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弟弟(2 / 2)
苏令沉笑意微微敛去,蓦地扬起眼来。
“我在院子外走了一圈,听了些墙根,”春颂压低声音说,“我听闻,昨夜苏家在小少爷的生辰宴上得罪了太子。”
得罪了太子?
苏令沉怔了一瞬,他猛地坐起身,攥着被褥的手指微微收紧。
很快他又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问春颂:[怎么得罪的?]
春颂嘟囔道:“我也没怎么听清,好像是说您落水那夜有人要戕害太子,在玉兰楼纵火,太子觉得设宴的主家是苏家,此事必定与苏家脱不了干系,今日上朝他便对着老爷大发雷霆,要老爷给个说法呢。”
“老爷受了气,回来便将小少爷叫至厅事泄愤,现下夫人和大少爷都在那商量应当如何应对。”
苏令沉听得愣怔,后背靠在软枕上,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竟是真的。
那些梦,全是真的。
忽地,苏令沉心中诡异地升起一阵幸灾乐祸般的痛快。
苏伊十二岁被苏家寻回,从前流浪在外似乎也没受过什么苦,反而像是被金枝玉叶地养大似的,生得细皮嫩肉娇生惯养,更没受过半分委屈,比苏令沉更像是在苏家养大的。
偏生这苏伊年纪不大算计不少,总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颠倒黑白道是旁人会欺辱他。
于是回府后,爹娘和苏乾便待他如珍似宝,宠得无法无天,无论苏伊捅出多大的篓子都有人替他收拾残局。
苏令沉自小便梦到过苏伊会惹出祸事来,本来也没当真,没想到这一天竟来得这么快。
如今大宁皇室子嗣式微,皇帝罹患重症命在旦夕,整个朝堂都是太子薛行秋的一言堂。
虽仍只是储君,但实际上,朝堂上下与民间早已将太子视作新皇,只等着皇帝驾崩,他便可名正言顺御极天下。
苏令沉从前不曾见过太子,唯一的印象便是这两日做的那些离奇梦境,剩下的,则是从外人口中探听到的那一星半点不知真假的传言。
传言薛行秋身患头疾,因此性情乖张,阴晴不定,若是谁叫他不满,轻则少胳膊断腿,重则满门抄斩。
又有传言,说薛行秋喜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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