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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魔法部邓布利多斯内普集体沉默,只因一只家养小精灵说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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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格诺德部长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枚徽章在她手中闪烁了三下,表示命令已经被接收并开始执行。

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伊芙琳以她从未展现过的速度冲进了厨房,几秒钟后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跑了回来,那是她在莉莉安倒下之前就熬好的、原本准备作为点心的、混合了多种魔药草本的温热汤汁,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对诅咒有没有用,但她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一点可能的帮助,都不应该被放过。

她把碗放在莉莉安嘴边,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小精灵,张开嘴,喝一点。这是月长石和姜根熬的汤,能暂时稳住她的生命力流动。”

莱纳斯已经从他在圣芒戈多年的经验中判断出了莉莉安目前最紧急的问题,诅咒正在摧毁她的心脏功能,心跳正在以一种危险的频率减弱。

他没有犹豫,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深蓝色的药剂,那是他在圣芒戈工作时随身携带的、用于紧急心脏复苏的强效药水,他把药水滴在莉莉安的舌下,然后用手掌按压在她胸口的位置,用一种特定的频率开始做心脏按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

斯内普站起来走到他的工具包旁边。他的手指在那些瓶瓶罐罐之间快速移动,挑出几种颜色各异的粉末和液体,然后用一种极其迅速的、近乎舞蹈般的动作将它们混合在一起。

他倒出五滴混合后的药水,滴在莉莉安肩膀上那些正在蔓延的黑色纹路的五个关键交汇点上。那五点接触药水的地方瞬间冒出一股细小的白色蒸汽,黑色的纹路蔓延的速度明显减缓了下来,虽然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但至少被遏制住了继续扩散的趋势。

“我可以压制它的速度,但我无法逐层解构这个诅咒,”斯内普的声音像一根绷紧的弦,带着一种他极少外露的急迫,“这个诅咒的设计者利用了黑魔法的双重嵌套逻辑,每一层都是下一层的钥匙。如果解咒顺序错了,就会触发一个更快的致死序列。我需要时间来分析所有的结构,每一层至少需要十分钟,但我们没有这个时间了。莉莉安的脉搏已经降到了危险区域。”

埃琳娜的手紧紧握着莉莉安的小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里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像是在指缝间流逝的沙子。

她低着头,眼泪滴落在莉莉安苍白的指尖上,滴落在那些正在被黑色纹路侵蚀的皮肤上,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自己崩溃。

维斯塔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埃琳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只在最亲密的时候才会使用的温柔,“她在撑着。她听到了你在叫她,她在努力不让自己走。”

埃琳娜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向维斯塔,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希望的光芒:“维斯塔……我刚才叫她的时候,她动了一下手指。我感觉到她动了一下。她还能听到我们。”

维斯塔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递到埃琳娜手里,然后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放在莉莉安的另一只手上,轻声对那只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家养小精灵说:“莉莉安,你说得对,你遇到的这个世界,该是光明的那一面了。你现在拥有了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庇护。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冬天了。”

巴格诺德部长的徽章在几秒钟后响了起来。她把它举到耳边,听了几秒钟,然后转向所有人,用一种带着一丝宽慰但依然紧迫的声音说:“圣芒戈的高级解咒师团队已经出发了,他们通过飞路网到达霍格莫德,正在用最高速度赶往这里。同时,魔法部正在联系一个住在附近村子里的魔药大师,他有处理食死徒诅咒的经验,大概二十分钟内能到。”

邓布利多的魔杖光芒一直笼罩着莉莉安的身体,那种温暖的金红色光芒在夜色中就像一座小小的灯塔。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痕迹。但他的手仍然稳定地握着魔杖,让那层光芒一刻不停地包裹着莉莉安。

埃琳娜没有说话,但她握着莉莉安手的力度更加坚定了一些。她低下头,把额头贴着莉莉安冰冷的额头,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一样的声音说:“莉莉安,你听到了吗?大家都在救你。你再撑一会儿,好不好?等你醒来,我还要吃你做的那四层蛋糕。说好了的。”

莉莉安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那些话。

她的嘴唇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像在说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埃琳娜把耳朵贴近她的嘴边,听到了一种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轻,很慢,但确实还在。

十分钟后,圣芒戈的治疗师团队从温特斯顿庄园花园的通天塔壁炉中走了出来,两男一女,都穿着墨绿色的长袍,胸前别着圣芒戈的徽章,手里提着装满各种药剂和解咒工具的皮箱。

为首的那位女治疗师一头灰色的短发,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在进入客厅的第一秒就迅速评估了现场的情况,然后毫不犹豫地接管了指挥权。

“我是安妮塔?琼斯,圣芒戈高级解咒师,有十七年处理黑魔法诅咒的经验。”她走到莉莉安面前,蹲下来,快速检查了她身上的诅咒纹路,又用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感应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用一种沉稳而迅速的语调说,“这是食死徒风格的诅咒,五层嵌套,每一层都是下一层的钥匙。邓布利多校长,你的压制非常及时,如果晚哪怕五分钟,这个诅咒就会侵入到她的灵魂核心,那时候就谁也救不了了。”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依然没有收回他的魔杖光芒:“我已经把第一层的激活速度降到了最低。第二层和第三层正在尝试互相激活,但我找到了一个可以隔离它们的关键节点。”

琼斯治疗师点了点头,立刻动手打开她的皮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整套精密的解咒工具,那些工具在火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她的两个同事也在她身边忙碌起来,一个负责准备药剂,一个负责监控莉莉安的生命体征。

整个客厅从刚才那种混乱的、充满绝望和恐慌的状态,迅速转变成了一个战斗中的临时急救中心,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运转着,像一台重新被校准的精密钟表。

斯内普站在解咒团队的旁边,没有挡他们的路,但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莉莉安身上那双黑色的眼睛,带着一种他没有说出口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重量。

他看着琼斯治疗师一层一层地破解那个诅咒的结界,看着银色的光芒一次次地在莉莉安身上闪烁,看着那些黑色的纹路在每一次解咒成功后都消退一小部分。

他知道,这个家养小精灵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实的记忆,诅咒不会触发得如此精准,只有那些被魔力誓言保护着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真实,才能让这种诅咒完全激活。

她说的关于莉莉的话是真的。关于魂器的话是真的。关于黑魔王复活仪式的话是真的。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自己的身体上得到了最惨烈的证明。

莱纳斯站在斯内普身边,同样看着解咒的过程。

他低声说:“这个诅咒的设计者想让她在说出秘密的那一刻就死。没有荣誉,没有审判,没有辩解的机会。他低估了她。”

“我们都知道她扛着这一切,一个人,在角落里。”

斯内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那种带着某种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的东西的语气,让莱纳斯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斯内普没有回看,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莉莉安身上,但他的下颌线比刚才更加清晰了,像是在用某种无声的方式表达一种斯内普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莱纳斯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头,和斯内普并肩站在那里,两双沉默的眼睛,看着那只小精灵承受着她本不应该承受的一切。

解咒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

埃琳娜一直守在莉莉安身边,没有离开过一步。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只手握着莉莉安的手,另一只手时不时用手帕擦去莉莉安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她没有哭出声来,但她的眼眶一直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像是把所有的眼泪都锁在了眼眶里,只让它们在那里打转,不肯让它们落下来。

维斯塔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在她需要手帕的时候递上手帕,在她需要水的时候递上水杯,在她因为坐太久了腿发麻而微微皱眉的时候,伸出手扶住她的后背。

塞巴斯蒂安从楼上拿下来几条毯子,一条递给维斯塔,一条放在埃琳娜身边,一条叠好了垫在莉莉安的头下。伊芙琳在厨房里重新烧了一壶热茶,挨个递到客厅里每一个人手上,虽然她自己一口都没有喝。

卡修斯一直坐在他那张扶手椅上,他没有催促任何人,没有让任何人加快速度,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用他能在这种场合下做到的方式支撑着整个房间的重量。

凌晨三点十五分,琼斯治疗师终于直起身来。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长时间维持精密的解咒操作而微微颤抖,但她脸上那种紧绷的表情,在这一刻,终于松动了一瞬间。

“第五层解咒已经完成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但那种疲惫之下是一种几乎掩盖不住的释然,“诅咒解除很成功,所有五层嵌套都被破解了。她的魔力核心没有受到不可逆的损伤。她需要休息,大概需要睡上一段时间。具体多久取决于她的恢复能力和体质。少则几天,多则一两周。但她会醒来的。”

埃琳娜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滑落下来,不是那种汹涌的、无法控制的哭泣,而是那种安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终于放过的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流下,滴在她紧握着莉莉安手指的手背上。

她没有松开莉莉安的手,只是把那只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让眼泪在她紧闭的眼睑后面静静地流淌。

然后她转过头,那双翡翠绿的眼睛还有些湿润。她仰起头看向斯内普,用一种像是小女孩把所有希望都交给父亲的、带着哭腔却依然坚定得惊人的声音说:“西弗勒斯哥哥,莉莉安不用再躲了。她以后哪儿都不用去了。她的家就在这里,在我们的屋檐下。”

她低头看着莉莉安那沾着面粉和汗渍的、苍白但已经有了些微暖意的脸颊,“莉莉安是巫师界最好的厨师,她以后还要在温特斯顿庄园的厨房里做一辈子我的柠檬曲奇。她不能食言,对吧?”

斯内普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干净的光在微微流淌。

他没有笑,但那些绷了许久的线条终于在他脸上缓缓地松弛下去。他开口了,用一种低沉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却比他说过的任何话都要柔软声音说:“对,她不能食言。”

埃琳娜把莉莉安交给伊芙琳带着上楼,给那只已经发出均匀呼吸的小精灵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让她躺进了伊芙琳房间隔壁那间朝南的、阳光最好的客房的床上,床头柜上放着莉莉安最喜欢的那只蓝白条纹的小茶杯。

等她再回到客厅时,沙发和椅子已经被重新摆放好了。

巴格诺德部长坐在正中间的单人沙发上,邓布利多坐在她斜对面的扶手椅上,卡修斯坐在他习惯的位置,斯内普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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