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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13迅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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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前也处在关机状态。想来杨恬之前找过他,但因为提示关机,索性就放弃拨打了。

他顿感头疼,但赶在诚恳认错:“我的错!我保证今天之内解决通讯问题!”

“解决?开机就能解决的事还说什么今天之内?!莫名其妙啊你!”孕妇的怒火显然难以平息,“那个宋医生跑了!李哥刚回来就帮忙查了沿路监控,看宋卫的路线是朝着岩山路方向去的!小周借了李哥的车就追出去了!”

袁弋喉咙一紧,添了几许怒气:“什么时候跑的?我不是让队里的人看住他吗?!时间还没到!我也没批放人!”

“监控显示,宋卫在早上8点47离开警署!小周是9点03分追出去的!”杨恬直接忽略“队里人”的问题,“现已确认,宋卫打车到岩山路段下了车,目的地应该是诊所!”

袁弋看了眼手表,已是9点56分。“尧泽……”

他话音未落,尧泽猛打方向盘,一个完美的急甩,成功掉头。袁弋对着手机道:“我们在路上了。”

“袁弋!”杨恬急忙喊住他,语气缓和下来,“小周是新人,第一次办案难免心急。现在证人丢了,她……”

“责任在我。”袁弋听懂了杨恬的弦外之音,冷静道:“是我的计划出了疏漏。太久没有……没有同行的伙伴了,一时适应不来。放心,后果我担着。”

说完,他果断挂了电话。

尧泽将袁弋那句“太久没有同行的伙伴”听进去了,心头一震??这“伙伴”,是否就是向恒口中所说的,那些因袁弋的“慈悲”而受到牵连的人?

所以,袁弋才会一直想要离开警署。

是出于愧疚吗?

那为什么在遇上梁乔之后,他就忽然改变主意了?

是梁乔这座“登天梯”诱惑太大,还是??另有图谋?

这短短的一句话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尧泽心中积压已久、早已泛滥成灾的疑问。但他很清楚,不能问,也不该问。

或许现下,唯有杨恬是例外的。至少,尧泽看到的、听到的就是这么一个事实??在杨恬面前,袁弋会卸下防备,说一些不曾说过的秘辛。但面对他,却不能。

在尧泽失神的片刻,袁弋已拨打过小周的号码,但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他又在四人群里发去信息询问,依旧石沉大海。略一思索,直接拨通了贺北的电话。

“贺北,位置?”

“袁队,我在育民路工匠店询问……”

“你现在立即带人赶去岩山路诊所!小周追宋卫去了!”

“追?”贺北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明白!我马上过去!”

刚挂断贺北的电话,袁弋又拨通了单莎的号码。对方刚接起,袁弋便直截了当道:“山楂,在哪?”

单莎利落回应:“贫民区,绘制地图。”

“你和三队一起?”

“还有一队。”

“你带着一队和三队,立刻突袭‘雅幸主题酒店’!”

“酒店外围有不少警员值守,24小时那种。”

“增援!那家酒店不简单,等你控制住场面后,我再向上头报备!”

单莎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问:“你们郸苏警署这水够浑的,不狠一把?”

“迟早的事!”袁弋语气冷冽。

“行。”

回过神来的尧泽,恰好听到单莎那句“郸苏水够浑的”,立时就想起向恒在技术部有“好朋友”可暗中操作警署监控的事。不禁追问:“单副的意思,是我们内部有很大问题?”

“老鼠哪都有,关键看能不能摁死。”袁弋放下手机,另一只手捏了捏僵硬的脖子,“还要多久?”

“从这儿过去得绕路,至少二十分钟。”

袁弋沉下气,不自控地在心中默念起:“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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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填埋场臭气熏天。

尽管只在场边作业,不过一分钟就能给人烘出一股酸腐味来。

法医正在给死者测量肝温,初步推断,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在昨夜9-11点。而婴儿的死亡时间则在昨日傍晚5-7时。

得知这一点,总算能让法医助理感到轻松一些??至少这孩子到最后没受双重折磨。

法医路和煦并没有打算给助理滥情的时间,直叫他将尸体和搜罗来的物证都移送回警署。转头便继续向明辉交代:“死者卞石、徐敏达死于高位颈椎损伤合并颈髓横断,致呼吸循环衰竭……”

陈信宏把头一伸,打断道:“……你说什么?”

路和煦有些不悦地扫了他一眼,继续道:“即拧断脖子,当场毙命。”

陈信宏追问:“那孩子呢?”

路和煦谨慎道:“我需要回去详细检验,才能答复。”

明辉点了点头:“麻烦你了,路法医。”

路和煦没再多说,跟着车子回警署了。

“难怪老子找了半天没找着个人影,原来早就死透了!”陈信宏嘟囔了一句,感觉自己快要被熏死过去,忙拉着明辉离开现场。边走边道:“发什么呆呢?还杵那儿吸味儿!”

“我是在想,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关键的细节。”明辉被动地在路上走着,“电影上显示的9月8号、15号都是婴儿死亡的时间,洛华则死在9月29号,当时他身边也有婴儿,但没有交代后续……”

他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点开了日历,一一掠过上头的日期,“从8号开始,每个周六都会有一名受害者,这应该是固定的……而拉回法医部的三具婴儿尸体,对应的时间应该是??8号、15号、22号。那么29号那天的婴儿,应该是那具冰尸。而现场这一具……”

陈信宏太过熟悉明辉思考时的状态,默默将他扯到马路旁放好,既不危害公共道路安全,又能安心地任他畅想。

只是陈信宏作为一个急性子暴躁生,必须找点儿什么忙起来,才能摒弃掉身体里冉冉升起的不耐烦。想了想,他决定给袁弋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不接?”陈信宏狐疑地又按下了尧泽的电话,结果还是一样。他只好再点开杨恬的号码,拨了过去。可他才喊了声“小杨”,一直在旁碎碎念的明辉倏地抢过了手机。

陈信宏顿觉手上一空,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贴在明辉耳边的手机,当即就想爆粗。

“小杨!”明辉急道,“在填埋场的婴儿,极有可能是首映礼当晚出现的!”

杨恬那头静默了数秒,声音才再度响起:“您是说,首映礼当天晚上还有受害婴儿?”

“对。”明辉恢复了平静,“罪犯不知道梁乔的电影是在针对他们,所以并没有停止作案。而婴儿又是跟酒店两名死者丢弃在一起,那么基本可以确认:洛华、卞石、徐敏达这三人跟非法植皮有关。现在就只剩下一个蛮子,必须尽快找到他。”

“我这就跟联合分队说一声,加强搜索!”杨恬迅速道。

“还有,老陈了解到,昨晚那伙追打卞石和徐敏达的人也许是故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胡同口周边的人被他们这一闹吸引过去,就连那些菜贩子也跟在那伙人身后‘看戏’去了。根本没人留意到谁进了胡同,又做了什么。”

杨恬听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群罪犯比她想象的还要周全和狡诈。她默了默,道:“明叔,填埋场那边全权由您和老陈负责,袁队和尧泽赶往诊所那边抓人了。”

明辉惊喜地以为有新的进展,可听杨恬简单说完后,止不住地担心起来。说:“让队长放心。既然贺北也过去帮忙了,那我和老陈接下来就去找百姓问问看处理遗体的方式。”

陈信宏看他挂了电话,皱了皱眉:“就这样抢了贺北的任务成不成啊?之前那些年轻小伙可不乐意啊!”

明辉摇摇头:“小队长挑人还是可以放心的,我们专案组没这毛病。”

“那行!”陈信宏咧嘴一笑,“上哪?”

明辉指了指靠近填埋场一侧的小路,那是通往贫民区内部的其中一个小径,“‘清理工’抱走婴儿??掩埋、焚烧总该有个地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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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弋远远就看见诊所橱窗的玻璃碎裂一地,在晨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尧泽将车停稳的一刹,两人迅速打开车门,疾冲向诊所。

那一地的玻璃不仅只有橱窗的碎片,还混合着不知名的大小药剂、被子里扯出的棉絮,黏黏湿湿地纠合了满地。灰白的墙面坑洼残破,东倒西歪的桌椅,四处都有被重物碾过的痕迹,顶灯忽明忽灭地闪烁着??这分明是经历了一场拆迁!

袁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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