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拆家(1 / 2)
夜间,浣查英与温夫人果然未归。
樱儿与桃儿也跟了一同出门去,小丫头天黑后也回去后院休息了,正房里只留下杏儿一人值夜。
老爷夫人不在,她一人十分轻松地略微收拾了就在外间矮榻上睡下。
睡至半夜,她被一阵铃铛声吵醒了。
那铃铛声轻轻地,却十分清楚,时远时近地在窗外打转。
她倏忽之间便清醒了,待听得清了,身上不由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铃铛声断断续续在响,她一动不动听了好大会儿,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是谁?”
铃铛声停了一停,接下来却仿佛离她更近了一般铃铃作响。
她强忍着又听了约有一炷香时间,铃铛声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忍无可忍终于爬起身,缓缓打开了门,迟疑着向外迈了两步。
抬起头看时,只见惨白的月光下,一个披头散发身着白衣的女人正站在石榴树上,石榴树枝抖动着,女人的身影晃晃悠悠。
随着“咯咯吱吱”一阵声响,那白衣女人的头缓缓转了一个大圈,露出的还是满头披散的头发,完全没有人脸!
杏儿“嗝”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白衣女人的头又“咯咯吱吱”转了一圈,却丝毫不再见杏儿有任何反应。
一个黑影悄悄走到杏儿身边,在她脸上拍了好一会儿道:“晕过去了!”
又一个影子走过来,在杏儿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见确实没有反应才道:“真的晕过去了!这也太不经吓了!”
石榴树上的白衣女人“呼”一下跳下树来,拢了拢头顶的头发,取下一个黑色的套筒,露出秋云的脸蛋来。她晃了晃昏死过去的杏儿,叹息道:“可惜了,还有手段没使呢!”
浣清溪不屑道:“就这点胆子,也敢诬陷我?!”
蜜糖道:“小姐,这么快就把她吓晕过去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浣清溪抬头看了看月亮,略一思索道:“月上中天,时候还早,长夜漫漫,还是别闲着了。”
清早,杏儿迷迷糊糊中被人不断拍着脸:“杏儿,杏儿,你怎么睡在院子里?”
杏儿睁开眼睛一看,拍着她的正是樱儿,昏昏沉沉中说道:“樱儿姐姐,你拍我做什么?到起床时辰了?”
樱儿蹙眉道:“你发癔症啦?”
杏儿看着依次走过来的老爷夫人和桃儿,猛然想起昨日之事,又惊又怕道:“老爷夫人回来了,我……我不知道……是我糊涂了。”
温夫人看杏儿神色不对,心中起疑,对樱儿道:“去看看房内出了什么事,杏儿怎么睡在外头?”
樱儿起身走去正房,刚推开虚掩的房门,她的嘴巴便张大了,叫了一声:“这,这……”就匆忙走了进去。
只见房内地面湿淋淋的,墙上悬挂的画轴泡了水,桌上摆的花瓶里插着韭菜,屏风泼了墨,古琴断了弦,一条五花大绑的红鲤鱼吊在床帐上死不瞑目。
更重要的是,夫人的妆盒,锁已全部都被撬开,所有首饰器物不翼而飞,连珠花都未留一朵。
樱儿颤着手将妆盒合住又打开,打开又合住,里里外外摸了几遍,终于相信是失窃了,这才跌跌撞撞走出门来,叫了声:“夫人,不好了!”
此时外间又闯入一小厮叫道:“老爷,不好啦!侧院失窃了!”
浣查英闻言顾不得这边,慌忙往西侧院而去。
西侧院本是一个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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