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预制亡夫，19（1 / 2）

第一锦能，但她不愿，所以她即答：“臣不能。”

小皇帝虽然肆意妄为，但智力不算太低，紧盯着她不依不饶：“是不能，还是不愿？”

第一锦对他的性格有些了解，来前也做过预案，知道对这种离经叛道大权在握的神经病上位者，要不然柔顺到底，被当塑料袋揉搓也一声不吭，还要笑着夸揉的好，要不然就不卑不亢，打从心里平常相待。

她道：“臣不能，也不敢。”

小皇帝哈哈大笑，将酒水泼了一身，眼中兴味更浓：“爱卿真是个妙人啊。从前听说你是寡妇，还当是个老太婆，未曾想见面后，爱卿倒是如花似玉，风韵犹存啊。”

这就太侮辱人了。君主对臣子，也有一套礼，当面评论姿色，是极大的羞辱。殿上群臣就算见惯了皇帝的癫狂，也努力排除他的影响干自己的事，但此刻还是哗然一片，甚至有人想死谏。

她可千万不能进宫啊！陛下，你喜欢哪个寡妇都可以，她真的不行！她真能徒手拧断你的脖子的！

第一锦仍旧淡然：“臣谢陛下夸赞，只是臣老矣，受之有愧。”

老算不上，但她真能把小皇帝生出来。

小皇帝许久没有见过这种人，但他的确没有亵玩她的想法。喜欢熟女是一回事，自己的命是一回事。还是那句话，他只是癫，不是傻。但这不影响他觉得很开心：“赐酒。”

站在皇帝身旁的宦官击掌，身着鹅黄上襦，朱红长裙，额间贴着花钿的宫娥款款而来，跪坐在案边，给第一锦倒酒。

她也不含糊，拿起来就喝??然后全部转移进了空间里。

来述职不必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万一皇帝恶趣味一起，给酒里下毒，她虽然不会死，也没必要自己喝。

不过皇帝的意图倒不是毒死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宫娥一杯接一杯倒酒。

“听闻归远城产的好酒，不知此行爱卿可曾带来？”小皇帝托腮，满脸魔童表情。

第一锦放下酒杯回话：“臣的确带来数坛美酒，只是太烈，闻之便有人醉，不敢进献给陛下。”

小皇帝不以为意：“送进来。”

这世上的醇酒华服美人，全都是他的，他是皇帝，他就是一切的主宰。他就喝。

宫娥还在倒酒。她的手微微发抖，显然承受不了殿上诡异的气氛，也怕第一锦坚持不住。要是出了什么事，皇帝一句话，最先被拉下去的一定是她，她很怕。

第一锦接过酒，一手在桌案之下捏了她的手一把。

她不会醉，也希望场面不要失控。

小皇帝在等人出去拿来烈酒，一醉方休，趁这个机会，再次要求：“卿既然不愿意举鼎，那就舞剑吧？该不会说，这个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