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温特斯顿少爷OWLs十二门成绩单,魔法史D碾压全场(1 / 2)
他们回到温特斯顿庄园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橡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
壁炉里的火焰已经点燃了,家养小精灵们显然在主人回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把整个客厅收拾得焕然一新,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花瓶里的魔法玫瑰换成了最新绽放的那几朵,正在窗台上用低低的声音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听起来像摇篮曲的调子。
阿尔文在摇篮里醒着,深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用那种新生儿特有的、似乎在看穿整个世界的神情打量着莉莉安手里摇晃的银铃。
莉莉安蹲在摇篮边,蝴蝶结歪到了耳朵后面,显然是在主人回来之前已经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圈,看到埃琳娜走进客厅时,她猛地站起来,用一种混合了激动和委屈的声音喊道:“小主人回来了!阿尔文少爷今天早上喝了三次奶,换了五次尿布,笑了两回,一次是对着窗台上的玫瑰花,一次是对着厨房里飘出来的培根味!莉莉安都记下来了!”
埃琳娜走过去,弯下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阿尔文攥成拳头的小手。
那个小拳头在她触碰的瞬间松开了,五指张开,像一朵小小的海葵,然后又握紧,攥住了她的食指。那个力道不大,却握得很紧,像是在说“你回来了,我知道你回来了”。
“你好,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埃琳娜用那种她跟阿尔文说话时才会使用的、极轻极软的声音说,“你姐姐今天去古灵阁拿回了曾外祖母留给妈妈的印章。你妈妈现在是塞尔温家族的家主了。你爸爸的姓氏,现在也是我的姓氏了。等你长大,我会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一切,?你是躺在摇篮里度过的这一天,但是,你参与了的,因为你的名字里,有塞尔温,也有塞尔温家族的未来。”
阿尔文当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攥着她的手指,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在回应她的「咕」声,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到,却让埃琳娜在那一瞬间觉得,整个古灵阁之旅,所有那些激动、紧张、眼泪和笑声,都没有这一刻更加真实。
塞巴斯蒂安站在客厅门口,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这一切,有感动,有自豪,有“我怎么觉得这个画面很眼熟好像我小时候也有过类似的记忆但我完全没有印象了”的恍惚感。
然后,一声响亮的、带着翅膀扑棱声的敲击声,打断了他的恍惚。
一只棕褐色的猫头鹰从客厅敞开的窗户飞了进来,爪子上抓着一只厚厚的羊皮纸信封,信封上盖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徽章??不是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正式公函,而是霍格沃茨考试管理处的官方印章,那枚徽章是用火漆封住的,漆面上压着几个金色的字母:“O.W.L.S.成绩通知。”
猫头鹰在客厅上空盘旋了一圈,用一种极其精准的投递动作,把信封准确地扔在了塞巴斯蒂安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在说“你的快递别磨蹭”的咕咕声,转身从窗户飞了出去,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午后的空气中渐渐远去。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信封上,那只落在茶几上的、看起来并不厚实、但所有人都知道它代表着什么意义的羊皮纸信封。信封上写着“塞巴斯蒂安?温特斯顿亲启”几个字,字体是那种标准的霍格沃茨考试管理处官方字体,工整到几乎没有个性。
塞巴斯蒂安看着那只信封,像一个即将走上决斗台的巫师看着自己对手的魔杖尖。
他的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用一种他尽量想表现得轻松、但手指明显在发抖的动作,拿起了那只信封,撕开封口。
从他撕开封口的那一刻起,整个客厅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家养小精灵们停下手里的活计,阿尔文也不发出那种无意识的咕噜声了,连壁炉上那副画像里刚刚坐下来的奥罗拉,都端着她那杯永远喝不完的茶,用一种审视自家孙子考试成绩的眼神,透过画框注视着正在展开羊皮纸的少年。
塞巴斯蒂安抽出里面那张羊皮纸,展开来。
他先看了一眼最后一行,然后把整张纸从第一个字重新读了一遍。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壁炉里的火焰、窗台上魔法玫瑰的哼唱、远处树林里偶尔传来的鸟鸣。所有声音都被加上了消音咒,只剩下羊皮纸在他手中簌簌的抖动。
然后,塞巴斯蒂安抬起头。
他的表情极其复杂,像是一个人同时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和开除通知,在一张纸上。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只憋出了一句:“魔法史是及格。及格。D,勉强及格。我考了及格。”
整张布满弹孔与闪光弹痕迹的脸上,只剩下“及格”两个字的余音,砸在空气中,像一颗没有炸开的闷雷。
奥古斯都把手里那杯刚端起来的红茶放回托盘里,用一种极其克制的、像是处理行政文件时审阅下属报告的语调说:“魔法史是及格,然后呢?其他的呢?”
塞巴斯蒂安低头又看了一眼成绩单,表情在那一瞬间从“及格”的憋屈变成了“算了反正我已经稳了”的坦然。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他开始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使用过的、极其正式的语言语调,一字一字地念出来:“黑魔法防御术O。魔药学E。变形术O。魔咒学O。草药学E。天文学E。古代魔文O。算术占卜O。保护神奇生物E。麻瓜研究E。”
“十一门,”塞巴斯蒂安放下羊皮纸,用一种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除了魔法史是及格(D)之外,其他十一门,黑魔法防御术、变形术、魔咒学、古代魔文、算术占卜是五门杰出(O),剩下的六门魔药、草药、天文学、保护神奇生物、麻瓜研究,还有一个飞行术理论,全部是在优秀(E)以上。十二门,五个O,六个E,一个D。我觉得,我应该对得起温特斯顿这个姓了。”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奥古斯都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安静的空气,低沉,却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压抑不住的自豪:“你说得对。对得起温特斯顿这个姓了。”
伊芙琳从他身后走上前来,伸出手,极其轻地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挂着一个温柔的弧度,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那个动作告诉她的儿子,她在他七岁那年第一次握住羽毛笔写出一个完整的“A”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
然后是卡修斯。
卡修斯?阿布拉克萨斯?温特斯顿从他那把扶手椅里站了起来。
他今天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也许是古灵阁地下隧道的气压让他的老腿有些发酸,也许是昨天到今天经历的情绪风暴还没完全平复。
他走到塞巴斯蒂安面前,手杖拄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下沉闷的声响。然后老人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按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上,不是虚虚地一搭,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带着筋骨力量的按法,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温特斯顿家的族长把继承人推上家族会议座席时,才会使用的那种力道。
“塞巴斯蒂安?温特斯顿,”他用那种沙哑、低沉,在关键场合才会调出来的声线说,“温特斯顿家族连续三代出了魔法部高级官员、魔药大师、圣芒戈首席治疗师,但三代以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在OWLS考试中拿到五个杰出和五个优秀的成绩。你是第一个。”
塞巴斯蒂安站在那里,被祖父那只手的力道压住,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终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明显在努力压制着什么的声音说:“祖父,你从小到大,第一次夸我。”
卡修斯按在他肩头的手顿了一下。
“你平时都夸埃琳娜,夸她聪明,夸她勇敢,夸她有出息,”塞巴斯蒂安的声音还在发抖,但他努力撑着,让自己不至于当场掉眼泪,“今天我终于等到了。你夸我了。祖父,你夸我了。”
“你个小崽子,”奥古斯都的声音从斜侧传来,带着一种被气得想笑又压住了的表情,“你在和埃琳娜争宠?当着全家人和一幅画的面?”
“我没有争宠,”塞巴斯蒂安吸了一下鼻子,用一种极其认真的、仿佛在论述什么学术观点一样的语气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祖父从埃琳娜回到温特斯顿庄园的第一天就开始夸她。她在旧庄园客厅里讲到护树罗锅的时候夸她,她在对角巷买到第一根魔杖的时候夸她,她在霍格沃茨第一学年结束拿了年级第一的时候夸她,她??
“够了,”卡修斯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塞巴斯蒂安差点往前跌出半步,然后老人用一种他在所有场合都极少使用的语气,“你考了十二门,五个O六个E一个D,魔法史的D有什么好说的,及格也是维斯塔小姐给你补了三个暑假的成果。”
塞巴斯蒂安张了张嘴,想说“我魔法史是自学的”,但看了一眼祖父脸上那个极其罕见的、混合着骂人的严厉和被逗出来的笑意的表情,他明智地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我也有礼物送你,”卡修斯说,声音恢复了他惯常的平稳和低沉,但如果你仔细听,能听出那平稳底下有一层极薄极薄、几乎不可察觉的温度,“不是因为你考了好成绩,而是因为你考了好成绩之后,依然会因为一句夸奖而红眼眶,依然会在拿到成绩单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炫耀,而是‘祖父什么时候也会夸我’。这一点,比你拿到的任何一个O,都更让我高兴。”
他从长袍内侧的暗袋里取出一张羊皮纸。
不是普通的羊皮纸,而是一张极其厚实、边缘烫着金色花纹、左上角印着霍格莫德村地契登记处徽章的羊皮纸。
他把那张羊皮纸展开来,转向塞巴斯蒂安,用一种极其郑重的、像是在主持某场古老家族仪式一样的语调说:“霍格莫德村,风铃草巷,七号。一栋两层的联排公寓,一楼有独立厨房和客厅,二楼有两间卧室和一间书房,后院带一个约二十平方英尺的小花园,花园里有一棵已经长了二十多年的月桂树。这栋房子的原主人是温特斯顿家族的一位老管家,他在二十年前买下它作为退休住所,三年前他过世后,这栋房子被家族收回,我一直让人打理着,没有卖,没有租。它在等一个配得上它的人。”
塞巴斯蒂安看着那张房契,看着上面那个用墨水画成的、精致的小建筑剖面图,看着那个标记着月桂树的小院子,看着左下角那个写着“风铃草巷,七号”的烫金字母。
他的喉咙已经完全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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