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2 / 2)
买下严甯的事如实道来。
“我出手那般大方,命人服侍他沐浴更衣,还亲自教他规矩,他怎能对我不敬?”她扁着嘴,满腹委屈。
“他如何对你不敬了?”魏启容拿帕子替她擦脸,连声问道,生怕自家小妹吃了亏,“可是连句感谢的话也不曾说?”
魏闲静摇头,道:“不,他说了,还说要以命相抵。”
魏启容一怔,随即释然一笑:“闲静,别是你又在胡搅蛮缠。”
“不是的!”魏闲静极力否认,“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嘴上说着感恩戴德,行为上对我毕恭毕敬,可我从他眼神里瞧得出来,他并不领情,甚至还可能有些仇视我,我感觉得到。”
魏启容收起帕子,抚着她的手,道:“那便将此人丢在千骏馆里招待来客便是,不必再走近他。”
魏闲静撇嘴,似是不甘于此,狠狠跺了跺脚:“我可是魏家九小姐,他怎么可以那样待我?我讨厌他,我讨厌他!”
“是是是。”魏启容会心一笑,捏着嗓子附和,“九妹讨厌他,讨厌死了他。”
魏闲静一愣。
这阴阳怪气的,全然不是她想要的同仇敌忾!
她摆头扫视,两旁的侍者皆别过脸,捂着嘴偷偷地笑。
“不许笑了!有什么好笑的!”魏闲静瞪起眼睛,一脚踢开碍事的金橘,满堂侍者登时噤声,低头垂手,不敢抬眼。
魏启容拿起帕子掩着唇角,如出一辙的瑞凤眼里含了几分了然,故作揶揄道:“既然闲静这么讨厌他,不如明日将他发卖了,五百两买来的,转手卖个四百两,也不算太亏。”
魏闲静倏地抬头:“不行!”
“为何不行?”魏启容歪头看她,笑意更深。
魏闲静一时语塞,攥着衣角绞了半晌才嗫嚅道:“他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哪能说卖就卖。”
“好,依你,留着。”魏启容拍拍她的手,像在哄一个不省心的孩子,语重心长道,“不过你须记住,若此人当真如你所觉对你心怀仇视,你可以留他,但不可不防。”
“知道了六姐。”魏闲静颔首,眼睛忽而一亮,方才的恼羞与委屈一扫而空,“不用发卖他,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定能叫他唯我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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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听澜踩了踩脚下的硬实,仰头正对上一轮明月,“今夜月色真美,这个时辰,该好好喝上一杯才是。”
付治重重叹了口气,低头蹭去面颊淌下的汗水,道:“听澜公子好雅兴,这种时候了还能想到对月自饮,付治脑子里只有‘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了。”
“少年,遇到困扰,莫要急着叹气。”听澜双手扒住墙沿,踮脚借力往上窜,“人这一生便是如此吊诡,越是逃避,越是无所适从,不如敞怀接纳当下。”
付治仍旧唉声叹气,两手握紧听澜的脚踝,道:“若付治当初没有敞怀接纳那二百五十两,此刻是不是就能换我踩在听澜公子肩上了?”
“你攥那么紧干嘛,我借不上力,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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