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霍格沃茨新任副校长,竟沦为伦敦东区十一岁少女的周末街溜(2 / 2)
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审视,“你最近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伊索贝尔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她想了想,然后说:“是轻松了。不是工作变轻松了,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是我终于觉得,我可以控制我的生活了。”
奥古斯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不需要多说什么。
他是她哥哥,他懂得她在说什么。他懂得那个从十五岁起就失去了一切控制权的女孩,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重新找回对自己人生的方向盘。
暑假开始的那天,埃琳娜的成绩单通过猫头鹰寄到了温特斯顿庄园。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染成金色。
埃琳娜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居家连衣裙,赤着脚,膝盖上摊着那张用厚羊皮纸制成的成绩单。
卡修斯坐在他那张扶手椅上,半月形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成绩单上,一排整齐的“优秀”,从变形术到魔咒课,从天文学到魔法史,从草药学到魔药课,每一门课的成绩栏里都写着那个让所有霍格沃茨学生梦寐以求的字母:O。
最后一行是斯内普教授用他那标志性的冷峻笔迹写下的总评:“温特斯顿小姐在本学年的表现,证明了即便是最让人头疼的学生,在正确的引导下也可以取得令人满意的进步。希望她在二年级能够继续保持这种水准,尤其是在课堂上,停止在坩埚里试验未经许可的配方。”
埃琳娜读完最后一行字,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把成绩单举起来,对着窗外的阳光又看了一遍,然后跳下沙发,赤着脚跑向厨房的方向,一边跑一边喊:“莉莉安!莉莉安!我今天要做一个三层的庆祝蛋糕!”
一只穿着浅蓝色小裙子的家养小精灵立刻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榛子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耳朵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小小姐要什么口味?莉莉安可以同时做三个不同口味!小小姐喜欢柠檬味,小姐喜欢蜂蜜味,老主人喜欢红茶味,莱纳斯先生喜欢巧克力味。”
“那就全做!”
埃琳娜宣布,双手叉腰,像一位正在指挥一场重要战役的将军,“做一个四层的,每一层一个口味!”
厨房里爆发出一阵小精灵特有的、混合着欢笑和忙碌声响的骚动。
几分钟后,伊芙琳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埃琳娜正蹲在厨房门口,和莉莉安一起讨论蛋糕的装饰方案,手边已经摊开了好几张画着草图的设计纸。
“埃琳娜,”伊芙琳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用手帕擦了擦埃琳娜鼻尖上沾到的一点面粉,“你祖父看到你的成绩单了吗?”
埃琳娜点了点头:“他在客厅里,端着茶,看了三遍。我看到他的嘴角在动,但他假装只是在喝茶。”
伊芙琳的嘴角弯了起来,她没有说什么,但她心里知道,卡修斯今天大概要把那份成绩单看上至少七八遍,然后在上床睡觉前,再把它叠好放进书桌最上层的抽屉里,和那些他珍藏了几十年的家族文件放在一起。
傍晚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斯莱特林的夏季长袍,领口松垮地敞着,头发比放假前长了一些,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拎着一只旅行箱,看起来风尘仆仆却依然是那副惯常的从容模样。
他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摆放在壁炉台上、用一个银质相框装裱起来的成绩单。
他在那张成绩单前停住了脚步,看了整整五秒钟,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微妙的表情看着正坐在沙发上啃柠檬曲奇的埃琳娜:“全优?”
“全优。”
埃琳娜回答,嘴里还含着半块曲奇,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沙发前,在埃琳娜身边坐下,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年年拿优,都不见祖父把我的成绩单裱起来挂在壁炉台上。”
他的声音不大,但恰好足够让客厅里所有人都能听到。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卡修斯的声音从扶手椅的方向传来,带着那种一贯的、不紧不慢的平稳:“那是因为你的成绩单,不需要裱起来我也知道你拿得到。而这份成绩单,代表着一些比‘优秀’更重要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祖父。老人依然端着那杯茶,目光落在壁炉台上那份成绩单上,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淡的、却极其认真的光芒。
塞巴斯蒂安没有反驳。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然后伸手从埃琳娜手里的盘子里拿了一块曲奇,咬了一大口。
“不过,”他咀嚼着曲奇,含含糊糊地说,“你要是二年级的时候魔药课分数超过我,我是说,你一年级拿了和斯内普教授同款签名,那我可以考虑把你的成绩单也挂在我的卧室墙上。”
“你嫉妒了。”埃琳娜毫不留情地指出。
“我没有嫉妒。”
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我只是觉得,一个斯莱特林被一个拉文克劳在魔药课上拿同样的分数,这件事有违学院尊严。”
“那你明年考一个更好的分数不就行了?”埃琳娜歪着头,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片刻,然后也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埃琳娜炸成蒲公英的头发,没有回答。他们都知道他做不到,斯内普教授那张总评不是谁都能拿到的,即使是塞巴斯蒂安。
晚饭后,全家人聚在客厅里。夏夜的微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花园里玫瑰和薄荷混合的香气。
壁炉没有点燃,因为天气已经足够暖和,但卡修斯还是习惯性地坐在他那张扶手椅上,虽然从夏天开始,他已经把热红茶换成了冰镇薄荷茶。
伊索贝尔坐在沙发上,埃琳娜挨着她坐着,头靠在母亲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本关于麻瓜世界城市指南的书,正在认真地翻阅。那是她前几天从对角巷的一家书店里买来的,厚厚的一大本,里面详细介绍了伦敦、巴黎、罗马等十几个欧洲主要城市的历史、文化和景点,专门为那些对麻瓜世界感兴趣的巫师编写的。
伊索贝尔低头看了一眼女儿手里的书页,发现她正在看的是关于伦敦泰晤士河南岸的部分,那里有市场、剧院、艺术画廊,还有那条沿着河岸延伸的步道,两旁布满了咖啡馆和街头艺人的表演摊位。
“埃琳娜,”伊索贝尔问,“暑假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埃琳娜抬起头,合上书本,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认真思考后的光芒:“妈妈,我和维斯塔商量过了,我们想去麻瓜世界里看一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伊索贝尔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动摇,只有一种已经做好了决定的平静。
“我想去看看伦敦。”
埃琳娜继续说,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是东区那种伦敦,是另一种伦敦。我想去看看那些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那些在书里读到过、在画里看到过、但从来没有真正去过的地方。我在麻瓜世界里住了九年,但那只是生存,不是生活。我想知道,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我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句话落在客厅里,像一块小石头落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伊索贝尔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女儿,看着那双认真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悲伤,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深的、混合着骄傲和感动的情绪。
她的小女儿,那个在东区灰扑扑的巷子里学会了如何躲开醉酒的父亲的拳头、如何在垃圾桶里翻出还能吃的食物、如何在七岁之前就学会了不哭的小女孩,现在想要去看看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
而那些美好的东西,是她从来没有机会给过女儿的。
是那个她困在里面的世界,没有能力给予的。
“我同意。”
伊索贝尔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埃琳娜手指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你想去看什么,就去看看。你想去多久,就去多久。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只是别把自己弄丢了。”
埃琳娜咧嘴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
“我也要陪你们去。”
奥古斯都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温和但不容拒绝的坚定,“埃琳娜,你和维斯塔去麻瓜世界,需要一个成年巫师陪同。你们虽然会长大,但第一,你们还没成年;第二,麻瓜世界虽然没有魔法危险,但麻瓜世界有麻瓜世界的危险。你们不可能独自行动。”
埃琳娜正要回答,说维斯塔和她已经计划好了行程,不需要大人陪同时,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懒散和得意:“父亲,我可以陪她们去。我已经十五岁了,完全可以胜任监护人的角色。”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奥古斯都转过头,用一种说不清是审视还是无奈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开口了,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意味:“你?监护人?”
“我,”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我在麻瓜研究课上的成绩是优秀。我了解麻瓜世界的运作方式。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可以保护她们。”
奥古斯都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以及少年人脸上那种混合着自信和逞强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最适合的监护人,塞巴斯蒂安再成熟也比同龄人稳重,但让他同时照看两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在伦敦街头乱窜,他还没那个本事。
就在他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另一个声音从客厅的角落里传来,低沉而平稳,像一条一直沉默的河流终于发出了声音:“塞巴斯蒂安即将进入OWLs年,不能这么轻松。”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斯内普坐在客厅角落那把深色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从容而端正。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长袍,和他在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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