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古灵阁门口惊现洗头外交,霍格沃茨校长因未婚妻一句话当(1 / 2)
卡利古拉被她扶起来,站在她面前,眼眶里涌上了一层极其明显的滚烫液体,但他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只是用一种极其沙哑的、但尾音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说:“我站在你身边。我帮你。塞尔温家族的家主,我不做了。但我可以做家主的助手,做家主的顾问,做家主的表哥。你刚才说我是解结人,那我就继续做解结人。把伊格内修斯打的那些死结,一个一个地解开。把塞尔温家族和温特斯顿家族之间那些误会和隔阂,一个一个地化解。把那些被篡改的档案,被销毁的记录,被遗忘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找回来。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我对伊瑟琳?塞尔温的承诺,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我知道,如果她今天站在这里,她会希望有人这样做。”
伊索贝尔看着卡利古拉,看着他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看着他脸上那种极其郑重的、混合了愧疚和决绝的表情,然后她伸出手,极其轻地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个动作和她在古灵阁门口按他肩膀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而是一个家主对家族成员的信任,是一个握着一枚燃烧的金色印章的人,对另一个愿意站在她身边的人,说出的无声的“欢迎”。
“好,”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印章盖在羊皮纸上的印记,“从今天起,你是塞尔温家族的家主顾问。你帮我熟悉家族事务,我向你学习怎么做一个家主。我们一起,把塞尔温家族的那些旧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埃琳娜站在母亲身边,看着卡利古拉那张被母亲的话震得愣住了的脸,然后她忽然开口了,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语气说:“卡利古拉舅舅,你刚才说你是解结人。我以前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看一本书,里面有一句话,说‘解结人不是把绳子剪断的人,而是把绳子重新编织成有用之物的人’。你正在做的,就是把塞尔温家族那些被剪断的绳子,重新编织起来。你不是在弥补你父亲的错误,你是在创造你自己的价值。我觉得,你比你父亲强大得多。因为你父亲只会用毒药和谎言来维持权力,而你,你愿意用跪下和交出权力来换取真相。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卡利古拉低下头,看着埃琳娜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倔强和真诚,然后他极其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但很真实,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展露的、不带任何家主包袱的笑意:“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能不能告诉我那本书叫什么名字?我回去之后,想在塞尔温家族大厅的藏书室里找一本同样的。如果找不到,我能不能请你帮我写一份笔记,让我把它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那本书叫《古老织物的魔法修复》,”埃琳娜用一种极其得意的语气说,“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书架最底层的一本旧书,封面已经掉了,书页被咖啡渍泡过,但里面的内容很有趣。我可以帮你写一份笔记,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你在塞尔温家族大厅里开会的时候,如果有人再说‘外姓人’这个词,你要用你刚才跟我说话的语气,告诉他们,塞尔温家族真正的家主,是我母亲,她曾经被他们称为‘外姓人’,但现在,她是塞尔温。而她之所以能成为塞尔温,不是因为她的血,而是因为她的人。你答应我这件事,我就帮你写笔记。”
卡利古拉看着她,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刚从溺水和高烧中恢复过来不到一周的女孩,看着她用那种极其笃定的、不容反驳的语气跟自己谈判的样子,然后他极其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用一种像是在宣誓一样的语气说:“我答应你。从今天起,塞尔温家族大厅里,不会再有人用‘外姓人’这个词。如果有人用了,我会用你刚才教我的那句话,告诉他,塞尔温家族真正的家主,曾经被他称为‘外姓人’。而你,埃琳娜?温特斯顿,你也不是外姓人。你是塞尔温家族未来下一代家主。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
“说到姓氏,”卡修斯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明显比刚才平稳了很多,他在用手帕擦脸上的泪水,手帕已经被他揉得皱巴巴的,但他擦眼泪的动作极其仔细,像是在用这个动作重新把自己组装回那个惯常的、冷硬而威严的温特斯顿族长,“奥古斯都,有一件事,我需要你马上去办。”
奥古斯都从伊索贝尔身边转过身,看着父亲,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感动转为一种惯常的、属于魔法部部长的审慎:“什么事?”
“埃琳娜的姓氏变更,”卡修斯用手杖顿了一下地板,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她的生父是托马斯?米勒,一个麻瓜,一个对她和她母亲施暴的畜生。米勒这个姓氏,我不希望埃琳娜再背一天。后来她跟着伊索贝尔姓温特斯顿,是因为伊索贝尔在刚回温特斯顿家没有别的选择。但现在,莱纳斯是她的父亲,是那个在圣芒戈病房里对着阿玛莉亚?塞尔温怒吼‘我女儿’的男人,是那个在产房门口跪在伊索贝尔面前握着她手的男人,是那个在温室里给白藓浇水时总会把最大的一盆留给埃琳娜的男人。他是她的父亲,不是血缘上的,但在所有更重要的意义上,他是她的父亲。所以,埃琳娜应该姓塞尔温,不是因为我希望她姓塞尔温,而是因为她的父亲姓塞尔温。”
奥古斯都看着父亲,看着他脸上那种极其郑重的、混合了愧疚和决绝的表情,然后他极其轻地点了一下头,用一种极其高效的、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行政事务一样的语气说:“我马上安排。魔法部户籍管理办公室今天下午就可以办理姓氏变更。需要莱纳斯和伊索贝尔的签名,需要埃琳娜本人的同意,还需要一份魔法部公证员的见证。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可以在两小时内办好。”
他转向埃琳娜,用一种极其温和的、但明显带着正式感的语气问:“埃琳娜?温特斯顿,你愿意将你的姓氏从‘温特斯顿’变更为‘塞尔温’吗?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你在霍格沃茨的学生名单上,在魔法部的人口档案里,在所有正式文件和魔法契约上,你的名字将是‘埃琳娜?塞尔温’。你愿意吗?”
埃琳娜愣住了。她看着奥古斯都,看着卡修斯,看着莱纳斯,看着母亲,看着所有人脸上那种期待而郑重的表情,然后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叫埃琳娜?温特斯顿叫了五年,后来到了霍格沃茨,她的校袍上绣的名字缩写也是“E.W.”,她的魔药课作业上签的名字也是“埃琳娜?温特斯顿”,她的朋友和老师叫她的名字时,也都是“温特斯顿小姐”。
但温特斯顿从来不是她真正的姓氏,而现在,她有了一个真正的父亲,一个在圣芒戈病房里对着阿玛莉亚?塞尔温怒吼“我女儿”的父亲,一个在产房门口用颤抖的手握着母亲的手的父亲,一个在温室里给白藓浇水时总会把最大的一盆留给她的父亲。
她父亲姓塞尔温。所以,她为什么不能姓塞尔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转头看向莱纳斯,看向那个站在母亲身边、正用一种极其温和的、带着明显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她的男人,然后她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用一种极其沙哑的、但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说:“我愿意。我愿意姓塞尔温。因为那是我爸爸的姓氏。因为那是伊瑟琳?塞尔温的姓氏,是里安娜在黑湖底下对我说过的姓氏,是妈妈手里那枚金色印章上刻着的姓氏。我愿意。我愿意叫埃琳娜?塞尔温。从今天开始。”
莱纳斯在听到她说“那是我爸爸的姓氏”时,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极其温暖的咒语击中了,他的眼眶在那一瞬间涌上了一层极其明显的滚烫液体,但他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只是用一种极其沙哑的、但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说:“埃琳娜?塞尔温。这个名字听起来,比埃琳娜?温特斯顿,多了一个音节。但那个音节,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他走过去,伸出双臂,极其轻地把埃琳娜搂进怀里,抱了一下,只抱了一下,就松开了,像是怕自己抱得太久会弄疼她,怕自己抱得太用力会碰到她颅骨后侧已经愈合的撞伤。
但他的手掌在她后背停了一秒,那一秒里,他掌心上的温度穿过了她浅蓝色连衣裙的布料,传进了她皮肤下面的血管里,那个温度在说:女儿,我的女儿,你永远是我的女儿,不管你的姓氏怎么变,你永远是我在温室里给白藓浇水时总会把最大的一盆留给的那个人。
埃琳娜在莱纳斯怀里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用那种闷闷的、带着鼻音和笑意的声音说:“爸爸,你抱得太紧了。我头发的辫子被你压歪了。伊芙琳舅妈今天早上给我编的,压歪了等会儿拍照不好看。”
莱纳斯松开她,用拇指极其轻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辫子,然后退后一步,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魔法仪式一样的表情说:“好了。辫子正了。可以拍照了。”
斯内普站在角落里,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黑袍在古灵阁金库的幽蓝色光芒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他的黑眼睛从埃琳娜说出“我愿意叫埃琳娜?塞尔温”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注视着她。
他看着她被莱纳斯抱在怀里,看着她整理辫子的动作,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了喜悦和激动和某种他极其熟悉的倔强的表情,然后他开口了,用一种极其平稳的、但如果你仔细听会发现尾音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柔软的声音说:“埃琳娜?塞尔温。塞尔温家族未来下一代家主。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档案需要更新。学生名单上的姓氏变更,需要监护人的签名。监护人的签名,需要莱纳斯?塞尔温先生的亲笔签字。我会在明天之前把更新后的档案送到教务处。如果教务处有任何疑问,让他们直接找我。”
埃琳娜转过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幽蓝色光芒下依然冷淡而平静的脸,看着他黑袍领口那截灰色衬衫的领子,看着他握着手杖的那只手指上沾着的魔药药渍,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大,大到露出牙齿,大到眼角渗出了泪花,但那些泪花不是因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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