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1说谎(2 / 2)

加入书签

说完,许柔转身就要走,却被陈令叫住:“许娘子留步。”

“陈公子还有何事?”

只见陈令走近一步,笑道:“许娘子,想改日约你弹琵琶,娘子的琵琶音,陈某还没听完。”

许柔愣了一下:“陈郎君不介意?”

陈令依旧是笑:“介意什么?”

“介意……”许柔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介意我嫁过人,还是孀妇。”

片刻后,陈令却道:“有何介意?”

这回答着实出乎了许柔的意料,她如实道:“这世道男子娶妻,无不门当户对,陈公子不介意?”

“陈某家境普通,科考也只是第三名的探花,昨日参加及笄宴,也只是开阔眼界,否则,像孔相之女这般的金枝玉叶,陈某是高攀不上的。”

说着,陈令笑得更和善了:“满打满算,我与许娘子,算称得上是门当户对,所以,许娘子也不必介怀。”

“不是门当户对。”许柔捏紧了裙角,“是我高攀,陈令,我爹被朝中革职,我早已不是县令之女了。”

“纵使这样,许娘子高攀一些,倒也无妨。”

听完陈令的话,许柔心中的石头轻了几分,她开始对陈令生出几分好感来。

她本不想嫁人。

可如陈令所说,他家世平平,若真嫁给他,勉勉强强凑合门当户对,而且,陈令愿意接纳她是孀妇这件事。

更重要的是,陈令平易近人,温柔说话。

初次相识,许柔对陈令好感平平,他说出刚才这番话,许柔就对他多出几分好感,最后,一想到杜砚礼在凉亭里的态度,这份好感就像蠢蠢欲动的泉眼一样,激增数倍。

可以吧。

许柔想,与陈令试试也无妨,日后若与陈家有了一纸婚书,国有国法,杜砚礼若真要赶他们一家走,也毫无办法。

“若陈郎君还想听,民女即刻定下日子,带着琵琶去赴约。”

陈令礼貌地点了点头:“好。”

??

与陈家郎君的相约,虽然中途坎坷,但结果还算顺利。

许柔回到房间后,因为杜砚礼的事,实在是叫人败心情,所以,她只告诉许夫人陈令再次相约的事情。

许夫人喜出望外,可坐在塌前喜着喜着,忽然就哭了。

“害,柔儿又要嫁人了。”

一旁的许守正见状,跟着道:“哭什么?让女儿嫁人的也是你,真要嫁出去了,哭的也是你。”

许夫人还在哭。

许柔上前,安抚着许夫人:“娘,我嫁了人,你和爹也在柔儿的身边,又不是分居两地,再也见不到了。”

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棉袄,许夫人擦去了眼泪,转涕为笑:“好,好。”

说完,许夫人泪眼婆娑地握住了许柔的手:“柔儿,母亲知道你不愿二嫁,并非母亲逼你,母亲只想……让你做回丹江县那个爹娘在侧,夫君疼爱,快乐无忧的柔儿而已。”

听到这话,许柔一瞬间酸涩起来:“娘……”

她理解许夫人了。

不过,她不理解杜砚礼。

许柔躺在榻上辗转难眠,她总是反复想起白日里杜砚礼的所作所为,出奇的反常,也出奇的讨厌。

以前闹得是不愉快,可久别重逢,和和善善,欢欢喜喜地做友人、做陌生人,不好吗?还说什么会玷污了他的名声,让他们一家离开皇京。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么?

何况,他未来极有可能,成为他的表妹夫,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夜又一夜,许柔辗转难眠,最后她蒙上被子,才将杜砚礼从思绪中剔除,安然睡下。

经过此事,她对三年前杜砚礼唯一的好感,算是荡然无存了,从此桥归桥、路过路,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