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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用一块曲奇收服了三条家族支线,并成功让一个魔药教授的职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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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能回答她。

欧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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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花了比他预想中更长的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杖,那动作比他平时慢了将近一倍。他直起身来,手掌握着手杖的杖头,指节在银色的宝石上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像是一只正在努力寻找抓手的船锚。

他看着斯内普,又看向卡修斯,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明显被压抑过的颤抖:“卡修斯……你刚才说……婚约?温特斯顿家和……和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卡修斯点了点头,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他的神态极其从容,和他宣布这件事时一模一样,仿佛他刚刚说出口的不是一桩足以震动三个纯血家族的婚约消息,而是一条关于明天会不会下雨的日常新闻。

“是的。我和邓布利多校长就这件事做过正式的沟通。斯内普教授在埃琳娜从七岁开始就负责她的魔法启蒙和魔力疏导,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为这个孩子付出的精力和心血,远超一个普通教授对自己学生的责任范畴。他的品格、能力和对这个家庭的忠诚,我们温特斯顿家已经用足够长的时间去了解和验证。”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向欧内斯特和比阿特丽斯。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突然。但对我们来说,这不是一个仓促的决定。这是一个考虑了方方面面之后才做出的选择。”

欧内斯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看着斯内普,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正在快速变化的东西。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震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谨慎的审视,那种一个家族族长在审视一桩可能影响家族未来的联姻时,会有的极度认真的审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措辞极其克制:“卡修斯,你刚才说‘品格、能力和对这个家庭的忠诚’,我没有任何理由质疑你的判断。你做了几十年的温特斯顿族长,你的眼光我信得过。斯内普教授在魔药领域的成就和对伊索贝尔的治疗贡献,我也有所耳闻。这确实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也在这份事业中付出了许多。”

他停顿了一下,手杖在大理石地面上轻轻一顿,发出沉稳的响声。

然后他继续说下去,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更加认真:“但是,卡修斯,一个魔药教授,哪怕是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的获得者,哪怕是普林斯魔药研究院的名誉院长,作为温特斯顿家的女婿,作为塞尔温家的女婿,你不觉得……需求量级上,有什么东西不太对等吗?”

这句话在客厅里回荡开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比阿特丽斯站在丈夫身侧,微微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动作和眼神表达的立场已经足够清楚,她和欧内斯特站在同一边。

卡利古拉从窗边走了几步,在客厅中央站定。他站在欧内斯特和斯内普之间,深灰色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在心里反复权衡了很久的事:“我同意欧内斯特的看法。斯内普教授,我个人非常尊重你在魔药领域的专业造诣和对温特斯顿家的付出。你对埃琳娜的保护和培养,我对你个人没有任何不满,事实上,我欠你一声正式的感谢。但是,如果我埃琳娜将来要和一个温特斯顿家、塞尔温家共同认定的女婿站在一起,我不希望她未来的丈夫在社会地位上受到任何不必要的质疑。”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继续道:“一个魔药教授,无论是在霍格沃茨内部还是在纯血家族的社交场上,分量都不足以匹配温特斯顿和塞尔温两个姓氏的联合。我不是在贬低你的职业,斯内普教授。我只是在陈述一个现实。魔法界的规矩就是这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斯内普依然坐在沙发上,姿势没有任何变化。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放在扶手上,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前方,没有回避欧内斯特的目光,也没有被卡利古拉的话激起任何明显的情绪反应。

他只是听着,像一个已经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并且早已在心里完成了所有计算的人。

卡修斯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平稳之下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欧内斯特,卡利古拉,你们的顾虑,早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们就已经考虑过了。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斯内普教授目前的位置,确实不是最高的,也确实不是权位最显赫的。但温特斯顿家在过去这些年里,已经用所有我们能做到的方式,为他争取了梅林勋章,为他建立了普林斯魔药研究院。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

他停顿了一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而温和的审视看向欧内斯特,“剩下的部分,那些我们力所不能及、或者因为我们与魔法部的距离而难以直接推动的部分,如果你们觉得还有不足,那也许,需要塞尔温家来补上了。”

这句话落下时,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发生了变化。欧内斯特的手杖在石地面上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比阿特丽斯的呼吸微微凝滞了一瞬间,卡利古拉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们三人都在同一时间明白了卡修斯的意思,这不是在推卸责任,而是在递出一根橄榄枝。温特斯顿家已经铺好了基石,现在,塞尔温家可以选择在这块基石上继续建造。

欧内斯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我去和部长谈谈。”

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被刻进了空气里。他的目光转向斯内普,带着一种全新的、更加认真的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他刚才可能低估了的人。

“现任魔法部部长是米里森?巴格诺德,”他继续道,语速比刚才更慢,每一个词都在经过仔细权衡后才被释放出来,“她在任这几年,一直在试图重塑魔法部与霍格沃茨之间的关系。一个在魔药领域有突破性贡献、获得梅林二级勋章、被邓布利多高度信任的教授,如果得到纯血家族联盟的公开支持,我说的是以塞尔温和温特斯顿两个家族的名义,那么,要推动他在霍格沃茨的地位上进一步,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卡利古拉站在欧内斯特身侧,接上了他的话,声音比他更加沉稳,但那种沉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最起码也得是副校长。以斯内普教授的能力和资历,一个副校长职位是完全合理的诉求。如果再往前推一步,以长远来看,霍格沃茨校长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

校长。

这两个字落在客厅里,落在壁炉的火光中,落在所有人耳朵里,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同时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塞巴斯蒂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他的眼睛瞪得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

伊芙琳坐在奥古斯都身边,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她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伊索贝尔低头看着手中的银质怀表,手指在表壳的野蓟花纹上轻轻摩挲,嘴角浮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带着深意的弧度。

埃琳娜站在茶几旁边,手里还端着那盘柠檬曲奇。

她看了看欧内斯特,又看了看卡利古拉,又看了看斯内普,然后歪了歪头,用一种极其真诚的困惑语气问出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整个客厅的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校长?西弗勒斯哥哥要当校长?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写魔药课作业了?”

全客厅的人都沉默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塞巴斯蒂安第一个没绷住,他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呛之间的、极其古怪的声响。紧接着是伊芙琳,她用手帕掩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笑声从手帕的缝隙里泄出来,像一串被压抑太久的银铃。

奥古斯都低下头,用拳头抵住嘴唇,发出一阵低沉而克制的笑声。

连卡修斯那张一贯沉稳的老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柔和笑容。

斯内普坐在沙发上,看着埃琳娜那张写满了“我是不是马上就可以不用写魔药课作业了”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嘴角在那一瞬间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几乎不可察觉,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温特斯顿小姐,”他说,“即使我当了魔法部部长,你该写的魔药课作业,一个字都不会少。而且,如果我是校长,我会亲自批改你的作业。”

埃琳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把那盘柠檬曲奇往茶几上一放,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了戏剧性的叹息:“那这校长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连卡利古拉都忍不住别过头去,用手背遮了一下嘴角。比阿特丽斯更是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她用指尖轻轻擦了擦眼角,然后看着埃琳娜,目光里有了一种全新的、更加柔软的东西,那种目光,是在看到一个孩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击穿了所有成人世界的沉重和复杂时,才会出现的、带着惊讶和喜爱的光芒。

欧内斯特没有笑,但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他看着埃琳娜,又看着斯内普,看着这两个在性格和表达方式上截然不同、却在某种更深层的频率上奇异地共振的人,心里那最后一层关于这桩婚事的疑虑,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地松动了一下。

他转向卡修斯,声音低沉而郑重:“卡修斯,关于这件事,我会尽快安排和巴格诺德部长的会面。塞尔温家族在这方面的关系网络,虽然这些年沉寂了一些,但还没有生锈。我会用最快的时间推动这件事。”

卡修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看了欧内斯特一眼,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光芒,是释然,也是感激:“那就拜托你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穿过云层的缝隙,落在温特斯顿庄园的客厅地板上,在深色的实木地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光影。黑湖对岸的霍格沃茨城堡在复活节的暖阳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塔楼的尖顶在澄澈的天空中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花园里的积雪已经彻底融化,草坪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那棵老月桂树的枝头也绽出了几簇新鲜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埃琳娜重新拿起那盘柠檬曲奇,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把曲奇分发给所有人。

她走到欧内斯特面前时,仰起头,用那双翡翠绿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欧内斯特祖父,你也尝一块吧。莉莉安做的,真的很好吃。”

她把一块曲奇递到他面前。那块曲奇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微上翘,表面泛着诱人的金黄色泽,细碎的柠檬皮屑嵌在面团里,散发出清新的香气。

欧内斯特低头看着那块曲奇,又低头看着埃琳娜那张心形的、带着期待的小脸,看着她眉尾那道银白色的月牙形旧疤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看着她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那圈极细的金色环纹在瞳孔边缘闪烁着微光。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块曲奇。他的手有些颤抖,但动作极其郑重,像是接过一件比任何家族契约都更加重要的东西。他把曲奇送进嘴里,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微酸和微甜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还有一丝极淡的迷迭香的气息在余味中徘徊。

他咀嚼了很久,然后咽下。他看着埃琳娜,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温度:“好吃。”

埃琳娜咧嘴笑了笑,然后转身,正撞上刚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莱纳斯。

莱纳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旧但保养良好的旅行斗篷,深褐色的头发被窗外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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