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拆家(2 / 2)
,花园正中建有两间花厅,平日里用来接待外客。花厅之后还有一间小小书房,正是浣查英日常处理事务之处。
侧院虽不大,日常却种满花草树木,其间点缀嶙峋的湖石,打理得倒也十分有意趣。
浣查英今日一进西侧院便觉格外萧条,仔细看时,不由气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花厅一侧那棵大芭蕉树,碧绿的长叶子被撕成一缕一缕地垂下来,好像变成了一大片碎布条。
前两日还散发浓郁香气的茉莉,全变成了光秃秃的树杈子。
蔷薇枝,凌霄花,统统被齐刷刷剪平,好似一茬割过的麦子。
而郁郁葱葱覆地的玉簪被连根拔起,泥土乱乱糟糟糊在太湖石上。
浣查英心口发闷,他深吸一口气,扶了花厅的门,想先缓一缓,却发现连原本挂在廊下的鹦鹉,都被人将尾巴上的羽毛拔了个精光。
他捂住心口,匆忙赶到书房去,桌上乱作一团他也无心去管,只颤抖着手打开宝匣,定睛一看,内里果然空空如也。
浣查英一时只觉头脑发晕天旋地转,脚下也站立不稳,只得双手扶了桌子坐在凳上大喘气,冷不防凳子咔嚓一声断了腿,他又在地上摔了个大屁股墩,差点背过气去。
小厮同大仆人一叠声叫着“老爷”抢上前来扶他,又是顺气又是扇风,好半天浣查英才缓过气来。
他定了定神,心中反复盘算,家中门户一向严谨,夜间城内又戒备森严,外贼怕是没那么容易进来。便是万一进了贼,也没道理冒大风险去偷这样东西。便是偷了,只怕也没人敢接这个贼赃。
只怕,还是内贼。
想至此处,浣查英脑筋顿时灵光许多,结合院中种种光景,这番做派倒是熟悉得很。他咬了牙,颤颤巍巍指着外面道:“去,去把小姐给我找来,这混世魔王,多半是她做下的!”
这边浣查英气昏了头,那边温夫人也气得不轻,看到房内混乱种种,一时间竟头痛脚软,几乎不能站立。
房内乱到无处下脚,众人只能搬出矮榻来,将温夫人安置在廊下,樱儿宽衣打扇,桃儿去叫人请大夫。
杏儿与两个小丫鬟跪在夏日毒辣辣的日头下,辛嬷嬷拿着竹鞭挨个逼问首饰下落。
小丫鬟睡在后院,什么都不知道,白白挨着打,只会哭泣。
杏儿捂着打得肿起的肩膀哭道:“嬷嬷不是我,我真的不敢!”
辛嬷嬷冷笑一声道:“即便不是你做下的,你也终究难逃失职之责!不是叫你好好看家守夜,怎么会平白睡在院子里去?焉知你不是装的?”
杏儿哭道:“我本是好好睡在屋里的,半夜却总是听到铃铛声响,于是出来看一看。谁知道,竟看见一个女鬼,这我又能怎样?”
辛嬷嬷吓了一跳,拿竹鞭又往杏儿身上狠狠打了两下道:“死丫头,抵赖不过就胡说八道吓唬人!你几时认得鬼?”
杏儿哭得更响道:“我没胡说!那样子……与柳儿生时一般无二!我看得清楚!她是鬼我是人,我能有什么法子!”
辛嬷嬷手中竹鞭惊吓中落了地,她看了温夫人一眼,不动声色又捡起竹鞭来道:“死丫头,再胡说八道立时打烂你的嘴!”
杏儿噙着泪不敢再说话。
温夫人头痛更甚,烦恼道:“怎么又说什么柳儿的话?桃儿呢?大夫怎么还不来?”
桃儿应声道:“已经去请了,这会儿当是在路上了。”
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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