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西北承安王府5(2 / 2)
画的。
但,他总嫌那些画老气横秋,偏爱自己胡乱涂鸦。
勾完线便是着颜色,待到整幅画画完已是晌午了,泽兰进来叫他吃饭。
彼时,江宴衣裳、小脸上满是各种颜色,他见泽兰回来了,哼了一声问道:
“那几个人可撵出去了?”
泽兰笑道:“撵出去了,快盥洗完换衣裳吃饭,王爷已经等着了。”
江宴听了,从案上下来,小手一挥指着案上的画道:
“你着人临个一二十张,贴在他们京里人住的那个院子各处,警醒警醒他们!再着人将这幅表起来,挂到启瑞堂上去。”
泽兰一看那画??
王兴等人画得小得不行,全然看不出挨打受刑的严酷。
而江宴自己却画得大大的,穿着流光溢彩的大毛衣裳,手里举着自己的小画书,连小画书上的画儿都一比一还原了,不知是不是堂上荣建弼夸他像小凤凰,他还给自己添上了一对流光溢彩的翅膀,看着威风极了!
尤其是他正骑在这座承安王府的王爷的脖子上。
泽兰眉尾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笑道:“确实非常让人警醒!”
挨打虽然看不清,但这骑在王爷头上的模样,比挨打更让人畏惧。
“行了,去洗洗吃饭。”
泽兰说着,让小丫头将江宴领了出去,自己亲自给江宴收拾他的画。
江宴刚走,杜若便问她道:“当真撵出去了?”
泽兰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王爷下令直接打死了。”
杜若惊道:“那可是淑太妃身边的人!”
“凭他是谁,那般欺辱小爷还想活?”
泽兰抬眼,压着嗓子对身边的杜若道:“况且,他不止这一件,荣管家还查出了这段时日,他仗着是淑太妃的亲信,借着承安王府之名,在云朔干了好几件欺男霸女的事儿,其中还夹着一件人命官司!”
闻言,杜若愤愤地道:“如此,便是死不足惜!”
“可不是?”泽兰道,“只是这事儿你可别透露给小爷知道。王爷吩咐了,小爷年纪小,见多了这些深宅大院里的打打杀杀,对他不好。”
“这还用你来嘱咐我啊?”杜若笑道。
说罢,她又忧虑道:“只是……王兴毕竟是淑太妃的亲信,淑太妃要是知道了又岂可甘休?她老人家是王爷的亲娘,她若因此来找咱们小爷的麻烦,那……”
闻言,泽兰笑道:“这事用得找你来想?王爷早虑到了!”
“王爷怎么说?”
“怎么说?便是嘱咐,这个王府终究是他和小爷做主,若谁要给小爷委屈受,凭他是谁,不必给面子,让我们自行处置。”
“若有人仗着辈分高,偏要胡搅蛮缠,派人去找他就是了。”
“不过,咱们也尽量让小爷少同那院子里的人接触,毕竟是王爷的亲娘,若闹起来不好看。”
“这话倒是正理。”
说罢,杜若笑道:“不过,可见王爷最疼的还是咱们小爷。”
“可不是!那么多人看着,都让他骑到头上去了!要我说,实在太惯着了,将来……”
“……”
两人收拾好江宴的小书房,又将画交给底下人,依照江宴的吩咐又吩咐了一遍,嘱咐她们务必办好,之后回到主屋花厅内侍候茶饭。
江宴今天心情好,平日里吃饭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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