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不同的战场(2 / 2)
前。
白雪在魂宗档的第二场代表性斗魂,对手是一名擅长限制区域的植物系控制魂宗。整座斗魂台很快被坚韧藤蔓覆盖,对方显然提前研究过寂灭双翼,专门封住白仞能够升空的路线。白仞没有强行破坏所有藤蔓,只利用黑羽持续迟滞对方维持大范围魂技的速度,再以白羽不断改变几处藤蔓生长方向。等控制范围出现缺口时,他才突然穿过缝隙,以寂灭天缚完成反制。
第三场较为艰难的比赛则面对一名四十三级敏攻系魂宗。对方速度极快,连续数次避开羽阵,甚至在白仞完成转身以前击中肩侧。白仞最后故意留下右翼空隙,引对方从同一方向突进,再用白羽把他的最后一步落点推向提前布置的束缚位置。
比赛虽然全部获胜,肩侧仍留下了一道不深的伤口。
白仞返回内部休息室时,唐三已经准备好伤药和绷带。小舞刚结束二对二,坐在旁边不满地看着伤口,认为那个敏攻系魂师下手太重。白仞只说斗魂中受伤正常,唐三却没有顺着这句话回应,只让他坐下,伸手拉开肩侧被划破的衣料。
过去白仞还会下意识说自己可以处理,如今却只是转过身体,把受伤那侧肩膀交给唐三。他已经逐渐习惯对方的手指从皮肤附近经过,也习惯唐三在包扎时过分认真地确认每一处伤势。
小舞趴在桌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大哥每次给二哥包扎的时候都比给我慢。”
唐三正在固定最后一圈绷带,闻言动作没有停,只平静解释:“他的伤靠近翼根,不能绑得太紧。”
“我又没说你偏心。”小舞撑着下巴,眼里全是故意逗他的笑意,“你这么快解释什么?”
唐三看她一眼,小舞立刻转向白仞,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白仞看见唐三耳侧极轻微的僵硬,眼中浮起一点笑意,却没有加入小舞的调侃,只在包扎完成后道了谢。
白雪在魂宗档始终保持全胜。随着胜场增加,斗魂场对她的宣传也越发夸张,甚至开始把“四十一级最年轻银斗魂之一”写在赛程牌最显眼的位置。可白仞每晚真正关心的仍然不是观众数量,而是史莱克七怪的团队赛。
狂战队之后,七怪遇到的对手各不相同。有的擅长正面冲击,有的依靠双控制消耗,也有队伍把全部战术围绕辅助魂师展开。战斗过程大多没有必要完整复述,真正发生变化的是七个人之间的配合。
唐三越来越习惯在战斗开始前听取白仞的判断。两人会共同查看对手过去几场斗魂记录,唐三负责安排场上整体节奏,白仞则从观战视角寻找那些容易被忽略的习惯。最初他们偶尔会有不同意见,唐三也不会因为自己是控制核心便直接否定,而是要求白仞说清判断依据。
有一次,对手队伍的强攻系魂师连续多场承担主要攻击,唐三最初决定优先限制他。白仞却注意到,对方辅助魂师每次释放第二魂技以前都会先改变站位,而且那几场比赛真正逆转局势的时机,都与这个动作有关。
“他们故意把强攻系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白仞用笔尖点了点记录中的几个位置,语气认真地说道,“真正决定后续爆发的是这个辅助。只要先打断他,前面的人再强也无法持续。”
唐三盯着那几张资料看了许久,最终重新调整战术。第二天团战开始后,对方果然准备以辅助魂师为核心发动群体增幅,却被朱竹清提前切入,整套战术尚未成形便被打断。
比赛结束后,唐三没有对白仞说“你猜对了”。他只是回到旅店以后把下一支队伍的资料先放到白仞面前,又在自己的战术纸右侧留出一块空白位置。白仞看见以后也没有多说,直接拿起笔开始写下观察结果。
两人之间的信任逐渐变成一种不需要确认的习惯。
白仞无法站在斗魂台上与唐三一起控制七怪,却始终参与每一场赛前安排。唐三知道自己转身面对队友时,白仞会从观众席看清场上更完整的变化;白仞也知道,即使自己无法及时提醒,唐三仍有能力在最短时间里作出正确判断。
戴沐白与朱竹清之间的关系,也在连续团战中缓慢发生变化。
最初朱竹清仍习惯独自寻找进攻角度,戴沐白则总是凭借强攻系身体挡住最危险的位置。两个人明明彼此熟悉,却又刻意保持距离,偶尔甚至会因为保护方式不同而错过机会。
白仞没有直接劝他们谈清过去,只在复盘时提醒,戴沐白不能每次都替朱竹清决定她是否需要保护,朱竹清也不能因为挡在前面的人是戴沐白,便拒绝本来合理的配合。
之后的一场团战里,对方强攻系魂师从正面压来,戴沐白没有回头确认朱竹清的位置,只稳稳挡住那次攻击。朱竹清也没有因为他挡在前面而绕向另一侧,反而在白虎护身障承受冲击的同时,从戴沐白肩侧一跃而过,幽冥突刺直接落向对手毫无防备的后方。
她落地时,戴沐白几乎同时转身补上攻击。两人的动作之间没有口头交流,却自然得仿佛已经练习过无数次,连彼此武魂释放出的魂力都在那一瞬出现极轻微的呼应。
这种变化短暂到其他人很难察觉,白仞却在观众席上看得十分清楚。
当晚复盘时,他没有提那一瞬间异常的魂力波动,只说戴沐白与朱竹清的节奏比以前更容易重合。戴沐白听见以后看向朱竹清,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笑着问她下次是否还从左侧切入。
朱竹清没有像过去那样回答“没必要商量”,而是平静说道:“看对手站位。如果正面仍由你挡,我会从你右侧过去。”
这句回应听起来只是在讨论战术,戴沐白眼中的笑意却明显深了些。他没有趁机把话题延伸到其他地方,只认真点头,说自己会给她留出位置。
后来朱竹清在一次个人斗魂中伤到小腿,伤势并不严重,仍然能够自己行走。她从通道出来时,戴沐白已经等在外面,看到她落脚不稳,下意识想伸手扶住,又在接近以前停了下来。
“还能走吗?”戴沐白问,伸出的手没有直接碰她,只把手臂停在她能够自行选择的位置。
朱竹清看了他一眼,最终将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戴沐白没有露出过分明显的喜悦,也没有试图借机靠近,只放慢步伐,陪她走回休息室。等到门边,朱竹清便自己松开手,戴沐白也自然退开半步,将准备好的伤药递给她。
第二天清晨,朱竹清主动来到旅店后方的空地。戴沐白原本正在练习白虎烈光波,看到她以后明显愣了一下。朱竹清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只活动着已经恢复的小腿,问他是否有时间陪自己练习昨日配合。
戴沐白很快收起惊讶,走到她对面。那一次练习没有其他人参加,两人也没有提起星罗、婚约或者逃离,只一遍遍调整彼此之间的距离。朱竹清开始愿意相信戴沐白会守住正面,戴沐白也逐渐学会不把她护在身后,而是把最合适的攻击位置交给她。
奥斯卡与宁荣荣的关系同样在斗魂中一点点靠近。
双翼白虎的胜率始终不如三五组合和七宝灵猫。奥斯卡没有正面攻击能力,戴沐白既要保护他,又要独自面对两名对手,只要遇到擅长绕后或者控制的组合,战斗便会格外艰难。
一次失利后,奥斯卡回到休息室便少见地安静下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玩笑掩饰,只低头整理没有用完的香肠,轻声说自己在二对二里除了拖累戴沐白,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戴沐白尚未开口,宁荣荣已经在另一边听见。她走到奥斯卡面前,认真说道:“你要是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把恢复香肠和飞行蘑菇肠都拿走,让戴老大一个人再打一场。看看没有你的补给,他能不能撑到最后。”
奥斯卡抬头看她,像是没想到最先反驳自己的人会是宁荣荣。
“辅助系魂师本来就不是靠亲手击倒对手证明价值。”宁荣荣在他身边坐下,语气没有平日玩笑时的轻快,却格外坚定,“没有你的恢复香肠,戴老大刚才早就输了;没有飞行蘑菇肠,你们甚至撑不到最后。如果你觉得自己站在后面就是拖累,那我在七宝灵猫里也一样。”
“你不一样。”奥斯卡下意识说道,“你的七宝琉璃塔??”
“有什么不一样?”宁荣荣打断他,微微皱起眉,“都是辅助,只是方式不同。你以前还说自己是史莱克最有天赋的食物系魂师,现在输一场就不认了?”
奥斯卡看着她许久,原本低落的神情逐渐缓和。他又恢复了几分平日模样,故意问宁荣荣是不是终于发现自己其实很重要。宁荣荣没有顺着他自夸,只起身把一根未使用的恢复香肠塞回他手里,让他先把自己的伤处理好再说。
从那以后,奥斯卡开始真正参与二对二中的移动与判断,不再把自己完全藏在戴沐白身后。宁荣荣则会在七宝灵猫结束后主动去看双翼白虎的比赛,偶尔帮奥斯卡记录他什么时候应该提前制造香肠。两个人仍旧经常斗嘴,可宁荣荣比赛结束后会习惯性寻找奥斯卡,奥斯卡也总会提前替她留下一根恢复香肠。
随着时间过去,八个人在旅店里的生活逐渐有了固定节奏。
白天由唐三和白仞整理团队资料,小舞通常坐在附近吃东西,时不时打断他们过于严肃的讨论;宁荣荣和朱竹清会记录昨晚比赛的问题,戴沐白与马红俊则去城外进行力量训练;奥斯卡名义上说是休息,实际上经常被宁荣荣拖去练习在移动中制造香肠。
晚上所有人分开进入不同斗魂区域。白雪的观众越来越多,史莱克七怪的名声也随着团战连胜逐渐传开。可不论谁最后结束,他们都会在约定出口等到八个人重新聚齐,再一起回到旅店。
有时回去太晚,众人连复盘都来不及完成便趴在桌边睡着。马红俊最容易抱着食物直接失去意识,奥斯卡也常常靠在椅背上睡得头向一侧歪去;宁荣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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