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夜(2 / 2)
他带着无限耐心开口问我:“那就给我一个不去的理由吧,绫?。”
他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疏远而礼貌的唤着我的姓氏,我最讨厌的姓氏。
然后我开始用尽全力去想出一个理由,一个五条学长不用去打宿傩的理由。
可是我想不出来。
那个时候的我竟然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正当的理由。
于是我结结巴巴的流着懦弱无用的眼泪说:“因为今天晚上是平安夜,学长,平安夜……你喜欢吃苹果吗?富士山的苹果,我可以削一个苹果形状的兔子给你吃,我这几天刚学会的。还有土豆泥,是学长你最爱吃的黄油土豆做的土豆泥。还有、还有初雪……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雪……”
到了后面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语无伦次的在说些什么了。
只是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下去。
我不敢停下来,就像眼泪止不住地涌流而下。
总觉得一旦我停止说话,停止输出这些毫无逻辑浪费他时间的废话,他就会从我的眼前消失。
而我抓不住他。
可我抓不住他。
就像我抓不住那年夏天的风。
“绫?。”他很温柔地唤着我的姓氏,是我从未听过的他的温柔。那种温柔愈发令我害怕。
“如果明天下雪的话,可以替我许一个愿望吗?”
“什……什么?”
也许我睁大眼睛一脸慌乱的样子逗笑了他。
他一边忍着笑一边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
很痛。一点也不温柔。
“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啦。”他换上一如既往甜腻轻佻的语气:“那就祝雪绪酱快乐吧??要永远快乐,就算没有五条悟,也要永远快乐。”
就是在那个梦里,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的名字,那三个音节,缠绕在我的舌尖,烙印在我的心底,和我每一次心脏的跳动一起流淌在我的血液里,我的身体里,我呼吸着的肺叶和每一处细胞的罅隙里。
然后我开始崩溃地大哭。
我看着他转身后没有再回头的背影,我想说,这算什么祝福啊,这是诅咒才对吧!
我想说,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快乐呢?
好残忍啊,五条悟。
如果我开口,开口求你,求你别丢下我,你会回头吗?你会转身为我留下吗?
可是我没有开口。
因为我哭得太凶了,眼泪堵塞了我的喉咙,呼出口的呼吸都浸泡着眼泪。
还是乙骨君把我扶了起来。
他安慰着我:“老师会赢的。前辈放心吧。那可是老师啊。”
他的语气是那般笃定,像是从未想过有另一种可能。
“你不懂。”我说:“你不懂我在哭什么。”
“那前辈是在哭什么?”
我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许久,十二月的天空已经看不见迁徙的候鸟,没有飘落一片雪花的天空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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