你建议我做什么?”

“我建议你去洗个头,”埃琳娜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像是在给出什么重要魔药配方建议一样的语气说,“把你自己变帅一点。你现在的发型,已经好几天没洗了,还是在圣芒戈走廊里被风吹乱的那个样子。如果你以后要娶一个塞尔温家族未来下一代家主,你至少应该在你未来的妻子面前,保持一个霍格沃茨校长应有的仪表。去洗头,西弗勒斯?斯内普。现在就去。”

斯内普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微动、几乎不可察觉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明显的、嘴角向上弯起、眼角出现细纹的、可以被任何人明确识别的微笑。

那个微笑在他那张常年冷淡如大理石的脸上显得格外罕见,像是有人在北极的冰原上忽然看到了一朵盛开的雪莲,所有看到那个微笑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埃琳娜自己,因为她认识斯内普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地笑过。

他最多也就是嘴角动一下,或者眉毛抬一下,或者用那种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弧度表达一下“我听到了但我不打算回应”的意思。

但现在,他笑了。他因为她一句“去洗头”笑了。他因为她说“你未来的妻子”笑了。他因为她在所有人面前用那种促狭而笃定的语气说“把你的头发洗干净,把自己变帅一点”笑了。

“好,”他说,声音里还残留着那个微笑的余韵,尾音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低沉而温润的质感,“我去洗头。但古灵阁没有洗发水。所以等你回到温特斯顿庄园,等奥古斯都部长把户籍档案更新完毕,等你正式成为埃琳娜?塞尔温之后,我再洗。到时候,你可以亲自检查,看看我这个霍格沃茨校长,是否达到了‘塞尔温家族未来下一代家主未婚夫应有的仪表标准’。”

“你说的,”埃琳娜用食指指着他,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明亮的、像是刚被阳光点亮的水晶一样的光芒,“我记住了。到时候我要检查。如果你头发还是油的,我就扣你分。我是拉文克劳的学生,我没有扣校长分的权限,但我可以写信给魔法部,投诉霍格沃茨校长仪表不整,影响校容校貌。奥古斯都舅舅会处理的。”

奥古斯都从旁边传来一声极其克制的、但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我会的。魔法部代理部长办公室,随时接受塞尔温家族未来下一代家主的投诉。投诉信请用标准格式,签名处需要盖家族印章。如果你没有印章,可以找你母亲借。她现在有一枚很漂亮的印章,金色的,很亮。”

伊索贝尔在笑声中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枚依然在燃烧的金色印章,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温和的、但明显带着某种决意的语气说:“好了。我们在这里站了太久,古灵阁的妖精们大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出去吧。回家。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奥古斯都要去办埃琳娜的姓氏变更,卡利古拉要帮我整理塞尔温家族的档案,莱纳斯要帮我准备月圆之夜去黑湖见里安娜的事,埃琳娜需要休息,她的颅骨撞伤还没完全好,不能在古灵阁地底待太久。”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金库门口那两个已经等了很久的妖精管理员,用一种极其礼貌的、但明显带着家主威严的语气说:“感谢你们的陪同。

塞尔温家族金库的开启,已经完成了它应有的使命。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两个妖精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朝她鞠了一躬,那个鞠躬的深度,比他们对卡利古拉鞠躬时还要深,因为他们看到了那枚金色的印章,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塞尔温家族真正的家主,是那枚被封印了几百年的创始印章的激活者,是他们在古灵阁工作了几百年第一次见到的、手持人鱼盟约印章的巫师。

妖精们不向任何人类巫师低头,但他们向古老的魔法低头,向那些比古灵阁本身还要古老的盟约低头,向那枚在伊索贝尔掌心里燃烧的金色印章低头。

矿车在十五分钟后把他们送回了地面。

对角巷的晨光已经变成了正午的阳光,明亮而温暖,洒在古灵阁白色大理石台阶上,把每一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

卡利古拉在台阶上停下来,转向伊索贝尔,用一种极其正式的、但尾音带着明显轻松的语气说:“伊索贝尔,不,伊索贝尔家主,塞尔温家族的所有档案,包括你母亲奥罗拉那一支的完整族谱,包括伊瑟琳?塞尔温的那卷被撕掉的家谱记录,包括所有被伊格内修斯篡改过的文件,我都会在三天之内整理出来,送到温特斯顿庄园给你。长老会那边,我会在明天之前召开紧急会议,向他们宣布家主之位的交接。我知道有些长老可能会反对,可能会质疑,可能会用各种理由阻挠。但我不在乎。因为我手里有创始印章的映像记录,我可以用冥想盆提取我刚才在金库里看到的一切,你激活印章的全过程,印章从黑色变成金色的全过程,卷轴上那段人鱼文字被你和埃琳娜共同读出的全过程。这些证据,足够让任何反对者闭嘴。”

“不用着急,”伊索贝尔用一种极其平静的、但明显带着新任家主沉稳的语气说,“你可以慢慢来。我花了三十多年才走到这一步,不急这几天。那些被你父亲欺骗了几十年的长老,他们需要时间去接受真相。如果你一下子把太多东西砸在他们面前,会把他们的世界观砸碎的。给他们一点时间,给他们一点耐心,给他们一点理解。你的父亲是伊格内修斯?塞尔温,但你不是你的父亲。你不需要用他的方式去对付他留下的烂摊子。你用你自己的方式,卡利古拉。用你的温和,用你的诚恳,用你对家族的忠诚,用你对真相的尊重。这些,比你父亲遗留下来的任何手段,都更有力量。”

卡利古拉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沉淀了三十多年苦难和等待之后才有的沉稳和从容,然后他极其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用一种像是在对家主宣誓一样的语气说:“我明白了。我会用我的方式,用温和的方式,用诚恳的方式,用你教我的方式,去处理塞尔温家族的事务。你是我见过的最适合当家主的人,不是因为你的血,而是因为你的人。你经历了那么多,却依然愿意用温和的方式去对待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这一点,我父亲做不到,我爷爷做不到,我见过的所有塞尔温长老都做不到。只有你能做到。所以,你是家主。不是我让给你的,是你本来就该是的。”

伊索贝尔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笑,那笑容很短,但很温暖,是她今天在金库里经历了所有情绪风暴之后,第一次展露的、完全放松的、带着温度的笑容。

然后她转向莱纳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像是在说“晚饭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莱纳斯,你刚才在古灵阁里说,我是塞尔温家族的家主,也是你妻子。你问我,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比你更幸运的男人。我想了很久,觉得答案是:没有。”

莱纳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大,大到露出牙齿,大到眼角出现了明显的笑纹,那笑容在他那张温和的脸上显得格外明亮,像是有人在温室里所有白藓的叶片上都洒了一层阳光,然后他用一种极其温和的、但尾音带着明显自豪和幸福的声音说:“你刚才是不是在夸我?你平时从来不在这么多人面前夸我。你只在私下里,在温室里,在我给你浇水的时候,才会说‘莱纳斯,你今天穿的长袍颜色很好看’之类的话。今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我觉得,我可能需要用冥想盆把这句话存起来,每天晚上睡前回放一遍。”

“你不需要冥想盆,”伊索贝尔用一种极其淡定的语气说,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明显的、藏不住的笑意,“因为我会每天都告诉你。每天。从现在开始,每一个早上,你醒来的时候,我都会告诉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你要做好准备,听很多很多遍。”

莱纳斯看着她,看着他妻子那双在正午阳光下闪烁着翡翠绿和金色双重光芒的眼睛,看着她掌心里那枚依然在燃烧的金色印章,看着她脸上那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被释放和喜悦和爱意同时点亮的光芒,然后他伸出手,极其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那枚金色印章在他们交握的手掌之间继续燃烧着,发出温润而持久的光芒,那光芒穿过他们的手指缝隙洒出来,在对角巷的石板路上投下了一小块金色的光斑,像是一枚被阳光凝固住的、永远都不会熄灭的印记。

卡修斯站在台阶上,用手杖撑着地面,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手牵着手站在古灵阁门口的阳光下,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掌之间那枚金色的印章,看着他们脸上那种他从未在他自己任何一段关系中体验过的、完全没有任何保留和防备的、纯粹而明亮的幸福,然后他转向奥古斯都,用一种极其郑重、但同时也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幽默”的语气说:“奥古斯都,埃琳娜的姓氏变更,你现在就去办。不要等下午,不要等明天,现在就去。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温特斯顿’这个姓氏给埃琳娜带来的困扰。她应该姓塞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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