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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败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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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再樟咕咚咕咚灌下半坛,抹了抹嘴角的桃酿:“再来,这回该我否极泰来了。”

果不其然,严再樟时来运转,而这次气运似乎没有眷顾余温雪,输家换成余温雪。

明华潋坐的座位本就靠近桃酿,就像刚才把酒递给严再樟一样,他十分自然地想把桃酿递向余温雪。

但宫昭忽然挡了他一下,桃酿洒了一些在他衣摆上。

“他不喝酒。”宫昭道。

余温雪微讶:“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还记得?”

宫昭调侃:“你一边哭一边说,我怎么会忘?”

“谁哭了!”余温雪羞恼。

明华潋咬紧唇瓣,他几乎花了全部的力气来强压颤抖的手,将杯盏放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在他错失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又重归于好了。

如果他先前知道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到这个地方来的。

真心后悔。

他以为自己面对这样的场景会麻木,会无动于衷,但心脏还是像撕裂一般痛苦,他好不容易才隐藏起心情,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帮余温雪挡下来?他也不可能伤害余温雪,只是倒了杯酒而已,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袒护,甚至急急忙忙挡住他?

他不能理解,一瞬间胃部酸痛难忍。

他再也压制不住情绪,捏紧颤抖的拳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坐下。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离他很远,又仿佛离他很近。这个房间里面充满了悲伤、嫉妒,他不应该在这个晚上走进这个房间。

走进这个房间的他,是个傻子。

傻子连理直气壮生气、发脾气的立场都没有。

但就像之前所说的一样,他擅长冷静,克制,即便想趴在被子里哭,但他外表依旧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坐着。

之前他一直在等宫昭厌倦,甚至还为之前宫昭和余温雪的关系冷淡而高兴,以为慢慢拉开距离,两个人就会分开。现在想起来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不应该那么轻易地相信宫昭所说的话。

即使是狡猾的狐狸,也会被一时的感情蒙蔽双眼,但现在是时候清醒了。

忽然间,手指不经意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扭头,拿起来一看,是一幅卷轴。

拉开之后,发现卷轴里居然是一片空白。

他好奇地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也没有画任何的东西。

还没等他再细看,宫昭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在看什么?”

他呼吸一乱,尽量维持平静:“没什么,刚才在桌子上发现的。”

“哦,这是下午鱼佑在美人榭附近的角亭捡到的,”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明华潋望过去,少年身形瘦弱,与本该张扬肆意的少年人容貌不同,褚循垂眉耷眼,有一种饱经沧桑的暮气:“不知道是谁落下来的,应该是属于合欢宗,他偷偷拿回来了。”

明华潋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宫昭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他回头一望,却没见到余温雪的身影。

“余温雪呢?”

宫昭:“时间不早了,送走了。”

明华潋心头一松,藏起了所有的嫉妒心。

但又想到自己刚才起身离开牌桌,太过于突兀。

顿时觉得氛围有一点尴尬,或许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这么觉得。

他担心宫昭问他刚才为什么突然离桌,便摆弄着手里的卷轴,装作若无其事:“这卷轴估计还没来得及作画,居然是空白的。”

“什么情况?”宫昭疑惑:“你说空白的?”

“是啊。”明华潋也颇感疑惑:“怎么,你看到的不是空白的吗?”

难道每个人看到的画轴都不一样吗?

宫昭“嗯”了一声:“有人影。”

“那你看到了什么?”

问出这话后,明华潋就后悔了,为什么要问这个?这幅画轴来自合欢宗,想也知道画上画的是风月之事。

宫昭却说:“余温雪。”

他愣了一下,甚至很难描述此刻的心情,刚才还感觉稍微缓和一点的胃部又开始酸痛。

他艰难的捂住胃部,揉了揉缓解不适,但他知道这是无济于事,因为他的难受来自于宫昭。

从壑口镇那个小地方走出来,他每一次考试比那些世家子弟都要好,原以为不会再有任何事情,会让他感觉到挫败感,但他的单恋总是一次又一次让他品味到挫折。

他刚才还觉得自己清醒了,现在又被随便的一句话刺伤了。

他内心烦躁,这个夜晚真是太糟糕了,心烦意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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