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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论一个拖油瓶如何在圣诞夜被全家打包嫁给自家教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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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蒲绒绒是有讲究的。它们的毛要每天梳三次,不然就会打结。而且它们特别喜欢听人讲故事,你要是给它们念《魔法史》,它们会睡得更香。”

维斯塔坐在长桌中段的位置,听到这番话,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弧度。她发现这座庄园里的人,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不是那种端着纯血统架子、说话都要带三分隐喻的古老贵族,而是一个会在餐桌上讨论蒲绒绒睡姿、会用姜饼人当圣诞节赌注的、充满烟火气的家庭。

坐在她对面的塞巴斯蒂安,正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打量着她。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天地窖里的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重新审视她的、带着微妙变化的复杂神情。

埃琳娜注意到了哥哥的目光,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塞巴斯蒂安收回目光,瞪了埃琳娜一眼,然后低下头,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盘子里的烤土豆,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又没说什么。”

“你的眼神说了很多。”

埃琳娜小声回了一句,然后转头朝维斯塔挤了挤眼睛。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厨房的方向走了出来。

莱纳斯?埃勒里?塞尔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便装长袍,袖子挽到手肘,手里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烤面包片,面包片上还抹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自然得如同本就属于这里的笑容,走到餐桌边,把面包片放在伊索贝尔面前的位置上。

“刚烤好的,趁热吃。”

他俯身在伊索贝尔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维斯塔看到这个画面时,手中的叉子顿了一下。

她看着莱纳斯和伊索贝尔之间那种默契而自然的亲密,看着他坐在温特斯顿家的餐桌上,仿佛他从来就是这里的一员,心中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对这个男人有一些模糊的记忆,他是塞尔温家族的一员,却是被家族驱逐出去的那一个。他是塞尔温堆里拔掉的那根刺。

莱纳斯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朝她笑了笑,那笑意里没有防备,没有审视,只有一种温和的、仿佛在对她说“别紧张,这里没有敌人”的从容。

埃琳娜放下手中的叉子,目光在莱纳斯和伊索贝尔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轻快而自然的语气开口,仿佛她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莱纳斯叔叔,不对,我现在应该叫你……爸爸了?”

她的声音在说出“爸爸”那个词时,带着一种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但她的笑容依然明亮而坦然。

餐桌上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

卡修斯抱着蒲绒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奥古斯都端着酒杯的动作僵住了,连壁炉上方的奥罗拉画像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埃琳娜和莱纳斯的身上。

莱纳斯看着埃琳娜,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感,惊讶、温暖、感动,还有一丝想要压住却怎么也压不住的鼻酸。

他放下手中的餐巾,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声音开口:“埃琳娜……你刚才叫我什么?”

“爸爸,”埃琳娜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但眼眶已经开始泛红,“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娶了妈妈,对她那么好,我不叫你爸,还要叫你叔叔到什么时候?虽然我只是个拖油瓶,不是你的亲女儿,如果以后妈妈再生个小弟弟小妹妹给你。”

“埃琳娜!”

伊索贝尔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瞪了女儿一眼,“你在餐桌上说什么呢!”

莱纳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伊索贝尔的手背,示意她别急。他转过头看向埃琳娜,目光认真而温暖,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只要你愿意,你叫什么都行。埃琳娜,你听好,你不是什么拖油瓶。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聪明、最了不起的女儿。我有没有用自己的血脉跟你没有关系。你愿意叫我爸爸,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

埃琳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莱纳斯那张认真的脸,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的、真诚而毫无保留的温暖,突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她一直以为已经长死了的硬壳,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在麻瓜东区的公寓里,看到别的孩子骑在爸爸肩膀上从窗外走过时的那个眼神。想起妈妈在深夜累得睡着后,她一个人趴在窗台上看着对面屋子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时的孤独。

她从小到大都觉得很厉害,不需要爸爸,因为她有妈妈,有斯内普教授,有外祖父和舅舅,有维斯塔这个新朋友。她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份缺失埋好了。

但此刻,当她看到莱纳斯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听到他用那种声音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聪明、最了不起的女儿”时,她才发现,那份缺失从来都没有被填满过。它一直都在那里,像一道看不见的裂缝,在深夜里隐隐作痛。

现在,它终于被填上了。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然后她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绕过餐桌,一头扎进了莱纳斯的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清晰:“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要我……当一个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爸……”

莱纳斯的眼眶也泛红了,他抱着肩膀微微颤抖的埃琳娜,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沙哑而温柔:“谁说没有血缘就不是父女?”

伊索贝尔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也掉了下来,嘴角却弯着一个幸福的笑容。

卡修斯默默地把那只蒲绒绒放在桌上,那只小东西从他怀里跳出来,好奇地绕着其实已经沉默下来的餐桌转圈。奥古斯都放下了酒杯,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后装作咳嗽了两声掩饰一下。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温柔地笑着。塞巴斯蒂安看着妹妹扑在莱纳斯怀里哭成那个样子,嘴角浮起一个带着欣慰和感慨的弧度,然后默默低下头,把自己盘子里的一块烤肉叉起来,却没有吃。

维斯塔坐在那里,看着埃琳娜那颗她从未见过的、带着委屈和释然的眼泪,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她想起自己,从小也只跟母亲相处过几年就失去了她,之后的日子里,她和父亲之间隔着一种永远无法跨越的东西。

卡利古拉给她物质上的丰盈,却从不知道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而埃琳娜,这个在麻瓜东区长大、靠着母亲的一把菜刀活下来的女孩,却在十一岁这年,找到了爸爸。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盘还没动过的烤土豆,觉得心里有些酸,但又替埃琳娜高兴,眼角有些湿润。

她不想让自己被发觉,赶紧拿起旁边的南瓜汁喝了一口。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继续。埃琳娜哭完之后,情绪明显放松了许多,她擦了擦脸,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彻底恢复了原样。

“妈妈,”她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盘子里剩下的火鸡肉,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认真、像是在讨论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的语气说,“那你什么时候再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伊索贝尔正端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连忙放下杯子用手帕掩着嘴咳了好几下:“埃琳娜!”

“我认真的呀。”

埃琳娜双手托腮,眨了眨那双翡翠绿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辜,“你看,你现在结婚了,有老公了,身体也养好了,魔法也恢复了,再生一个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们班上好多同学都有弟弟妹妹,就我没有。我连一个可以炫耀‘我妹妹的小魔法比我差远了’的对象都没有。多可惜。”

伊索贝尔的脸红得快要和壁炉里的火焰一样了,她瞪了埃琳娜一眼,然后转过头瞪了莱纳斯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看看你女儿!”

莱纳斯却笑得很自在。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伊索贝尔的椅背上,目光温柔地看了埃琳娜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和而真诚:“埃琳娜,你妈妈这辈子已经够苦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认真:“她生下你的时候,还没有魔力,怀着你的时候又饿又累,生你的时候差点把命搭上。她一个人把你从婴儿养到这么大,吃过的苦、流过泪,我都听她讲过。每一个细节都太清楚了。我不想让她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煎熬。一个孩子已经让她精疲力尽,够够的了。再生一个,就算我能陪在她身边,我也不能保证让她毫发无损地走完那十个月。女人怀孕生孩子,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

他转过头,看着伊索贝尔,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坚定:“我这辈子,有伊索贝尔陪在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孩子什么的,随缘。她愿意生,我就高兴。她不愿意生,我也高兴。而埃琳娜现在也是我的女儿,我觉得很幸福,很知足。”

长桌上安静了片刻。

埃琳娜看着莱纳斯那张认真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个玩笑开得确实有些不合适。她正了正表情,用一种比较安静的语气说:“叔叔……对不起,我刚才开玩笑的。我知道妈妈不容易。妈妈能遇到你,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莱纳斯笑了:“可是你刚才明明已经叫了我‘爸爸’,现在怎么又改口叫‘叔叔’了?我不能接受,你重新叫一遍。”

埃琳娜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一仰头傲娇地说:“哼,等你下次做好吃的给我,我再考虑叫不叫。”

莱纳斯也不急,嘴角弯着,带笑朝她眨了眨眼:“你等着,明天早晨我给你做热腾腾的肉桂面包卷,配上我自己调的焦糖酱。吃完之后,你要是不叫我爸爸,我就把这些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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