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预制亡夫,25(2 / 2)
去校场舒舒筋骨吧,整日坐着多难受啊,您这几天都没出门。”
第一锦军政一把抓,平日里除了理政还要练兵,活动量比杜容大,但一忙起来也是日夜不休。杜容从小被灌输了要张弛有度,文武兼备的概念,现在反过来监督她了。
二人一路到了府衙内的校场,一人挑了一匹马翻身上去。
既然汴梁城的节度使府衙都能当做皇宫用,占地面积自然是不小的。做皇宫差了点,但对节度使来说很够用,校场的地方很大。第一锦纵马疾驰,拉弓射箭,几个来回就彻底活动开了筋骨。
杜容的武艺一般,也没有遗传到母系亲人的军事水平,天赋是很罕见的彩票,通过血缘继承等于天方夜谭。但她身材高大,这一点随了罗芳,从小学习骑射,指挥作战不大可能,若有需要,随军奔袭至少不会掉队。
真要短兵相接,她也能拔刀搏斗。
第一锦觉得在乱世,这种能力才是保命的基础。
母女二人分别拿了白蜡杆,练习马上对冲。第一锦打孩子自然不会用金手指,没有大力金刚丸后,她的身体也因常年征战练了出来,力大无穷,耐力超强,哪怕收敛起来只用技巧,也在一刻钟后就打得杜容左支右绌,咬牙硬撑。
两刻钟后,杜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汗出如浆,喘不上气,身上也不知道被白蜡杆打了多少下,上下酸痛。她倒是想继续咬牙硬抗,奈何脑袋一直被邦邦敲,实在扛不住,大喊认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娘别打了!”
第一锦气定神闲,这才放过她,笑着扔下白蜡杆。
虽然只是纯技巧,不附加力量的对招,还不时放水,杜容才能撑半个小时,这是她的极限。
二人翻身下马,杜容浑身发软,脚下踉跄,苦着脸攀在第一锦肩上拒绝自己走路:“娘,我怎么觉得您下手越来越重了?我是您的女儿,又不是肉丸子,打那么用力干什么?”
口中抱怨实则是撒娇,她笑嘻嘻把汗蹭到第一锦身上,一副把自己当小孩,耍赖要她抱着走的样子。第一锦也乐得纵容,把她抱到旁边准备好的浴室,两人都洗了个澡。这个天气也不怕着凉,杜容洗好头发晾干。
一时间下人通报说公子来了,杜容才一跃而起,钻进屋里,让丫鬟把半干的头发梳起来,才好见人。礼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便是亲兄妹,随着年龄增长,礼数也是越来越多。至少披头散发见到哥哥是绝对不行的。
好在头发也快干了,在外面晒晒不用担心头疼。杜容梳好头,换了衣服出来,就见兄长正一本正经站在母亲面前,微微躬身汇报政务。
和自己不同,哥哥杜新在母亲面前是越来越难以放松了,每次谈及公事,都是一板一眼,敬重十分,态度上和节度使府衙的其他官吏也差不多。是母亲要求更高呢,还是哥哥对自己更严苛?
这并没有什么好挑剔的,毕竟在公事上,母亲颇为严厉,哥哥犯错时也会被不留情面当众训斥。在这种时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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