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她归队了(2 / 2)
到?”
“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白鹭眉头紧皱,再次将沈鸢来来回回打量着,试图从她的脸上辨出她这话的真假。
“最近这些天,我好像稍微有点印象,想起我可能杀过人,但是替谁杀人,杀什么人,我都不记得了。”
“竟然会这样?”白鹭在惊过之后,恨恨说着,“如此看来,我那顿罚是白受了!那个鸩,非揪着我辫子不放,说我没管住人、没完成任务……”
“鸩?”
“就是那个贱人!自己不出任务,还要管这管那的,要不是她身后有……”白鹭忽然停了一下,看了沈鸢一眼,“总之我就是因为你,白白受了一顿罚!”
怪不得看见自己如此怨气冲天,对自己又骂又杀的,沈鸢这下明白了。
她尽量用同情的语气问:“你……被罚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药了。”白鹭没好气地说着。
“药?”沈鸢心头一跳,脑中开始有了什么猜想。
“你……你失联这段时间,长达数月,不需要用药?”白鹭这才想起来,她之所以留下沈鸢一命,就是为了这事。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沈鸢失联是因为失忆,她被深深的惊到了,差点忘了最要紧的事。
沈鸢眨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这段时间以来,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突感剧痛之类的情况?”
“说起这个,还真是有。”
白鹭神情一振,语气不由平缓了不少:“你接着说。”
“就……我发现我见不得血啊,每次看见血特别是大滩的血,我就感觉自己脑壳突突的疼。对了我还发现我胳膊有个字,这谁刻在我手上的?我脑壳的疼的时候,胳膊也跟着发烫,然后我就会看不清眼前的东西,还有……”
“够了!”白鹭抛去心中烦躁,一字一句说,“你那种情况,是毒发。”
沈鸢沉默了一下,继而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
“你知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失忆,但你知道自己体内有毒?”
“我不是说了我曾重伤失忆嘛,救我那人就是这样说的,他说我身怀剧毒,难以药治。”
“我问你,从你失忆到现在,一共毒发过几次?”
“两次?三次?”沈鸢掰着手指,“反正最多三次。”
“可是你失联失忆至今,恐有四个月有余了吧。”白鹭语声更沉,“按理,是应该每月一次毒发的。”
“啊?每月一次?怎会如此?”沈鸢倒吸一口凉气,还想再说什么,瞥见白鹭刀子般的眼神,赶紧捂住了嘴。
“所以,你是如何做到的?抑制或是延缓,你做了什么?”
沈鸢想了想:“莫不是因为救我那人,给我塞了各种药草?”
“那人是谁?身在何处?”
“他已经去世,找不到他了。不过,他留给我一张药方,说是对我恐有帮助。”
“药方呢?”
“我感念他救我一命,所以将药方烧在他坟前,反正他也觉得我这毒难以根治,那药方,不过是延缓毒性进程罢了。”
“你!你可知此毒乃是奇毒,纵然只能延缓进程,也好过每月一次的发作!”
沈鸢眼巴巴看着白鹭:“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你也中毒了?跟我一样的?……对哦,你刚才说你被罚了药,难道你中毒之后还有解药?”
白鹭深吸一口气:“此毒名为牵机。凡入栖鸾阁者皆饮此毒,每月发作一次,须按时领取解药,方能无恙。”
沈鸢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怪不得你如此在意,原来你也想解毒啊。”
“莫要胡说,我此生忠心于栖鸾阁,怎会有解毒之异心?我只是……觉得每月一次的毒发,太频繁了。我们做刺客的,最在意刺杀能力,若是因为毒性影响了身体,岂非回天乏术?”白鹭黯然垂眼,下意识摸了摸被箭射伤的胳膊。
她虽然今年刚满三十,但已是栖鸾阁的老人,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她越对每月一次的毒发感到心悸。虽有适配解药,但毒终究是毒,日积月累留在体内,岂有无害的?
在近些年的行动中,她明显觉察到自己的能力与往昔不能比了。不论是对危险的敏锐度还是下手的准头,都弱化了不少。加上这一次,她因为沈鸢失联,被罚断了一次药,生生熬过去那一次的毒发时刻,更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
再这样下去,她总有一天会在任务中丧生。
不过她也知道解毒不易,所以她盼着通过沈鸢找到延缓抑制之法,那也不错。
沈鸢看着白鹭:“明白了,怪不得你这么在意我的毒发情况,看来确实跟你们不同。话说回来,那药方虽然我烧了,但内容我还记得。”
“你不早说!”
“我这不是不了解情况嘛。”沈鸢无辜地笑了笑,看着白鹭一脸期待的模样明知故问,“你想知道药方?”
“那是自然!”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白鹭怒道:“你还敢提条件?”
“别急嘛,那药方中所列的药材,其中一样甚为难寻,若是没有那个药材,就算知道了整个药方也没有用。”
“什么药材?”
“雪莲子。”
白鹭愕然片刻:“雪莲子?竟然是它?”
“你知道?”沈鸢将白鹭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底。
她本来只是抛个饵,想让白鹭替自己跑腿找药,没想到白鹭竟然知道,而且……好像还知道雪莲子的下落。
果然,白鹭点头:“我知道。你意思是,整个药方就缺雪莲子?”
沈鸢一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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