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暗中阻挠(2 / 2)
她影响。”
流言蜚语,字字刻薄尖锐,一句接着一句,利刃般狠狠扎向赵栖燃。
她站立私塾门口,脚步顿住,指尖微微攥紧书篮提手,心头涌上一阵浓烈的委屈。
这些言语皆是无中生有,无端污蔑,无凭无据。她与慕容渊相交素来光明磊落,往来皆是寻常相处,并未攀附勾引之心,更无攀龙附凤之意,如今被人这般恶意构陷,泼尽脏水。
赵栖燃站立原地,面色渐渐泛白,未曾开口辩驳一句,静静立着,听着那些不堪的言语。
不消半日功夫,苏映珊与镇国公府刁奴刻意散播的谣言,传遍了整个城南私塾,周遭邻里也多有耳闻。
一众家长听信了这些流言,对赵栖燃满心质疑鄙夷,纷纷带着家中孩童赶来私塾,围着私塾先生言辞激烈,要求立刻辞退赵栖燃,不许她再踏足私塾半步,不许她再教孩童读书。
私塾先生是个忠厚之人,平日里与赵栖燃相处,深知她为人端正,安分守己,教书尽心,绝非谣言所说的那般不堪。
可他迫于一众家长的施压,又顾及镇国公府与吏部尚书府的权势,不敢得罪两方权贵,纵然心中不忍,也无可奈何,只得委婉唤来赵栖燃,告知她往后不必再来私塾教课。
赵栖燃闻言,默然颔首,没有辩驳,没有哭闹,谢过私塾先生数月照拂,提着自己的书篮缓步离开了私塾。
没了教书的生计,赵栖燃本就拮据清贫的日子,愈发艰难。她孤身居于僻静小院,平日里勉强饱腹,如今断了银钱来源,别说添置衣物,就连每日饱腹都成了难事,日子愈发困顿。
可这般困境并非终结,苏映珊与那几个刁奴得知赵栖燃被私塾辞退,仍未低头,没有离开京城,心中不满,觉得这般惩戒还不够,便又生出歹毒心思,索性在京城闹市街头,公然对她进行刁难,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尽屈辱,受尽周遭路人的白眼与嘲讽。
这日午后,赵栖燃家中存粮耗尽,不得已提着竹篮去往街边粮铺,想买些市面上最便宜的糙米勉强度日。
她身着素净布裙,身形单薄,缓步行至闹市街口,刚要转身去往粮铺,便被三个身着镇国公府下人服饰的婆子快步上前,拦住了去路。
这三个婆子正是苏映珊重金收买的刁奴,平日里在国公府中便是欺软怕硬、趋炎附势之辈,如今得了银钱与许诺,更加肆无忌惮,不将赵栖燃放在眼里。
三人快步上前呈合围之势,将赵栖燃团团围困中间,一个个双手叉腰,抬着下巴,神色倨傲,满脸鄙夷嘲讽,眼神淬了毒的箭矢一般,射往赵栖燃身上。
周遭往来行人见状纷纷驻足围观,围在四周,对着场中之人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为首的张婆子是三人中最为刻薄刁钻的,她上前一步,斜着眼睛,上下打量赵栖燃,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尖酸刻薄,字字诛心,扯着嗓子高声嘲讽。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心攀高枝、想做国公府夫人的寒门孤女!我倒要瞧瞧,你这无父无母、出身卑贱的人,是哪里来的脸面,整日缠着国公府九公子,寒门孤女,也妄想攀龙附凤,跻身世家勋贵之列,真是自不量力,恬不知耻!”
身旁另外两个婆子闻言立刻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言语愈发不堪入耳,句句皆是恶意污蔑与羞辱,将苏映珊授意编造的那些流言蜚语,当着周遭路人的面反复高声述说,添油加醋,刻意抹黑赵栖燃。
围观众人本就喜好市井闲谈,听了这些话语,再看赵栖燃一身贫寒装扮,纷纷信以为真,看向她的眼神尽数变成了鄙夷、嘲讽、不屑、唾弃,议论之声不绝于耳,难听的话语源源不断传入耳中。
市井之中的闲言碎语远比私塾里的非议更为直接,更为刺耳,周遭无数道异样目光,针毡一般,扎着赵栖燃身上,让她浑身不适,难堪至极。
赵栖燃孤身站立人群中央,无依无靠,无亲无故,无端遭受这般当众刁难羞辱,满心委屈翻涌而上,眼眶微微泛红,鼻尖酸涩,心口阵阵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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