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七岁辍学危机论一个酒鬼父亲如何亲手把女儿推向霍格沃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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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因为她看到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谎言的光芒,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沉重的东西,像是一扇尘封多年的门正在被缓缓推开。
“你……你怎么知道?”埃琳娜的声音小得像蚊蚋,“你怎么知道巫师的事?”
伊索贝尔的表情僵了一下。她的目光从埃琳娜脸上移开,望向远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因为,”她低声说,“我也曾经是那个世界的人。”
“曾经?”
“我曾经也是巫师家族的女儿。”伊索贝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苦涩的自嘲,“温特斯顿家族,那是英国最古老的纯血巫师家族之一。我从出生起就应该是个女巫,但我不是。我天生没有魔法……我,是个哑炮。”
这个陌生的词让埃琳娜皱起了眉头:“哑炮?”
“就是出生在巫师家庭,却没有魔法天赋的人。”伊索贝尔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在巫师世界里,哑炮是一种耻辱。我父亲……他把我赶出了家门。那年我才十五岁。”
短短几句话,却像一把钝刀,在埃琳娜心里缓缓割开一道口子。她想起母亲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从不谈起她的父母、她的家乡,就好像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她从来没想过,那些沉默的背后,藏着这样的故事。
“所以……”埃琳娜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身上也有那个什么……纯血家族的血?我天生就会魔法?”
“是的。”伊索贝尔点了点头,“而且,你比我幸运。你真正拥有它。”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太早了。”伊索贝尔摸了摸女儿的头,这一次,埃琳娜没有躲开,“因为你还没准备好。也因为……我不想让那个世界这么早介入你的生活。”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那个世界并不比这里更美好。它同样充满了偏见、争斗和人性的阴暗面。我本想让你多过几年普通人的生活,但今天的事让我意识到……我不能再等了。如果再让你在那个家里待下去,你会被毁掉的。”
埃琳娜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魔法,巫师家族,被隐藏的世界,她的母亲竟然来自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地方。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接受这一切,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消化。
“所以你是说……”埃琳娜咽了口唾沫,“我不用再读那所破旧的小学了?我会去一个专门教魔法的学校?就像那些书里写的那样?”
“对。”
“那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魔法?”埃琳娜半信半疑地问,“你能不能证明给我看?”
伊索贝尔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从未施展过任何魔法的手,那双连母亲的魔杖都不肯接纳的手。
“我……”她的声音卡住了,“我不能。我没有能力。”
埃琳娜愣了一下。她忘了,母亲没有魔法。母亲只是个普通人。那双布满伤痕的手,只是一双手,永远无法变出奇迹。失望像冷水一样浇在她心头。
“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埃琳娜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如果你自己都不会魔法,你怎么知道我会?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另一个……像你一样的哑炮?”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刺进了伊索贝尔的心脏。
伊索贝尔的脸色瞬间苍白,她张着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因为她也害怕,她害怕那个可能性,害怕埃琳娜会像她一样,被那个世界拒绝,被自己的血脉抛弃。
麦格教授说了她不是,但万一呢?万一检测结果出错了呢?
“她说的都是真的。”
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伊索贝尔和埃琳娜同时僵住了。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冬天的风穿过枯枝,让人后背发凉。傍晚的暮色已经暗了下来,空地上的阴影浓重得像墨汁。
她们转过身,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巷口的阴影里。
那是一个男人。他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袍角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脸色苍白,五官深邃而冷峻,黑色的头发像帘幕一样垂在脸颊两侧。
最让人难忘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的颜色深得像墨,又像黑夜里的湖水,看不见底。
他似乎在那里站了很久。
埃琳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到母亲身后。但她的心跳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悸动,她看见那个男人手上握着一根细长的木棍,那木棍的一端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芒。
“你是谁?”伊索贝尔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把女儿护在身后,死死挡着。
那个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前走了几步,脚步无声,黑袍在暮色中如同展开的羽翼。他走到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埃琳娜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张脸年轻而沧桑,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让埃琳娜感到一种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深沉而灼热的东西注视着。
“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魔药学教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伊索贝尔身上转向她身后的埃琳娜,那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审视:“我来,是因为邓布利多校长和麦格教授的嘱托。他们告诉我,这附近有一个极具天赋的孩子,正在等待引导。”
埃琳娜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攥紧了母亲的衣服,手指微微颤抖。
“你……你也是巫师?”她问。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只是举起了手里的那根木棍,魔杖,埃琳娜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词,然后轻轻一挥。那一瞬间,埃琳娜看见了让她永生难忘的景象。
黄昏的空地上方,那些飘浮在空气中的微尘和细小的落叶突然亮了起来,变成了一颗颗细小的光点,像星星一样环绕在她们周围旋转。
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把一小片夜空摘下来放在了她们头顶。然后那些光点开始聚拢,聚拢成一只闪光的蝴蝶,在她们面前翩翩起舞。
埃琳娜屏住了呼吸。
那只蝴蝶扇动着翅膀,翅膀上的纹路精细得像是用最薄的银箔雕成的。它飞到埃琳娜面前,轻轻落在她的手指上,冰凉而轻盈,像是一滴凝固的月光。
然后它又飞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化作一缕轻烟消散了。
“巫师。”斯内普收起魔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毫不奇的事实,“这就是你身体里流淌的那种力量。”
埃琳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只蝴蝶触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感觉,像是真实的触感,又像是幻觉。
她抬起头,看着斯内普那张苍白而冷峻的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那……我真的是……”她的声音发颤,“我真的是巫师?”
“麦格教授已经检测过了。”
斯内普说,“你的魔力回路完整而充盈,远超同龄人的平均水平。你天生就是巫师,这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埃琳娜站在原地,呆了好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瘦小、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污。但此刻,她看着它们,仿佛看见了一道她从未察觉的光芒在里面流动。
她抬起头,突然扑进了伊索贝尔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
“妈妈!”她的声音闷在母亲的衣服里,带着哭腔,“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废物!我有魔法!我是巫师!”
伊索贝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她缓缓低下头,把脸贴在女儿蓬乱的头发上,用力抱紧了她。
“你从来都不是废物。”伊索贝尔的声音沙哑而哽咽,“你从来都不是。”
斯内普站在几步之外,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目光在埃琳娜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目光里有一种异常复杂的东西,像是某种遥远的回忆,又像是一种他从未说出口的、压在心底深处的柔软。
过了很久,埃琳娜从母亲怀里抬起头,好奇地转向斯内普:“斯内普教授,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那个魔法学校?就是你说的霍格沃茨?”
“你今年七岁。”斯内普说,“按照霍格沃茨的规定,学生必须年满十一周岁才能入学。在那之前,你需要为入学做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
“魔法不是一次性掌握的。”斯内普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冷峻,“你需要学习控魔、咏咒、魔药学基础、魔法史入门。这些东西如果等到入学才从头开始,会浪费大量的时间。”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伊索贝尔:“温特斯顿夫人??”
“米勒。”伊索贝尔纠正道,语气平静但坚定,“我现在姓米勒。”
斯内普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米勒夫人。我受邓布利多校长的委托,负责在埃琳娜正式入学之前对她进行魔法启蒙教育。如果你们同意,我会定期对她进行一对一辅导,魔法理论、基本咒语、魔药基础,以及一切她在入学前应该掌握的知识。”
伊索贝尔看着斯内普,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温度,但她能感觉到一种专业而严谨的认真。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你没有义务帮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微微偏移,望向远处伦敦灰蒙蒙的天际线,过了很久才开口:“因为有人曾经应该被帮助,却没有得到。”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而且,有天赋的学生如果被埋没在麻瓜世界里,对魔法界来说是损失。”
伊索贝尔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复杂情绪,但她没有追问。
“那上课的时间呢?地点呢?”她问。
“每周六下午。”斯内普说,“地点选在破釜酒吧,那是伦敦魔法世界的门户,位于查令十字路附近。米勒夫人应该知道那个地方。”
伊索贝尔微微一愣。破釜酒吧,她当然知道那个地方,二十年前,她被埃弗里律师带到伦敦时,就是站在那条后巷里接过了那张一百英镑的钞票和那封信。
那是她作为巫师世界一员的最后一站,也是她进入麻瓜世界的起点。
“我知道。”她低声说。
“周六下午,我会在破釜酒吧二楼预留一个房间。”
斯内普说,“从下午两点到五点半。如果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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