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陌生(2 / 2)
了委屈涌上心头,庄栩鹊话还没开口,眼眶就忍不住红了大半。她讨厌康丽华的浅薄短见,每每康丽华说起这些无异于往她心上扎针,针孔细细绵绵铺着她的心头肉,细细碎碎伤口尚未被时间愈合,经她亲手揭开再次鲜血淋漓。
她伏着手臂嚷嚷,像极了一条纤细的鱼裹在曼妙衣衫下面挣扎:“我倒不如当初被别人收养的去,好过你在这叽喳。”
康丽华震怒,“那你滚,滚出这个屋子,饭也别吃。”
一手打翻了碗,碎渣落了一地,谁也没料到的。
寂静笼罩满屋,屋内阴云团团笼聚罩着干裂了的地皮,阴影越来越深吞没整间房的光影。
庄栩鹊擦了一把脸上泪痕,扭头赌气跑了出去。记忆中她和康丽华诸如此类的争吵数不胜数,旧怨夹着新恨,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奔流不息一刻未曾变弱。
沿着长街走来走去也没目的,乱逛游到后街店铺,那家老板刻意躲闪庄栩鹊的目光,再细听就听见几个客人聚着,谈着之前那个小伙子怎的辞了不做的事。
庄栩鹊从来不对那男的关心的,扭头继续乱走。
一家玻璃橱窗店边,一对貌似登对如同电影明星的高挑男女并肩在那聊天,似在挑着衣服。
待看清了来人,庄栩鹊浑身血液又似乎往上涌了一涌,镇定一下就抬脚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悬崖吊空的悬锁之上,耳边嗡嗡。
陈家祯的衣服,怕是烧成灰她都能认得一清二楚了的。
他人高肩宽腰窄,加之穿着气度不凡的衣裳,在满街的风尘仆仆潦草人群里就格外耀眼。
他本是只能在画报或者新闻出现的人物,高不可攀,教庄栩鹊可慕不可得的贵门子弟。
丈夫二字,如同镶了金般重重刻进栩鹊的心里。
心里鄙视追求二姐追得那么欢,随便一套房子当初还让栩鹊羡慕坏了。转头又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所谓深情,这陈家祯也不过如此。
她自觉像个大义凛然的侠女拦街把这风流浪子劈在马下,实际她只是严肃绷着嘴角,竭力维持发红发热的面皮和紧张不安的心,鼓起勇气制止陈家祯的拈花惹草。
那女子诧异望了望两人,恍悟:“堂弟,这就是你新婚妻子?”
脑袋里有根筋啪的落下,紧紧竖起的刺猬毛偃旗息鼓,无精打采地纷纷收敛了气势。
陈家祯一脸莫名其妙,他望着满脸涨红又鼓着腮的庄栩鹊:“你干嘛?”
庄栩鹊恨不得缩到地缝里去,轻咳一声松开拽他衣角的手:“没事,路过而已。”
陈家祯开始介绍双方,眼神若有若无扫了一眼尴尬局促又羞涩的庄栩鹊,对她解释:“我堂姐,和我伯父刚赶回家来特意参加婚礼的。你可见了这场婚礼我们原先有多重视。”
婚礼当天,领养了庄争妍的老人在家躲了足足一周终于露面。陈家这方给这前省长留足面子不提争妍逃婚的事。
顾自清眯缝着眼瞧了新娘许久,眼神留意多停了几分,扭头去和初入大场面浑身不自在的康丽华窃语:“这是你家的小女儿,我还以为她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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