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2 / 2)
于是他保持缄默,用最大限度的耐心调整呼吸,“开车的时候别吵架好么?容易出交通事故,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以及他人的安全负责任。”
她不说话,望着前方。
“我们这一趟出门时高高兴兴,回来却闹成这样,这并不是我的初衷,我主动坦诚一切并不是要指责你,反而,是我一开始就隐瞒了我早已知情。但不破不立,我反而希望我们说开一些,我想为我们的未来争取更多的可能,而不是一味躲藏,逃避。”
想要正大光明面对你的家人,朋友,用最大的诚意与你在一起。
坦然收下命运送来的馈赠,不管这一份馈赠多难下咽。
保持足够的耐心,足够的勇气,保持道路曲折但一往无前的信心和决心。
这是他那一个月反复思考后的结论。
穆传真想:原来他早已看出她在别人面前的困窘和躲藏。
回去的路上,车里仍旧播放着舒缓的情歌,可岳铭不再跟着哼唱。
车停入她家楼下地下车库,穆传真下车打开尾箱,“带着你的行李走吧。”
逐客令。
她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岳铭提箱子。
他却将箱子放地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高大的身躯像一根沉默的路边电线杆,在地面上投射出瘦长的影子。
穆传真转头就走。
“穆传真,再见。”
她浑身抖了抖。还是那两个字。
她却没有回头。
预想中,要解决这个棘手的麻烦是断掉联系,是快刀斩乱麻。
她把岳铭的各种联系方式删除、加入黑名单,买醉几次,与方云艺同病相怜一般,把自己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终于在某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她穿一身灰扑扑的衣服,顶着一对黑眼圈,打通了周朝西的电话。
那边听起来像是宿醉刚醒,迷迷糊糊说,“谁呀?”他看了看手机,又道,“哦,你啊,打我电话什么事?”
他们上一次不欢而散,又是很长一阵再未联系。
天气已经转凉,但并未到寒凉彻骨之时。穆传真问:“在哪儿呢?”
那边笑了一声,“怎么?幡然醒悟,然后开始关心起未来老公的行踪,穆传真,别告诉我这是真的。”
“周太太说这几天找不到你,让我联系你。”
“哦,原来是听话的小哈巴狗一只。叫两声汪汪汪我听听啊。”
穆传真却不生气,仿佛所有的气都在很久以前撒完了,“人与狗最大的区别,我认为是并不是两只脚走路和四只脚走路的方式。”
“什么?”
“而是狗只会用汪汪汪的发声方式寻找同类。”
我TM。周朝西掀开被子坐起来,一起床就听到人拐弯骂自己,他心情不爽,捏了捏自己下巴,发现胡渣又冒了出来。
他去取了一把电动剃须刀刮胡子,刀片震动,仿佛在穆传真耳边开了一台马达。
穆传真耐着性子:“我是带着任务找你的,你的结婚礼服做好了,需要你试了再做调整。”
“哦,本人不在广州,没空试。”
“那在哪儿?”
“云南度假,短期内不会回去,要试衣服的话,我不介意你给我送过来。”他故意说。
他朋友在云南普洱投资了一家农业公司种植咖啡豆,周朝西对赚钱的事都感兴趣,便抽时间过来考察。
他挂完电话,朋友翘着二郎腿晒太阳,阳台外是一片闪着光的绿色群山,千亩咖啡树近在眼前。
“又是哪个小情人?”朋友吐了一口烟,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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