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2 / 2)
,以免漏了自己的底牌。而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和女主花颜拉近关系了。
花颜是最典型的纯善小白花女主。她心性温和良善,始终觉得桓少晏的腿伤是因自己而起,无论如何也不愿在此时离他而去。
虽然在桓少晏迎娶崔书琴之后,她便下定决心准备离开,可又被桓少晏强行软禁了起来。
其实从殷素自身的立场考虑,花颜留下反而更为有利。
毕竟,桓少晏对花颜爱的是如痴如狂。虽然这份狂爱在殷素看来挺不值钱的。因为他是在握稳了权力之后,才忽然开始正视自己内心,然后向花颜求和的。
可不管怎么说,后期的桓少晏确实是对花颜言听计从。
殷素若真的回不去了,那抱着花颜的大腿,想来也是可余生无忧的。
当然,殷素也不是真的毫无良心。利用一朵纯善小白花,她也会心虚愧疚。
但好在殷素知晓剧情,又曾是游戏花丛的高手。她有信心既能护住花颜,不让她遭受身体上的实质伤害;也能教她一些套路,为她在这段感情中争取更多的主动权。
然而,只要花颜留在桓少晏身边,伤心便是难以避免的。
桓熠将死已成定局,再精妙的套路也抵不过实实在在的利益。失去养父庇护的桓少晏,一定会为了权势迎娶崔书琴。
情伤既然无法规避,殷素所能做的,便是尽力让桓少晏觉得愧对花颜,并且在整个过程中,避免花颜在身体上受到折磨。
殷素一向是个务实主义者。在她看来,只要没造成实质的伤害,一时的伤心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毕竟,生活本就饱含酸甜苦辣。
这酸苦的味道,若只源于恋爱这种,只伤心不伤身也不伤钱的操作的话,那已经算是莫大的幸运了。
殷素甚至觉得,平淡的岁月里来场失恋,恰如白饭中添了一勺辣酱,反倒更添滋味。
但伤心归伤心,真的伤到身体了,那可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这两个月来,殷素一边去老皇帝那刷好感,想要提高自己在府里的话语权;另一方面,她便开始仔细回忆,那些会真正伤害到花颜身体的情节。
此刻,她便要去阻止花颜将遭遇的第一次虐身之祸。
正思忖着,殷素便看到崔书琴带着一个婢女,正穿过拱门走了过来。
殷素并没有迎上去,只是自顾自地赏着花。
这崔书琴是那种特别典型的恶毒女配:美丽、骄纵,愚蠢却又自视甚高。她觉得自己出身甚高,所以一定聪慧绝顶,能轻易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殷素什么都不必做,她自然会送上门来。
果然,崔书琴一看到殷素,便带着婢女快步走了过来。
“夫人!”崔书琴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夫人,你可知道,少晏被那个花颜害惨了!”
殷素抬头,一脸茫然:“书琴,何出此言?”
崔书琴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今日我在爹的书房里,看到了礼部呈上来的皇榜。少晏的名字赫然在列。可是,可是……”
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殷素露出惊喜之色:“上榜是好事呀!少晏知道了一定很高兴。你快说与……”
“可是,他的名字又被勾掉了!”崔书琴打断殷素的话,愤愤不平地继续道,“我多番打听,原是礼部把皇榜呈上来的时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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