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较劲(1 / 2)
陈家祯放下她不安分的两只小脚,高举庄栩鹊的身子将她拦腰背在肩上,对于她话中内容不甚在意是真,为她那娇俏活泼语调感到可爱非假。
身体骤然失重带来轻飘晕浮之感,庄栩鹊笑得两脚不住乱晃,晃荡秋千那般清脆盈盈笑声溢满全屋。
陈家祯将她一口气背出了屋,叫来司机驱车前往饭店吃早茶去。
庄栩鹊强忍困意像只高傲的孔雀似的,挺胸直背。顶着陈家上下所有老妈子惊惊缩缩畏羡眸光,脖子扬得又高又长,洁白似藕的一节。
家祯和栩鹊最爱去的非宴会、饭店、舞厅、电影院莫属。
每每去了钱包空瘪大半,好在家里本身就开银行储蓄丰厚,源源不断的钱钞家底哪怕供她们如此玩乐一世也花不完。
乘兴而去吃了点广式早茶,庄栩鹊包了个包间在里头睡觉。悠悠醒转窗外亮晃晃的明黄日头已上三竿,入目是间陌生空房,大脑呆滞片刻运作过来这是早茶楼的一间包厢。
桌上铺着厚重碎花垫布,晶莹剔透的玲珑水晶饺已被撤去。
她早上没吃几口美食就撤了筷,连她平日最钟爱的肠粉也未来得及多吃几口就吵着要睡。
陈家祯的身影消失不见踪迹,望望墙上时间估摸是回银行打卡。庄栩鹊唤人来倒茶水醒神。推门端茶进来之人始终一言不发。
庄栩鹊低着头剃手指甲,使唤眼前的人唤这唤那始终未抬眼皮,反应过来抬起眸光,对面男人双手垂立两侧垂着眼睑,也正瞧着自己。
一阵失声骇然堵住庄栩鹊的胸口,她吓得唇色发白张大双眼,“你干嘛不说话?吓我一跳,我以为是谁。”
陈宛钰也立刻收回目光,误以为是对视惊到庄栩鹊便撇开眼,“家祯叫我来接你,说他临时有事被叫去开会。”
搓条沙沙磨着指甲外缘,簌簌抖落无数细碎碾成粉末的白色甲粉,手一抖动险些戳进皮肉。
心里像流着一条一路喧嚣奔腾的河,突突淌过一阵不平的尖锐声音,她毫不掩饰面上厌烦,呵了一声道:“他跟你最近倒是要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一个娘生的。”
陈宛钰眉头微微一动,“你对我的敌意是这个家最大的。就连你们那二姨娘对我倒也客客气气的,唯独你这个栩鹊小姐把我当杀父仇人一样厌恶。”
庄栩鹊怒目横眉着说:“你别在外边乱说话就好了,谁知道你的投诚是不是真心呢。”
陈宛钰笑了笑,身体靠在门边手已经能微微一伸就抵到门框,皮肤白皙瘦削挺直。多日不见仔细一看方觉他出去一遭又抽条了个头。
自己一个人和他这样的成年男人待在一屋,还真令人心神难安。
庄栩鹊叫了车就闷头钻上了车,头也不回叫司机载着自己先往家里去,转念一想先去银行,回头看陈宛钰扭头慢悠悠又进了茶楼并未跟上。
大马路被打扫干干净净纤尘未染,汽车两侧不断穿梭形色各异的行人包车。
庄栩鹊随着马路的起伏不平颠簸乱晃,像过山车般的跌宕乱耸,肚里填些吃食,总算头没早上缺觉缺氧时的晕乏。
她睡回沙发椅上将头蒙进浮着淡淡香气的毯里,拿着手边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一手揪着兔耳朵一手抱着巨大粉兔的腰身,像是抱着了一个人那样沉沉睡去。
这间卧房平日鲜少外人进出,空气氤氲着股久不疏通沉积的异味,凌乱衣裳服装随意堆叠床榻。
恍恍惚惚耳边传来温柔女声呢喃,肩头被人轻轻拍动,记忆某个角落也有如此轻柔动作伴着声响,在她耳蜗一畔唱歌般的交织,“小妹。”
错觉混淆她的判断,混沌睡眠扰乱庄栩鹊的生物钟,她费力撑开眼睛半梦半醒望着眼前人手持的热汤饺子,“我不吃,刚吃过早茶。”
庄争妍无奈道:“你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瞧瞧,太阳都落山了,现在吃的是晚饭了。”
庄栩鹊眨眨眼慢慢苏醒过来,直起身把头晃如拨浪鼓,才想起来陈家祯仍在银行还未回来。
庄栩鹊摸摸肚子仍觉饱腹,拿起汤匙捞着饱满圆润的饺子尝了两口,“你的手艺仍是这么好,我就做不了这样好的饺子。”
庄争妍笑着摸了摸她披散两肩的长发,“你不是不会做,是懒得做。”
与二姐争妍温馨美好单独共处一室,想来已如活了半世纪之久那般恍若隔世。哪怕庄争妍顶着的空名衔不如自己华贵,卑怯羞涩带来的拘束尴尬仍无所遁形。
喉咙干燥发哑,笑容则不自觉荡漾讨好,嘴角扭曲上翘维持苦心营造的微笑,唯恐笑容不够端正瞧着渗透小市民的尖酸,在充满气质的庄争妍面前犹如小丑做戏。
庄争妍问一句庄栩鹊答一句,依旧和从前一样像被操控线绳的乖巧玩偶。在康丽华面前反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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