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西北承安王府5(1 / 2)
回到主院,打了“胜仗”的江宴高兴得不行!
欢欢喜喜地钻进自己的小书房,让杜若给他准备纸笔,预备将方才的情形全都画下来!
作为江宴身边的四大丫头之一,方才杜若没跟去启瑞堂,皆因萧裕怕下面的丫头和嬷嬷们,不称江宴的意,又怕底下人瞧着江宴年纪小,躲懒哄着敷衍他。
故定下规矩,她们四个哪怕出门,也总要留一个在主院,待江宴回来侍候茶水。
“裁多大的雪浪纸?”
杜若站在江宴的小书房前,将手中的热茶递给门口的小丫头,一边问里头的江宴,一边往旁边专门放江宴画具的屋子里走。
“我又不画山水,要雪浪纸作甚?找一块我这案桌大小的上好重绢来!我要画绢上表起来,挂那启瑞堂上!”江宴答道。
杜若笑了两声,连连称是。
闻言,正在屋内换衣裳的萧裕,隔着雕花窗子与摇曳的疏枝梅影,斥道:
“成日家里,净在这些事情上肯下功夫!书是一日也不肯好好念的!”
江宴不满地抬高声音回嘴:“要你管!你做你的事儿去吧!不要说话!”
这话驳萧裕一顿,他身边侍候换衣的丫头、嬷嬷们不禁笑出了声。
“这几年咱们小爷的脾气可是见涨了!”伺候萧裕戴冠的老嬷嬷,玩笑道。
萧裕无奈笑道:“惯的!总要找个日子好好教训教训他,立立规矩,不然真得翻天了!”
“小爷还小呢!”老嬷嬷笑道。
萧裕顺着台阶就立马下来了:“是还小,所以不急,由得他去!待过几年,他年岁长些,再这般惫懒不将心思用在读书上,我是真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闻言,捧着衣饰的丫头、嬷嬷们笑着相视撇嘴。
这话,也不知说过多少次了。
次次都是“待过几年”“再过些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不也还是这句话吗?
萧裕却不觉得有什么,一来他的安宝确实还小,二来他虽然有时确实惯着,却并非溺爱无度,平日里管得也算严。
这不!
他换好衣裳,预备去前院忙公务,但出门前还不放心地去江宴的小书房里转悠了一圈。
彼时,江宴正坐在他的粉油大案前,案上铺着毡子,杜若替他找出来的案大的重绢铺在上头,绢已命地下人矾过了,落笔着色甚好,江宴就趴在上头画。
萧裕进屋后,被里头的风炉上熬化的花汁子呛得咳嗽了两声,忙命小丫头开点窗透透气,免得江宴闷着,而后又摸了摸江宴画案旁矮几上的茶盏,确认是热的,再叫人拿了几个小手炉来,放在点心碟子下,好让江宴要吃的时候能温温的下肚,不然恐他闹肚子。
直闹得江宴不耐烦,扔了笔将他往外推,萧裕这才作罢。
出门时,他还和下面的人抱怨道:“瞧,这稍微管得严些,他就不乐意。”
底下众人:“……”
却说,赶走了搅事的,江宴总算能好好画了。
他几乎是整个人跪在了案上趴着,一手捏着一把上好的着色笔,另一手执笔蘸墨在眼前案几大小的重绢上,勾勒出方才启瑞堂的场景??
小儿涂鸦之风,让人见之一笑,却又活灵活现!
江宴其实会正经画画。
在几年前,萧裕发现他爱自己画小人书时,特地去江南一带,请了大周顶好的先生来,教了江宴足足两年。
什么工细楼台、花鸟鱼虫、美人坐卧,他都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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