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三则祸国五(2 / 2)
搡拥的队伍里,那些赤裸着上半身的人不知谁又被抽了一鞭。
沈知意将眼一翻,不屑过后,一双浅淡的眸子带上点似水的柔情,娇蛮告状道:“掌印大人,这个丑八怪骂我,还欺负我!”
江白川淡笑一声,陪着这人演下去。
“是吗?让我瞧瞧是谁欺负我们皇后娘娘了?”
他边走边说,一身顶好的皮相比那日光还要耀眼几分。
于是监官就想,这么两个面皮子浅的人怎么可能是传闻中状如夜叉,吼一声能吓死一个人的高位者。他横眉竖眼对着装腔作势的二人,又掐腰点指道:“你们要真是掌印和皇后,我就是天王老子!”
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
沈知意也随着轻笑一声,细白的面上出了薄红,隐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像初春之际骤然炸开的一簇花,夺去了全部的目光。
江白川拧眉,长腿一跨,将人挡至身后,阻隔了一切窥伺的目光。
他将腰牌一扔,冷言道:“这位天王老子可看好了。”
他似是生气,说出口的话都淬了三分冰。
那监官下意识接住,见着那腰牌上的林字龙纹,吓得脸色惨白,险些又将腰牌扔了出去。
“大人,大人,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他跪在坑坑洼洼的泥沙地里,双手奉着令牌,颤抖着不断请求饶恕。而那本该重重打在人身上的鞭子,此时缩在一角,蒙了灰尘。
何必人眼看人低呢?
这厢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朝廷派下的徐监官才一身官袍,姗姗来迟。
他请罪着要将那监官斩首示众。江白川坐在梨花木椅上,桌上是冒着氤氲热气的新茶。听到斩首,他一手撑桌捏向眉头,问他一句:“徐大人是要我坐实残暴不仁、杀人如麻的罪名吗?”
徐监官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跪在地上连道不敢,本以为会被处置,可江白川只是站到月台栏杆前,俯瞰下去。
那里,沈知意正恶狠狠地斥责发放伙食的人:“多盛点,再给多点,喂猫啊!”
“多给他拿几个馍!”
徐大人抹汗陪同在江白川身旁,见此,不禁闹心说:“大人,娘娘这般做恐不利于管理啊。”
话说出口,他当即恨不得缝嘴成个哑巴,怎么净多嘴多舌,可偷觑着江白川面色,见他依旧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便隐隐松了口气。
江白川道:“人怀悲悯之心,这没什么大不了。沈知意又非日日在此,今日让他们随心所欲一点,明日照旧罢了。”
“是。”徐大人应下,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躬身陪在那白衫青雅的谦谦公子身旁。
其实岁仞并非一个滥杀的人,他们这些朝上为官的都知晓。他所做的最坏的事只是明辨是非罢了。
“你怎么不自己亮明身份,反倒叫我过去,皇后娘娘?”
回程路上,江白川弯起嘴角,洋洋自得地问沈知意:“莫不是只信赖我?”
幼稚鬼。
沈知意冲他一笑:“我自是怕他抽我。你来了,他就抽你,不抽我了。”
他笑得坏,话也说得狡黠,于是人便机灵得像只狡兔。
江白川拂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