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一则招惹三(1 / 2)
江白川当时很愤怒,他质问书童,为何要爬床。
那书童一脸不知悔改,说什么,“书童不就是给你们这些公子哥儿泄|欲的,公子不睡我,便是白瞎了我这副好皮囊!”
“大公子找了我给公子用,公子何必压抑。”
江白川当时震惊得几乎呆滞,脑海里浮现的始终是沈知意那张脸和贺咏君与他的亲昵姿态。
江白川梦遗了。
书童第二日为他收拾时,主动宽衣解带,想挽留江白川。
可江白川只觉得恶心。
恶心自己居然对男人有想法!恶心世家大族居然是这般作态!恶心往日所读圣贤书居、满嘴之乎者也的人居然要这般腌?!
于是他去找先生问,问读圣贤书有何用,问世家大族为何会发生这般匪夷所思的腌?事!
许是当日他语气太冲,先生第一次冷了脸,将他罚跪在日头下。
人来人往,皆是嘲弄。
江白川耳边却只回荡着先生那一句:“何人能有你江白川清高!”
现在想来……江白川把玩着沈知意柔顺的黑发,真的只是小事。
小得不能再小了。
真不知该说他是少年意气,还是傻。
“唔……”沈知意有些不安分地哼唧了几声,随后稍稍睁眼看着身侧的男人。
还是那么的刚劲挺拔,只是五年前像抽条的柳枝,而今宽阔成熟了许多,体力也好了不少。
江白川的目光流连在沈知意身上,未曾挪开一寸,沈知意一醒,他便知道了。
“你爱我吗?”
江白川突然问道。
“爱。”
沈知意敷衍道。
他累了,很累。
被人骑比骑人累多了。
“那就好。”
不爱就好。
他一直知道的。
就像是那日夜相守的三年里,他从来都看不到他眼中的爱意,哪怕是一时冲动都不曾有过的爱意。
那日江白川被罚跪在太阳底下,首当其冲来嘲讽的人,自然是与他最不对付的贺咏君。
“呦!这不是咱上京城第一君子江白川嘛!怎么,第一君子闯祸了!”
“是养人偷人了?还是干什么鸡鸣狗盗之事了?”
“先生都恼了,你可真是真君子啊!”
“不理人,瞧瞧,何人有你江白川清高啊!”
江白川往日是不理会他的挑衅的,可那日,日头那么毒,风那么淡,一切都像假的。
江白川捅了他一拳,对准他的肚子,狠狠地,面无表情的。
江白川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他只知道贺咏君的眼里带上了惊恐、慌乱,而他身旁的书童只是站在那里,同他笑。
满是玩味,花枝乱颤,像真的、活的、有生气的。
结果就是江白川继续被先生罚跪,加跪一个时辰,沈知意被贺咏君踹了一脚,在肚子上。
“你个养不熟的贱人!你笑,你笑!你是不知道你主子是谁!沈知意,你就和他一起罚跪吧!你!”
贺咏君说完这话,便气冲冲离开了,一众勋贵子弟也前呼后拥地跟上。
这片地霎时便冷了下来。
随后,跪在地上的沈知意坐下了。
他说:“你还真打算跪两个时辰啊?”
江白川不答话。
“你是因为什么罚跪的?”知道缘由的沈知意故意问道。
江白川仍不答话。
沈知意看着江白川清俊的侧脸,他跪得笔直,身后似乎是千斤重量都压不弯的脊背。
沈知意那时候就情不自禁地想,如果他打小也和江白川一样,在那般环境下成长,是不是也能成为这般刚正不折的君子。
干干净净的,和松柏一样。
不过已经不可能了。他早就烂在泥里了。
“公子!”
江白川的书童赶来了,猛地一扑跪在了江白川身旁。
沈知意看他,又看看江白川,多漂亮的一张脸啊,特别是那双眼睛,真想握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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