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寒狱归魂,千年法医落大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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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狱卒提灯走来,灯火摇曳,映出两张刻薄麻木的脸。
靠前的狱卒李五,年过四十,常年看管死囚,心性冷硬阴狠,最懂踩低捧高、拿捏囚徒,眼底满是嘲弄漠然。
身后年轻狱卒张小六,二十出头,趋炎附势、贪小畏强,得了牢头马三私下叮嘱,对林辰极尽苛待,此刻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二人停在牢门前,李五抬手晃动钥匙,锁芯转动,刺耳脆响炸开。
咔哒!
重牢铁门被推开,风雪猛地灌进囚室,卷走一丝腐臭浊气,更冻得满地寒霜刺骨。
李五抬脚踏入,铁靴重重碾过泥泞稻草,居高临下睨着瘫靠石壁的林辰,声线冷硬刻薄:“林推官,哦不,现在是死囚林辰!提刑司正堂传你,即刻上堂复审!”
张小六紧随而入,抱臂站定,挑眉嗤笑,语气逼压十足:“咱家好心劝你一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当堂老老实实画押认罪,认下受贿翻案、构陷良绅的罪名,大人或许心善,免你后续酷刑折磨!”
“若是依旧嘴硬顽抗?”张小六俯身半步,压低声音,阴恻恻补了一句,“三日之后秋冬行刑,午时三刻,人头落地,绝无半分转圜!你这般硬撑,除了多受几日活罪,毫无用处!”
林辰缓缓动了动眼珠。
他浑身血污、衣衫破烂、铁链缠身、伤势垂危,看着狼狈不堪、随时气绝,可那双眸子却清亮锋利、寒芒彻骨,压得两名狱卒下意识收敛了戏谑神色。
他撑着冰冷石壁,一寸寸挺直脊背,单薄身躯,却立出无人可折的傲骨。
嗓音沙哑干涩,带着咯血后的粗粝,却字字沉稳、字字冰冷:“认罪?”
李五冷哼一声,抬手扬了扬手中刑牌:“铁案已定、卷宗闭环、人证俱全、上官定谳!满城官吏皆定你有罪,你不认,也是死罪!”
“满城定我有罪,我便有罪?”林辰抬眼,目光直直锁住李五,神态平静,却带着碾压人心的笃定,“律法定是非,证据定黑白,何时轮到州县官吏私心定人生死?”
张小六瞬间变脸,厉声呵斥:“大胆死囚!还敢妄言悖逆、非议上官!看来三日酷刑,依旧没磨掉你的狂妄傲气!”
他抬手就要上前推搡。
“住手。”
林辰淡淡开口,语气不高,却自带一股久经凶案、掌控全局的气场。
他微微抬指,扫过自己溃烂的后背、青紫的脚踝镣伤,缓缓道:“我身带官刑重伤、筋骨受损,此刻若是被你们推搡倒地、伤势加重,当堂昏厥。到了公堂之上,我只一句??狱卒私刑虐囚、逼供致残。”
“你说,堂上各位大人,是信你们两个小小狱卒,还是信我这个含冤待审、身受重伤的旧任推官?”
张小六动作骤然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只是底层狱卒,最怕沾上官场是非、担上逼供虐囚的罪名。张承业要的是林辰认罪伏法,不是狱卒私刑闹出纰漏、授人以柄。
李五心头也是一凛,收起轻视之心,眼底多了几分忌惮。
他混迹牢狱多年,见过无数囚徒哀嚎乞命、崩溃疯癫,唯独没见过这般濒死绝境,依旧条理清晰、步步拿捏人心的死囚。
“牙尖嘴利!”李五压下忌惮,冷声道,“本官只管传讯提人,堂上是非,自有大人论断!速速起身随我上堂!”
林辰缓缓吸气,压下周身剧痛,扶着石壁,借力缓慢起身。
铁链拖地,哐当长响,在死寂牢道中格外清晰。
他步履虚浮,却每一步都走得稳正挺拔。
【同步剧情一:提刑司衙署|公堂前置】
此时的提刑司正堂,早已暗流涌动、人人就位。
州府通判顾元凯端坐侧席,此人老成圆滑、深谙官场自保之道,知晓此案背后是张承业与周氏的利益捆绑,全程打算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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