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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全庄园演技大赏当塞巴斯蒂安吃完一片救命面包后对妹妹竖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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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可怕。”

塞巴斯蒂安咕哝道,但语气中更多是好奇而非嫌弃。

他们走进餐厅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老卡修斯坐在餐桌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盘被切掉一小块的深褐色松饼,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笑意。

埃琳娜站在他旁边,围裙上全是蛋液、面粉和某种深色不明酱汁的混合物,头发炸成一只栗色的蒲绒绒,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维斯塔靠在门框上,灰色袍子的前襟沾着面粉,脸上是一副混合着疲惫和好笑的表情。

餐厅尽头的墙壁上,奥罗拉夫人的画像正用茶杯盖住半张脸,肩膀可疑地轻轻抖动。

伊芙琳的视线扫过餐桌,扫过那些卖相参差不齐但摆得整整齐齐的菜品,扫过埃琳娜围裙上那些新鲜的污渍和手指上的烫伤红点,扫过维斯塔袍子上那些面粉印迹,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的嘴角浮起一个温和的、带着纵容意味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奥罗拉画像里的笑意如出一辙,仿佛这两个不同时代的温特斯顿女主人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塞巴斯蒂安站在餐厅门口,目光扫过那一桌早餐,然后落在埃琳娜那张面粉和汗水糊成一道一道的脸上。他又扫了一眼那盘散发着不明气味的松饼,瞳孔微微放大,随即转向正安静地靠在角落里试图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维斯塔,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声的询问。

维斯塔用极其细微的幅度摇了摇头,又在摇头的同时把视线转向埃琳娜,用眼神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是她做的,很用心,味道我不敢保证,但心意是满的。

塞巴斯蒂安准确地读取了这个眼神里的所有层次。

温特斯顿家长子有一个在斯莱特林也算排得上号的精明头脑,他立刻做出了一个在战略上无比正确的决定,他没有坐下。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睡袍口袋里,装作随意地打量那些菜品,其实目光一直在搜寻任何可以安全食用的东西。

他认出了那盘吐司不是埃琳娜做的(因为太完美了),也认出了鸡蛋布丁的表面焦层掩盖下的本体也许勉强可用(因为他见过母亲处理类似情况),但那个松饼,那个松饼散发出的气味让他想起了某次斯内普上课时不小心暴露在空气中的混合药剂,那是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一步的复杂气味。

所以当所有大人都在欣赏埃琳娜的杰作时,塞巴斯蒂安悄悄后退半步,把脸转向角落里同样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家养小精灵朵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朵朵,”他说,声音轻得像是怕被别人听到,“能给我一片面包吗?”

朵朵仰起头,那双灯笼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它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从旁边的食品柜里拿出了一片普通的、没有被精心摆盘的、没有任何惊喜成分的吐司面包,放入掌心,又收入篮中,以超过它平时料理常规菜品的速度,塞进塞巴斯蒂安手里。

塞巴斯蒂安接过那片面包,背对着餐桌,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吃完了。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挂着一副标准的、温特斯顿家继承人的得体微笑,拉开椅子坐下,仿佛他一直坐在那里,仿佛他什么都没做过,仿佛他非常期待品尝妹妹的手艺。

奥古斯都注意到了自己儿子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动作。他的视线在塞巴斯蒂安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的喉结上停了十分之一秒,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拉开餐椅坐下,动作稳重而从容,仿佛面前那张摆满试验品的餐桌是魔法部外宾招待晚宴,而他是外交事务司的骨干代表。

伊芙琳紧随其后入座,她的表情是一贯的温柔平和,但维斯塔注意到她在拿起餐巾时极其自然地往那盘吐司的方向偏了偏膝盖,?一个无意识的自我保护动作,说明她的潜意识在帮她选择最安全的距离。

早餐品鉴会,用塞巴斯蒂安的话说,终于在七点四十五分正式开始。

莱纳斯从三楼下来的时候,头发还有些湿,显然刚用冷水冲过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面料柔软,衬得他整个人比穿巫师袍时更年轻一些。

他走到餐厅门口时脚步顿了顿,目光在那桌堪称壮观的早餐阵容上扫了一圈,又落在维斯塔那身沾满面粉的袍子上,嘴角浮起一丝细微的、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没有问任何问题。他只是在维斯塔旁边站了片刻,压低声音说了句“你的头发里有面粉”,然后缓步走向餐桌,在奥古斯都旁边坐了下来。

维斯塔抬起头,对着餐厅墙面上抛光铜盘的倒影瞥了一眼自己的头顶,果真有一小撮白色的粉末粘在左边耳侧的发梢上,像在头顶撒了一把霜糖。

她抬手去拍,只拍散了一半,另一半变得更均匀了。

伊索贝尔是最后一个到的。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晨衣,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脸上还带着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慵懒,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看到餐厅里热闹的场面时立刻变得明亮而清澈。

她刚走下最后一级楼梯,埃琳娜已经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过去,扑进她怀里。

“妈妈!你醒了!你感觉好点了吗?我做了早饭!是我做的!维斯塔也帮了忙,但是是我做的!”她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每个字都充满了急于分享的兴奋和对母亲反应的期待。

伊索贝尔低头看着女儿那张花猫一样的脸,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她鼻尖上的面粉印迹。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几千次的事情。

“你做的?”

她的声音温和而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温柔,她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容,看着那双和自己完全不像却和母亲一模一样的翡翠绿眼睛,然后抬头扫了一眼餐桌上的菜品阵容,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那我得好好尝尝。”

所有人终于都落座了。餐桌旁围了一圈人:卡修斯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奥古斯都和伊芙琳,右手边是伊索贝尔和莱纳斯,塞巴斯蒂安和维斯塔坐在桌尾,埃琳娜则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一样在所有人身边转来转去,一会儿给这个递叉子,一会儿给那个推盘子,嘴里不停地说着“尝尝这个”“那个也试试”“松饼一定要趁热吃”。

她的眼尾因为一直笑而柔和地弯着,那双眼睛在早晨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极纯粹的颜色,是深沉的、带着丝绒质感的祖母绿,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亮光,再以加倍明亮的方式反射回来。

在阳光照到她瞳孔边缘的时候,维斯塔清晰地看到了那圈极细的金色环纹,那是外祖母的特征,是奥罗拉?瓦莱里娅留给她的遗传密码。

家养小精灵们都已经退到了墙边。克劳奇、闪闪、朵朵和米普排成一排,背靠着墙壁,用那种它们这族类最擅长的沉默见证姿态注视着餐厅里的一切。

闪闪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它已经不哭了。它在看着埃琳娜帮卡修斯切培根卷,或者说,试图用一把黄油刀锯开那片焦黑的培根卷,的时候,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极轻微的微笑。

那是家养小精灵脸上极其罕见的表情:是看着一个小主人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爱着家人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满足。

品鉴过程因人而异。

卡修斯是第一个实际行动的,也是唯一一个敢于正面挑战所有菜品的。他已经尝过了松饼,接下来是鸡蛋布丁。他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不是难吃,而是在辨认。

他咽下去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其客观的语调宣布:“鸡蛋布丁里放的是辣椒粉,不是黑胡椒。口感很……独特。但很嫩。布丁的嫩度控制得相当好。”

埃琳娜的脸上又亮了一层,那层亮度几乎把她脸上残余的面粉都烧干净了。

她立刻把卡修斯面前的空盘子撤走,换上一盘新的培根卷,用那双沾满油脂的小手还特意把盘沿上的油花擦了一下,擦得盘沿更花了。

奥古斯都的盘子里被自动分派了两根香肠和一片吐司。他看着那两根香肠。外面焦黑但内部被维斯塔偷偷补救过的。沉默了片刻,然后很绅士地吃了一口。

咀嚼。再咀嚼。然后吞咽。他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头点了两下,以示认可,声音稳重而诚恳:“香肠煎得不错。表皮酥脆,内部肉质很嫩。这是谁煎的?”

“是我!”

埃琳娜跳了起来,但又很快补充道,“维斯塔帮我翻面包的。不过是我放的油。”

奥古斯都看了维斯塔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能读懂的感激。维斯塔微微垂下眼,低头喝了一口茶,那杯茶太浓了,浓得发苦,显然也出自埃琳娜之手。

伊芙琳是最聪明的那个。她没有尝试松饼,也没有碰鸡蛋布丁,而是用叉子挑起一小块培根,细细地品尝。她对烹饪有足够的了解,所以能从焦黑的外皮下辨析出这培根原本的品质,那是她昨天从霍格莫德专门订购的高档烟熏培根,肉质紧实,脂肪分布均匀,即使是埃琳娜这种对待方式,依然保留了部分风味。

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埃琳娜的脑袋,金棕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从肩上滑落一缕:“培根很好吃。下次我们一起做,我可以教你控制火候的小技巧。”

但塞巴斯蒂安已经被埃琳娜发现了他什么都没吃的事实。

“哥哥!”

埃琳娜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指责,她站在塞巴斯蒂安身侧,双手叉腰,睁大眼睛直视着他盘子里那片早已不见踪影的吐司,“你盘子都空了!为什么只有面包?”

“因为……”

塞巴斯蒂安的眼神飞快地闪了一下,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了答案,“因为我想先吃面包垫一下,再来品尝我们的埃琳娜小姐的绝世料理。”

这个赞美词取得极其精准,埃琳娜立刻多云转晴:“那你现在垫好了吗?”

塞巴斯蒂安张了张嘴:“我。”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埃琳娜已经把一整块爆炸惊喜松饼放到了他盘子里。那一块松饼落进盘底发出沉闷的啪嗒声,香气逼人,塞巴斯蒂安低头看着这褐色与深色纹路交织的板块,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仿佛在向身体发出预警。

但他无法拒绝埃琳娜那双绿色大眼睛的无言注视,最终他拿起刀叉,割下一小角松饼放进嘴里。他咀嚼了两下,脸上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是那种融合了困惑、痛苦、坚强与对妹妹的爱于一体的少年人在凄风苦雨中咬紧牙关的表情。

他咽了下去,然后对埃琳娜竖起大拇指,声音沙哑但坚定地说了句“太棒了”。

埃琳娜雀跃起来。坐在旁边的莱纳斯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动作很轻,但那手掌落在他骨节上的闷响里,分明藏着无声的同情。

伊索贝尔尝了一口鸡蛋布丁。她用勺子把表面那层焦壳拨开,舀出里面嫩滑的部分,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然后她闭上眼睛,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波光。

“很好吃,”她对埃琳娜说,声音温和而沙哑,嘴角是一个满足的微笑,“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布丁。”

她没有说原因,但在座的每一位都清楚,这句话与辣椒粉无关,与鸡蛋布丁的嫩度无关。这句话只和撒进碗里的心意有关,和凌晨五点的悄悄努力有关,和那个在面粉飞扬的厨房里笑得毫无阴霾的小女孩有关,而那层焦壳根本不重要。

埃琳娜扑过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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