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2 / 2)
同也想开溜,却被戴文赋一个眼刀钉住站在原地,佳兴见夫子坐下,便放了扫帚上前斟茶。
“我也算当了你几天师傅,”戴文赋将茶杯推开,揉了揉腰说:“今天我们来好好聊聊。”
“那我能坐下吗?师傅。”
“站着。”
“好。”
两人一来一回,说的干脆,戴文赋问:“你当猎户开心吗?”
“开心啊,”杨满枝回答得很干脆,她带着笑说道:“赚了钱能买自己中意的东西,十里八乡见了我,都要夸一声杨姑娘本事。”
“但与沈砚耕成亲当了靖安侯夫人后,你就不能再当猎户了。”
“为什么?”杨满枝皱眉,她问:“我只是和沈砚耕成亲而已,我才不想当靖安侯夫人。”
“可沈砚耕就是靖安侯,你不当靖安侯夫人,如何与他成亲?”
“那他??”杨满枝话音一顿,一时语塞,她瞬间想到了当初怒骂沈砚耕抛弃侯位的自己。
“不当靖安侯吗?”戴文赋接上了她未说出口的话,“那他治理的一方百姓怎么办?仰仗他的下属怎么办?需要他的朝廷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杨满枝哑口无言,她将书脊攥紧,垂眸盯着桌上的茶盏。
“这是他责任。”戴文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轻叹了一口气,“要与他并肩同行的夫人也是如此,倘若你真的成为靖安侯夫人,你的心中不能只有曾经的一片山林,你要看得更远。”
“我……我不知道,我没想这么多。”
“那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认清自己将要踏上的是一条何等艰苦的道路,读书甚至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步。”戴文赋起身,抽走被杨满枝攥得皱巴巴的书,说:“与沈砚耕成亲是能否成为你日后,不后悔的理由呢?”
气氛似乎有些沉重,佳兴不知什么时候跑远了去扫花瓣,沈同也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戴文赋将书一扔,站起身来舒展四肢,“哎哟,山林里多自在,没有这四方院墙,也不用对着这看几年就腻的园林石景,要不是沈砚耕苦求,我才不想出山呢。”
说到这,他似埋怨般看了一眼杨满枝,“教得还偏偏是个最不听管教的皮猴子。”
“那么,”杨满枝没有接过戴文赋递过来的话茬,她缓缓开口,攥着手第一次有了虚心请教的姿态,“先生你为什么要读书呢?”
“年轻时为功名,为光耀门楣。蹉跎了大半辈子才明白,能教几个像样的学生,比当什么官都强。”戴文赋看着她的模样,荡漾开一抹笑意,“你知道对于我们这种教书的人来说,最好的评价是什么吗?”
杨满枝望着他,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戴文赋转头看着墙边抽出新芽的桃树,似有微风拂过枝头,他轻声说道:“桃李满枝。”
未时刚过,佳敏置办完西院桃园日常采买后回来,一进院门,就见沈同用脸盖着书靠着石桌睡觉,佳兴则不知去处,她院子里走了一圈,随后来到沈同面前,揭了书捏着他的鼻子,把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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