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预制亡夫,19(2 / 2)
第一锦放下酒杯,面上毫无醉色,仿佛方才不间断喝下去的那几壶宫中陈酿都是清水。她道:“外臣入宫,未能佩剑,还请陛下赐剑。”
小皇帝哈哈大笑:“往日只见花架子,今日才能看到真本事。”
说着,从侍卫腰间拔出佩剑,直接往第一锦身上扔了过来。
他平日里喜欢看侍卫宫女太监手持武器互相斗殴,打的头破血流尚且不尽兴,最好是打出人命来才好,甚至怀孕的妃嫔,他也要逼迫斗殴。站在楼上用弓箭射大臣,看着他们抱头鼠窜,或者跑都不敢跑,骑着马撞翻守门士卒,都是日常消遣的基操。
就算知道自己如今用得上第一锦,她也没有威胁自己的能力,毕竟是一个女人,但小皇帝还是肆意妄为。
毕竟,他是皇帝,谁能把他怎么样呢?
在座想要劝谏的群臣里,有的大腿,耳朵还带着伤。
第一锦面不改色,站立不动,一把抓住剑柄,行了一礼:“臣多谢陛下赐剑。”
对付神经病,有时候就是要像自然界,不管人类搞什么,都能淡然包容。她也不打算藏拙。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她的舞剑,锋锐无匹,光照玉堂,满座从震悚到惊叹,从惊叹到变色。
她锐气横扫,全无藏锋之意,在殿上如此舞剑,其实也算不敬。只是银光照耀,灿烂五匹,塞北的风席卷殿内的酒气,的确很好看。小皇帝更不觉得被冒犯,看得直兴奋,甚至要求乐师配乐,以助其势,大臣们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万一一句话说不好,被砸的头破血流,或者被拖出去,划算吗?
乐师们伺候惯了小皇帝,即兴能力很强,跟随第一锦的起伏攻守,配出了磅礴宏伟的乐声,见她有收的意思,立刻变调。
银光一闪,只剩余音袅袅。
小皇帝大喜,笑曰:“卿真乃奇女子,竟不变色!你不怕朕吗?”
第一锦有些气喘,将佩剑双手递给一旁的宫娥,答道:“面见天颜,臣不胜惶恐。陛下亲切恩赏如此,臣只有感戴,何来惧怕?”
对一个聪明的神经病来说,骗他不好使,但她太坦荡。小皇帝实在看不出她撒谎的痕迹,因为一点都没有紧张,忐忑,观察他有没有相信的小动作。她就这么一说,他也就这么一听:“卿一人胜过满朝公卿。”
这一关算是过了,只是宫宴还没有结束。
一直到夜半,小皇帝喝的烂醉如泥,众人才被允许散去。
第一锦满身酒气出宫,心情还不错。她不因为低头羞耻,毕竟其实也没怎么低,况且日后总会再回来。至少这次进宫的目的达成,初步获得皇帝的信任,以后就更好办事。
有时候走谁的路线,都不如让神经病皇帝突发奇想。
她从未打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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