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2 / 2)
。”
郑夫人死活不相信王惠慈是大理寺仵作。
就算她真的是仵作,郑刺史已被强行下葬,这时候还顶什么用。
王惠慈眼珠一转,蹲在地上解开包袱,拿出自己的验尸工具,挨个摆在地上介绍。
“这是银针,夫人肯定知晓银针能验毒,不仅可验食物酒水,如果死者被人毒死,将银针扎入胃中,留存的剧毒也可以让银针变黑。”
“这个是骨尺,用来测量骨骼或者伤口的长度。”
“这个是验尸刀,别看薄薄一片,非常锋利,夫人您可知人的皮其实非常厚的,剖尸的时候切下去一层又一层,刀不趁手简直和木工锯木头没有两样。”
“这个是锥子,有时用来开脑壳检查头颅内部,不过这个不太常用……”
“还有……”
“行了行了。”崔婆子听得眼皮直跳,打断王惠慈看向自家夫人。
郑夫人心中五味杂陈,姑且相信了王惠慈的身份。
只是一切未免来的太迟。
“郑夫人,如果夫人信得过卑职,认为刺史大人走得蹊跷,不妨先行让卑职验尸。”
想到自家夫君,郑夫人眼底泛红,泪水再次涌出,“他已经下葬二十余日。”
王惠慈借机环视周围,惨白的灯笼在院中幽幽发亮,目之所及除了白色的帷幔,没有看到任何停灵之处。
“郑夫人,”王惠慈上前一步劝慰,“卑职在来之前已得知,刺史大人因喘症复发而去,卑职也略通一些医术,可否请夫人详细告知。”
“进来说话吧。”郑夫人卸下一部分防备,擦干眼泪。待王惠慈收拾好东西,将她请入屋子看茶。
王惠慈捧着茶杯暖手,听郑夫人哀伤讲述:
“我和夫君自幼相识,知道他的喘症是娘胎里带来的,好在公公婆婆细心调理,及冠后便很少发作了,只需平时注意忌口,秋冬时节提前吃上几副药,也就不打紧。”
“今年夫君卸任前例行巡查,归来当日已经很晚了。厨房正常备了晚饭,夫君用了以后就去书房,走到半路便突然发作喘症。”
“仆从急忙喊人去取药,却没想到发作得这么急,药还没拿到夫君就去了。”
王惠慈皱眉,从办案的角度来看并无异常。
“夫人是何故认为郑刺史之死有异呢?难道仅凭喘症很久不发作了?”
郑夫人瞪了一眼王惠慈,随后目光又软了下来。
“不怪你怀疑。除了喘症长久不发作以外,那天我们找药,也耽搁了一段时间。”
“仆从来禀时,我才发现日常存药的瓶子不翼而飞。事后我问了夫君的贴身小厮,小厮说夫君在出行前本想带上备用,但那时就已经找不到了。夫君想着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这事也就搁置了下来。”
“后来我们是在卧房博古架的后面找到了药瓶,但为时已晚。因为这药十分要紧,知道的人绝不会轻易挪动地方,必定有人故意为之。”
王惠慈换了个思路,“如果郑刺史当真是被他人所害,那原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