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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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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漪独坐在沙发上,双手用力抓住头发。

银色的长发逶迤在地面,像是被扯断的丝绸,凌乱不堪。

比长发更加混乱的是秦漪的精神丝。

它们无声呐喊着自己不被选择的痛苦。另一道精神丝勾住秦漪,与他轻柔厮磨。

秦漪抬起头,另一个向导站在走廊另一头的扶手边。

他一瞬间收起这副流浪狗的样子,恢复成神采奕奕的“秦先生”。

秦漪走到那向导面前,揽住对方的腰,语气温柔地说:“来探望朱桓么?”

“他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很幸运,有个路过的向导正好是精神修复科医生,帮了一把。”

“那他为什么还没醒?”

“到底是场事故。朱桓精神力消耗过度了。”秦漪与同他等高的向导贴着额头,声音异常温柔:“朱余,别担心,等精神力恢复了,他就该醒了。”

“我也很担心你,你的精神丝告诉我,你很痛苦。”秦漪突然用力吻住朱余,几乎吸光他的空气才结束了这个深吻。

朱余气喘吁吁地抚摸着秦漪脸,“现在好一点了吗?”

“谢谢你,朱余。”

朱余重新含住秦漪的嘴唇,两人精神丝紧紧相扣,亲密得再也插不进第三人。

他们身旁秦漪和花散的结婚挂画,安静地悬挂在墙壁上,花散嘴角的笑容终年不散。

楼下,秦恪冷眼看着父亲和朱余亲密举动,从管家手里取过大衣和帽子,悄声离开秦公馆。

*

502,卧室。

窗外出现鸟叫的时候,花见睁开眼睛。

所有香艳的幻想都在姜砚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紧紧抱在怀里之后消失了。

这一夜,花见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良好睡眠。

??姜砚现在仍旧用保护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

他手臂在花见脖颈下方穿过,脸颊的肉被枕头挤压出软软的一坨,呼吸很轻也很缓慢,漆黑的碎发散落在奶黄色的枕头上,仍旧沉沉睡着。

花见视线正对着姜砚的喉结。

他抬手,指尖顺着姜砚的锁骨勾勒,然后微微仰起头,把嘴唇贴在姜砚的下巴上,如同信徒留下一个虔诚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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