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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国公夫人病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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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跪在门外苦苦哀求,院内再无声响,终究被大公子院内的仆从强行拖拽离开。

转而他匆忙赶往二公子院落,院内整日传来兵器破空之声。

二公子手持长枪,在院中反复挥舞甩动,枪尖戳地,尘土飞扬,不顾府中变故,一心只在兵器之上。

老仆跪地禀告,将慕容夫人的病况说清,恳请二公子前往上房照料。

二公子仿若未闻,挥舞长枪脚步不停,招式凌厉,对老仆的话语充耳不闻。

二夫人从屋内走出,看着跪地哀求的老仆,心中略有触动,上前拉了拉二公子衣袖,轻声提及夫人病重之事,劝他前往看上一眼。

二公子顿时收了长枪,猛地顿住脚步,转头对着二夫人大发牢骚,直言着。

“我绝不会去,母亲向来偏心,心中只有幼子慕容渊,如今病重,与自己无关,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理会。”

二夫人闻言,满心无奈,“那是生养你的亲生母亲,即便往日有偏待,也不该如此绝情。”

这话激怒了二公子,他当即破口大骂,细数幼时往事。

“母亲手中有了银钱,宁愿拿去给慕容渊那败家子挥霍,也不愿给我购置一把上好长枪,从小到大,从未有过公平对待。”

说着二公子心中积怨爆发出来,怒骂着将老仆赶出院落,再也不许提及此事。

老仆无奈,只得赶往三公子院落。

三公子素来圆滑,听闻老仆禀告,当即面露忧色,连声应承。

“待我稍作整理,便即刻前往上房探望母亲,张罗汤药事宜。”

他言语恳切,尽显孝心。可老仆离去后,三公子脸上的忧色消散,转身便回了内室。

他并未曾踏出房门一步,背地里对上房院内的事不管不问,嘴上应承不过是敷衍了事,生怕被拖累,沾染麻烦,所谓孝心不过表面功夫。

府中几位公子素来各自为政,平日里便因家产分割心生嫌隙,又觉得慕容夫人往日偏疼幼子慕容渊,心中早已积怨颇深。

如今家族败落,自身尚且难保,只顾着盘算手中仅剩的私产,想着如何保全自身,躲避债主,顾不上病榻上奄奄一息的老母亲,个个自私凉薄,亲情淡漠至极。

苏映杉得知慕容夫人病重卧床,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她本就是贪图慕容家往日的荣光与富贵,与慕容渊厮混,如今家族破产,慕容渊落魄至极,慕容夫人又瘫痪在床,需要人贴身照料、耗费银钱。

至此,苏映珊整日躲在偏院,紧闭房门,足不出户,既不前往探望,也不愿费心照料,生怕沾染病患,被拖累,一心想着保全自己,对慕容夫人的死活毫不在意。

偌大的镇国公府,子嗣众多,儿媳、侍妾皆有,到头来竟无一人愿意守在病榻前,尽一丝半点孝道。

府中早已遣散大半下人,年轻力壮的仆从早已离去,只剩几个早年跟着国公,念及旧情的老下人于心不忍,不愿看着老夫人就此无人照料,勉强留在上房院内,轮流照料慕容夫人的起居。

曾经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侯门夫人,身边仆从如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饮食精细,衣物华贵,事事有人精心伺候,风光无限,受人敬重。

如今瘫痪在床动弹不得,口齿不清,翻身都需人搀扶,身边只有两个年迈老仆,勉强端水喂药、擦拭身子、打理秽物。

老仆人力气有限,行动迟缓,照料本就不周,时常顾此失彼。

府中断了银钱,无钱支取药材,汤药时常断供,饮食也只是粗茶淡饭,糙米稀粥,就是一口热乎饭食,都不能时时保证。

病榻之上,被褥陈旧厚重,未曾及时换洗晾晒,散发着淡淡霉味,枕巾泛黄,满是污渍。

慕容夫人昏睡时眉头紧蹙,面容痛苦,清醒时眼中含泪,满目悲凉,看着空荡荡的屋内,斑驳的墙面,听着院外萧瑟风声,心中苦楚难以言说,无人倾诉。

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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