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2 / 2)
沉思,听懂了沈砚耕的言外之意。
这是一场赌局,破了此案,或能让他破格提升,跳出琐碎事务的桎梏,可一旦落败,便会触怒东宫、得罪世家,永无出头之日。
目光扫过身后摞成山的卷宗,七年蹉跎、日夜辛劳尽数涌上心头。
权衡利弊再三纠结后,元江终于开口,声音沉沉:“三日后,你拿着那份验尸文书作为凭据,正式递状申请京兆府开棺复验故靖安侯尸身。
“此案由我全权查办。”
紧绷的眉眼舒展,沈砚耕起身作揖,郑重说道:“只求元参军,还我与父亲一个公道。”
“职责所在,”元江随即起身,虚扶他的手臂,说道:“只是关于武汀一死,还请沈侯暂且不要泄露出去。”
“元参军可是有了对策?”
元江露出一抹张扬的笑,开玩笑般问道:“引蛇出洞,沈侯学过没有?”
从天黑等到了天亮,杨满枝从桌前趴着睡,到佳敏敲门,从屏风后的小榻上醒来,始终没有看见沈砚耕的身影。
她喊佳敏进来,第一句话便是:“沈砚耕一晚上没回来吗?”
“寅时回来换身朝服便上朝去了。”佳敏解释道,将洗漱用的水盆放在床头桌旁,将热帛巾递给杨满枝。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叫醒我。”杨满枝有些失落,她接过帛巾胡乱抹了把脸,说:“我有些事情要跟他说。”
“侯爷见见姑娘睡得熟,不愿打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佳敏接过布帛,递过去漱口水,杨满枝蹦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自己来。”说着她一口含满漱口水,将布帛搭在肩上,端着铜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顺手就是往廊下矮灌木里浇过去。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杨满枝借着有东西落在西院,需要独自过去拿的借口,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翘了课。
杨满枝再次站在赵府前,她摸了摸胸口的信,深吸一口气刚要走进去,海菡迎面撞了上来,险些让她摔下阶梯。
“哎呦,杨姑娘!”海菡本就慌张,下限更是晕得找不着北,她双手合十不断道歉:“我太着急了,对不住,杨姑娘。”
“嗯呃……”杨满枝捂着脑袋站定,问道:“你去哪儿?赵清和在家吗?我有事儿找她。”
“小姐去参加画舫诗会了,”海菡将自己背着的布袋举起来,说:“我拉下了要给参会小姐们的伴手礼,才急匆匆跑回来拿的。”
“诗会?”
杨满枝有些为难,胸口的信像是怀着一块火炭,海菡见她若有所思,想着她找赵清和或有要紧事,便开口邀请,说:“要不然杨姑娘与我同去?小姐若是知道姑娘也来,定然欣喜不已。”
“嗯……也好。”杨满枝犹豫了片刻,考虑到需要尽早将信物归原主,她点头答应,与海菡一同去画舫。
赶到码头时,画舫解开缆绳刚要离岸,海菡还未来得及拦下船夫,就被杨满枝拉着,一个跨步上了船。
画舫吃水深,杨满枝的动静仅仅让船身轻微摇晃,海菡短促地喊了一声,紧紧攀着她的手臂,赵清和听见动静,从中舱里走出来,一见杨满枝便笑开了颜。
“你怎么来了?”赵清和听着裙摆迎上去,身后跟着几位看热闹的贵女小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意外来客”。
原先还在笑海菡胆小,一眼看见走上来的姑娘,杨满枝变得有些拘谨,她看着赵清和说:“我有些事情找你帮忙。”
小小的插曲过后,诗会按照流程进行,姑娘们在中舱就坐,期间,琵琶丝竹声渐起,言笑晏晏间,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