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各分一头(2 / 2)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拒绝了李师师留他过夜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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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走出了醉杏楼。
夜风有些凉。他站在醉杏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纸上映着一个女人的剪影,正低头看着什么。
他收回目光,内心有些感慨:回头让流景来接触李师师吧,他不喜欢这种地方。流景和小皇帝应该感激他,上哪儿找他那么敬业的打工人。
一辆马车驶过,他顺势上了车,车上的人对他有些不满,抱怨道,“霍崂了在这凯睡起得了,还喊崂子大碗夜来接起你!(喝醉了就在这睡,还叫我大晚上来接你)”
容与揉了揉太阳穴,这桂柳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当然这官话(河南话)也没好到那去,“钱方应看已经付了,你要是有想法,现在可以上去!”
“没作了,我想回克睡到(不用了,我想回去睡觉)”智次郎选择拒绝,虽然他上次来方应看也是给他点的李师师,但他和李师师是真聊了一晚上,更多的是他单方面说李师师听,一晚上添了三盏茶,说的他喉咙都哑了。
“你不是挺爱聊天的嘛,今天又跟官家聊了一个时辰”
提及此事智次郎神情有些恍惚和无语,“你们这过皇帝有点怪啵,他拉我打听大理那个喊断玉的皇帝(你们这个皇帝有点怪,他拉着我打听大理那个叫段誉的皇帝)”
听到这个流景险些笑出声来,还没放弃呢你,“那你怎么回答的?”
“老席同他讲喽,想搞大理的话我可以芥绍高情相给他,内裹断玉旧是裹耄冬瓜,怂的喊死克,怕死高情相和他皇后,他连到他内个醒王的贵辉经常挨皇后的了呢(老实和他说喽,想搞大理我可以介绍高丞相给他,那个段誉是个烂冬瓜,怂的要死,怕死高丞相和他的皇后了,他和他的王姓贵妃经常挨皇后的打呢!)”
容与已经捂脸了,要忍住,不能笑的太灿烂。
智次郎沉思了一会,忍不住又补上了一句,“我讲好以后,他面上蛮怪的(我说完以后他脸色怪怪的)。”
内心笑了好一会,容与才恢复正常,“智小二,我听说你最近在查当年的事?”
“西啊,方应看找来伙我讲可以帮我(是啊,方应看来找我说可以帮我)”提到正事智次郎神色正经起来了,他和流景很熟,但在过去的将近十年时间里,对于流景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他可以说闻所未闻。
“他想从你手上得到《山字经》,别那么轻易给出去,多换点筹码!”说实话他并不在意方应看得不得得到《山字经》,就算方应看得到了《山字经》也翻不了天,他更希望能借机快点除掉朝堂上碍眼的钉子。
“晓得了,就晓得这崽子没西森默好东西,景妹看中他罢了!(知道了,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景妹喜欢他罢了)”关于流景和方应看的事他是知道的,智小二选择不发表评价,直觉告诉他不要随便去插手他人之间的感情,当然如果流景需要他宰了方应看那另说。
关于当年的狗血三角恋,容与默默排除了当事人元十三限和诸葛小花,再排除同为自在门却非要试图打破三角恋结果把自己给坑了天衣居士,那就只剩下……
“你要想查当年的事,可以去找神针门的神针婆婆,她与你母亲当年有旧,不过神针门都是女子,你一个男子估计不好找上门。你可以先去洛阳王温晚那找‘天衣有缝’许天衣,他是神针婆婆的儿子,通过他一定可以找到神针婆婆。”
“神针婆婆,织女吗?”智次郎努力回忆着,他幼年时似乎听母亲提起过这个名字。
把智次郎这边的事处理了,容与又开始操心别的了,都这个点了,不知没有流景帮忙分担奏折的小皇帝睡了没有。
还有流景??不知道她在江南过得如何了。
视角切到江南。
此刻流景在干什么?在挖土。
她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为什么要等人埋好了才来挖?应该在埋之前就动手,把挖坑的人打晕的。扑哧扑哧挖了许久,终于挖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用人来形容这玩意儿或许有点勉强。
它只剩一个脑袋和一个身子,没有头发,剩下的五肢都不翼而飞。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就是??人棍,被吕后制成的那位戚夫人的同款。
但它似乎比戚夫人还惨上一些,身上布满了鞭痕,施暴者似乎是恨极了那张脸,从骨相上也能察觉出这是一张清秀的脸,此刻布满蜈蚣似的划痕。眼睛瞪得浑圆,俨然是死不瞑目的狰狞。
饶是心狠如流景也不禁感叹??自己果然还是比不上开封遗落在外的变态。
流景回忆起这张脸完好无损时的模样??皮肤光洁如玉,目如郎星,唇红齿白。连她都不由感叹这张脸极具迷惑性,难怪能骗到那么多人。
她当时就是盯着这张脸,不由想到了另一个相貌同样优秀、内心丑恶的人。低声说了一句:“你这张脸,倒是和某个人有几分像。”
然后手起刀落,割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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