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预制亡夫，25（1 / 2）

杜容大步走进母亲平日理事的书房，知道没有外人，也不顾及形象，一屁股在距离第一锦最近的椅子上坐下，用袖子扇着风抱怨：“热死了！今年的天气特别热，真怕不下雨！”

下人早已准备好冰碗，一见杜容过来就奉上。她接过白瓷碗，用调羹舀起一勺，只见细密的绵润牛奶冰里埋着切块的桃子蜜饯，去皮的杏肉，嫩核桃仁，里面浇着去年的玫瑰花酱，芬芳馥郁，酸甜冰凉。

冰也是去年就冻好的，存了大半年。

其实最冷的时候杜容也吃冰，屋里用着碳火热，人容易燥热上火，这时候看着外面的雪景吃一碗冰，更是惬意舒适。

她吃了一大口，咽下去才继续说：“幸好水渠去年就开始修，深井也有不少，只是浇水要费些人力。”

幽州地上地下水不算少，比起归远城来说。杜容是知道归远城那边的消息，今年雨水还可以，所以就担心涿州这边。新人新气象，若是入主第二年就旱灾，总是个不好的兆头。

虽然心知对涿州民众而言，哪怕有天灾，只要第一锦主政，总比人祸强。但杜容习惯了幽州的理想化生活，自然希望处处十全十美，别让母亲的努力落空。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一开始是打理节度使府衙内务，管理人情往来，做的都是辅助的工作，现在揽上身的事务却越来越多，比起端坐家中承担夫人这个位置的责任，她更多的是在外面奔波，深入基层，为母亲的各种政策做调研，观察，推进。

不止宋宪，几乎所有文官她都熟悉，早已打开局面，不会被视为添乱，即使无官无职，她也走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回去。

杜容自幼过的就是武家女儿的生活，加上罗芳重视教育，各方面的束缚都很少。自从第一锦来了之后更是飞速长大，想要为母亲分忧。此刻她虽然能意识到自己似乎走进了一个罕有女人，尤其未婚少女踏入的领域，但还是不想退。

第一锦也接了冰碗在吃，听完汇报才道：“尽人事吧，涿州存粮所剩无几，为防旱灾，我想让你哥哥去其他地方借粮，或者购买，以备不时之需。”

杜容欲言又止。她是知道幽州存粮数目的，既然母亲要去借去买，定是有其他考量，故而并未开口，只点头：“那也好。只是哥哥和阿嫂成婚不久，总是分离，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夫妻关系好不好，外人也不是看不出来。虽然现在的伦理道德不允许年轻夫妻在人前有任何亲密行动，但眼神交汇，二人默契，话里话外是否在乎，谁都看得出来。顾英华也不会多帮丈夫遮掩，那院子里的事，又不是秘密。

但成长有时候就是这样，心知肚明的废话也要说，说了总比不说好一点，帮谁都能圆一下。

第一锦安之若素：“年轻人自当以家国万民为重，英华贤德，不会不懂。”

杜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她心里盘桓着一个想法，但自己尚未确认，所以还不曾跟母亲商量。说完干旱的事，吃完冰碗，她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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