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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在五行中属火,若是遇到八字中水势滔天之人,极易被克制。
只是话虽然这么说,若是水里有龙宫,怕是多的是想要跳下去寻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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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不想见他...”虞砚大早上被拖下床,满脸不情愿。
他琢磨了楼百川一宿,好不容易靠着孔雀羽褥睡了六七个时辰......
现在还困着呢!
琥珀昨晚来屋里瞧了三四次,自是知道虞砚睡的有多香甜。她背靠虞娴这颗大树,一点也不惯着,直接拿起一件深青色套头衣服按了下去。
“啊?”
领口挂在鼻梁上,下不去,虞砚妄图挣扎:“琥珀姐姐,我的鼻子好痛,救命....”
?~~~
“行了。”琥珀满意一笑,转身向着喝茶的钱德旺微微躬身,走了出去。
钱德旺微微点头:“砚儿,快些洗完脸,楼公子等着咱们吃朝食呢!”
“家里又不是没吃的,干嘛要去他那儿!”虞砚向前走两步,拽着钱德旺的袖子摇晃两下,“姐夫~你昨日不是买到许多米面,依我看,反正家里不缺东西,干脆晾上姓楼的几日...”
“你也太心急了些。”钱德旺叹了口气,“你现在脚跟还没站稳,想要单飞还不够格。”
“再说了,着寒冬腊月的,不求他你去哪里买花瓣?”
虞砚肩膀微微耷拉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说着要利用楼百川,可心里总有些不知名的惧怕。
“行了,去跟你姐道别,咱们即刻出发!”
虞砚丧着脸朝积福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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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钱老爷、虞少爷的安。”青色棉服的小厮恭敬地掀开车帷,在两人眼皮子底下,直接趴到地上。
那小厮说:“我背上热乎,贵人们请踩着我下车。”
钱德旺转头看向虞砚:“瞧见了吧,这就是金钱带来的好处。”
虞砚‘切’了一声:“阿娘说了,钱权不是用来欺负人的!”
“可没有它,别人就会欺负你。”
虞砚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他自己倒无所谓,总不能让阿姐一同跟着受委屈。想了想,还是琥珀坠子往身前明显的地方拽了拽。
虞砚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姐夫,羊脂玉送出去了吗?那边怎么说?”
“那个啊!”
“何州同托人捎来口信,说多谢你记挂。”
虞砚颔首,认定何小姐对自己另眼相看,便与钱德旺一起下车。
他特地从车檐没人的一端跳下去,绕过想要伸手扶自己的小厮们,径直往里走。
楼二这才突然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抱拳行礼:“爷吩咐过,请二位用过早饭,直接去街后面的院子。”
他的神色淡淡的,明显没有楼五热络。虞砚却感觉安心不少。
看,也是有不慕权钱之人存在的!
楼二内心OS:被叫过来加班,烦。本来今天休息的。
*
朝食摆在花厅里,几样小菜一碟点心??没有楼百川。
虞砚大喜。
他呼噜呼噜喝了两碗粥,把一碟桂花糕也扫了大半,还偷了钱德旺碗里的一颗卤蛋。
钱德旺:“家里饿着你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虞砚(嘴里塞着蛋):“你才没出息,你全家都没出息。”
钱德旺:......
吃完后两人穿过游廊,往后面的院子走。
“这!”
刚跨出后门门槛,钱德旺突然不动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竟然如此繁华。”
数不清的马车挤挤挨挨地排在路两边,光是覆了丝绸的,一打眼就瞧见七八辆。
楼二解释:“爷每年都会邀请有名望的商户小聚,互通有无。”
他顿了下:“你们命好,今年屏昌州有些商户也得了请柬,半夜就在这排队呢。”
虞砚飞速消化信息:“虞府可得了请柬?”
见楼二一脸不解,立刻解释:“不是我,我说我嫡兄...”
“虞少爷”楼二垂着眼皮,径直打断:“楼家可是第一等的皇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来。”
包括你们。
虞砚:.....
虞砚内心OS:讨厌,话阴阳怪气,夹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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