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霍格沃茨新任副校长,竟沦为伦敦东区十一岁少女的周末街溜(1 / 2)
时间在温特斯顿庄园的晨光与暮色中悄然流淌,像黑湖的水面一样,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暗流涌动。
复活节假期结束后,埃琳娜回到霍格沃茨,继续她的一年级学业,而庄园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加速运转。
欧内斯特?塞尔温说到做到。
复活节后的第一周,他就通过塞尔温家族在魔法部的关系网络,安排了一场与魔法部部长米里森?巴格诺德的私人会面。会面地点选在魔法部正厅楼上一间不常使用的私人会客室,墙壁上挂着历任部长的肖像,壁炉里的火焰烧得正旺,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而庄重。
欧内斯特穿着他最好的一套深灰色长袍,没有龙皮绒镶边,没有貂毛领口,但那份属于塞尔温旁支族长的沉稳气度,不需要任何外在装饰来彰显。
他坐在巴格诺德部长对面,将一份关于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在魔药领域突破性贡献、在霍格沃茨任教多年的教学成果、以及在解开伊索贝尔?温特斯顿身上魔力禁锢药剂这一医学奇迹中的核心作用的详细报告,放在了她面前。
他没有提婚约,没有提温特斯顿家族,没有提任何私人关系。
他只是陈述事实,用塞尔温家族在英国魔法界积累了一百多年的信誉,为这些事实背书。
巴格诺德部长翻完了那份报告,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说了一句:“塞尔温先生,你这是在为斯内普教授争取一个更高的职位。”
“我不是在为他争取,”欧内斯特回答,声音平稳而克制,“我是在提醒魔法部,有一个拥有梅林二级勋章、普林斯魔药研究院名誉院长头衔、并且在霍格沃茨任教超过十年的杰出人才,至今仍然只是一个普通教授。如果魔法部继续忽视这样的资源,那将是魔法部的损失,而不是他的。”
这句话的分量,巴格诺德部长听懂了。
两个月后,六月初的一个晴朗的早晨,猫头鹰带来了最新的《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上,用粗体字印着一行标题:“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委员会主席奥古斯都?温特斯顿,正式就任魔法部副部长”。
消息在魔法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温特斯顿家族,以这样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舞台中央。
而紧随其后的第二条消息,更是让整个魔法界议论纷纷:“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被正式任命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副校长,跟米勒娃.麦格同时担任副校长一职,即日起生效。”
《预言家日报》用了一个整版来报道这条消息,文中详细列举了斯内普教授在魔药领域的成就、他在霍格沃茨多年的教学贡献、以及他在解开一例罕见的魔力禁锢药剂案例中发挥的关键作用。
文章最后还提到,魔法部部长巴格诺德在任命公告中特别强调,这是“霍格沃茨与魔法部深化合作、共同推动魔法教育发展的重要一步”。
埃琳娜是在早餐时间看到这条消息的。
她正坐在拉文克劳的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南瓜汁,维斯塔坐在她对面,正在拆一封从家里寄来的信。当那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把《预言家日报》扔在她面前时,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头版,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副校长?”
她大声念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兴奋,“西弗勒斯哥哥当副校长了?”
整个拉文克劳餐桌都安静了一瞬。坐在不远处的几个高年级拉文克劳同时转过头来,用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敬佩的目光看着埃琳娜,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用“西弗勒斯哥哥”这个称呼来指代新任副校长的语气,那种自然得仿佛在谈论自家亲戚的语气。
维斯塔放下信,接过埃琳娜手里的报纸快速扫了一遍,然后嘴角浮起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塞尔温家的运作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
埃琳娜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因为她已经跳起来,抓起报纸冲向教工席的方向。
但她跑到一半就停住了,斯内普不在教工席上。他的位置空着,只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和一张折叠整齐的《预言家日报》。
“他今天早上被叫去校长办公室了,”坐在附近的弗立维教授从他那叠得高高的餐盘后面探出头来,尖声尖气地说,“邓布利多校长说要和他讨论关于副校长办公室的分配问题。不过,埃琳娜小姐,如果你想恭喜他,我建议你等到今天的课程结束后再去,他今天上午有一堂三年级的魔药课,而那堂课,如果他迟到了,三年级的学生们可能会以为自己走错了教室。”
埃琳娜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朝维斯塔做了一个夸张的“你看你看”的表情,回到座位上,继续她的早餐,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与此同时,魔法部的新任副部长办公室里,奥古斯都?温特斯顿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伦敦灰蓝色的天空,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他的新办公室在魔法部二楼,窗户正对着泰晤士河的方向,视野开阔,采光极好,和他在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委员会那间地下室办公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身后的办公桌上,摆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关于国际火龙贸易配额调整的提案,第二份是魔法部与霍格沃茨合作项目的年度预算审核,第三份是一份简短的、用工整的麻瓜文字写成的入职申请。
申请人的名字是:伊索贝尔?温特斯顿。
奥古斯都转过身,拿起那份申请,又看了一遍。字迹算不上漂亮,但每一笔都写得极其认真,像是写字的人在用自己的全部力气去握住那支笔。
申请职位那一栏写着:魔法部副部长助理。
他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放下文件,拿起羽毛笔,在批准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伊索贝尔的入职是在六月中旬。
那是一个星期三的早晨,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是她自己选的,颜色沉稳而不沉闷,剪裁简洁而得体,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质蓟花胸针,那是埃琳娜在她入职前一天送给她的礼物,用她在霍格沃茨第一次获得魔药课第一名时得到的奖金买的。
她的头发不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地披散或草草地盘成发髻,而是被编成一条紧实的侧辫,垂在左肩前方,露出一张线条柔和但眼神坚定的面孔。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加沉稳的东西,像一棵在土壤里蛰伏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植物,正在适应第一缕阳光的照耀。
她站在魔法部正厅的喷泉前,抬头看着那些金色的雕像在喷泉的水雾中闪烁,看着穿着各色长袍的巫师和女巫们脚步匆匆地穿过大厅,壁炉里的飞路网火焰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有人从某个地方抵达了这里。
“伊索贝尔。”
她转过身。
奥古斯都站在电梯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领口别着魔法部副部长的银色徽章,看起来和他在庄园里穿着旧毛衣坐在壁炉前看书时截然不同,但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带着的温和笑意,是一样的。
“准备好了吗?”他问。
伊索贝尔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她穿过魔法部的走廊,跟在奥古斯都身后一步半的位置,那是助理应该走的位置,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她不需要昂首挺胸,因为她知道自己不需要用那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她只需要走好每一步,就已经够了。
那些在走廊里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巫师们,有的认出了奥古斯都,向他点头致意;有的注意到了他身后的陌生面孔,投来好奇的目光。
伊索贝尔没有躲闪那些目光,她只是回以平静的注视,然后继续走她的路。
她的办公桌在奥古斯都办公室的外间,一张不算大但足够用的橡木桌子,上面摆着一盏铜质台灯、一叠崭新的羊皮纸、几支削好的鹅毛笔,还有一个小小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枝从温特斯顿庄园温室里剪下来的白玫瑰。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朵玫瑰的花瓣,感受着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然后她坐下来,开始整理今天的第一批文件。
魔法部的节奏比她想象的要快。
奥古斯都没有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而给她任何特殊照顾,相反,他交给她的工作量甚至比普通助理还要多一些。
他知道她没有经过正式的魔法部培训,知道她需要时间适应,但他也知道,最好的学习方式不是让她坐在角落里慢慢看书,而是直接把她丢进水里,让她学会游泳。
伊索贝尔也确实学会了。而且她学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魔力在她体内流淌的感觉,对别人来说是天赋,是习以为常的存在,对她来说,却是迟到了四十年的奇迹。她珍惜每一次施法的机会,珍惜每一次握住魔杖时指尖传来的那种微麻的、温暖的触感。
她在短短两个月内掌握了十几个基础咒语,熟练程度已经超过了一些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实习生。她在文件处理上的细致和耐心,让奥古斯都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位资深助理都感到惊讶。
那些复杂的魔法部公文格式,她用了不到一周就完全掌握了,而对于那些涉及家族法和纯血家庭纠纷的敏感案件,她在阅读卷宗时的敏锐度,让奥古斯都不得不承认,伊索贝尔虽然缺席了魔法世界四十年,但她继承了她母亲的洞察力和坚韧。
七月初的一个傍晚,伊索贝尔坐在魔法部的办公室里,窗外的夕阳将泰晤士河染成一片金红色。她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一份关于国际魔法合作项目的评估报告,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她的羽毛笔悬在纸面上方,正在思考下一段措辞。
敲门声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奥古斯都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了副部长长袍,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灰色马甲,手里拿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他把其中一杯放在伊索贝尔面前,然后在她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今天的工作还剩很多?”他问。
伊索贝尔看了桌面一眼,放下羽毛笔:“还剩最后一页。写完了就可以归档了。”
“不急。”
奥古斯都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伊索贝尔脸上,那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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