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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论一个十一岁拉文克劳如何用一句以后要嫁给他,成功点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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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和震惊:“你……你说什么?你要嫁给斯内普教授?”

“对啊。”

埃琳娜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刚刚宣布了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你不觉得很合理吗?他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魔法,给我准备魔药材料,帮我熬药救妈妈,送我大脑封闭术的书当开学礼物,还在我被你们堵住的时候及时出现保护我。这难道不是一种长期投资吗?先把人养大,养成最优秀的女巫,再顺理成章地收到自己碗里来。多完美的计划。”

维斯塔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她看了看埃琳娜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十一岁,才刚刚上霍格沃茨一年级,身高还只到她肩膀,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了震惊、无语和某种无法言说的荒谬感的语气说:“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

埃琳娜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阳光照透的翡翠,“你想啊,他那么聪明,那么厉害,魔药技术整个英国魔法界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会做最好的魔药,还会教我做。外祖父和舅舅都说他是天才。而且他不爱说话,不爱社交,不会在外面乱来,不会给我惹麻烦。这不是完美的结婚对象是什么?”

维斯塔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努力维持着冷静、但声音已经在微微发抖的语气说:“你……你今年才十一岁。”

“我知道呀。所以我说的是‘以后’。我又没说现在就要嫁给他。我可以先好好学习,把魔法学好,然后等长到够大了,再去跟他说这件事。”

埃琳娜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反正他又不会跑。他会一直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的。”

维斯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刚被一只猫头鹰撞了脑袋。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有气无力的语气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异想天开的拉文克劳。你知道斯内普教授今年几岁吗?”

“不知道。反正比我大,但也没关系。我妈妈说,找一个比你大一些的哥哥,会照顾人,挺好的。”

埃琳娜歪了歪头,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你不觉得吗?他长得很帅啊。黑头发,黑眼睛,高高瘦瘦的,穿黑袍子的时候特别好看。虽然总是板着脸,但那种冷冷的帅,也很帅啊。”

维斯塔绝望地捂住了脸。

她们并不知道,就在距离她们所在的那张长桌大约三排书架的距离,被一面摆满了中世纪魔法史的厚重书脊完全挡住视线的书架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魔药课教授、斯莱特林院长,原本是来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寻找一本据说被某位高年级学生借走未还的珍稀魔药手稿的。

他借用了弗立维教授的权限进入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然后恰好在经过长桌时,听到了他不该听到的对话。

他本来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的。那不是一个教授该听的对话。更不是一个成年男子该听的、关于一个十一岁女孩如何一本正经地宣布自己“以后要嫁给他”的对话。

但他没有走。

他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施了锁腿咒一样钉在了原地。他侧身站在书架的阴影里,黑色的背影与书架融为一体,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定定地望向长桌的方向。

当他听到埃琳娜用那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因为这以后要嫁给他呀”的时候,他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捏住了手中那本刚刚从书架上抽出的旧书的书脊。

那张常年冰冷、看不出情绪的苍白面孔上,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但是,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闪烁了一下,像是冰雪覆盖的湖面下,一道极细微的光穿过黑暗的水层,轻轻亮了一瞬,随即又被惯常的沉静覆盖。

他没有听沃尔布加是否为自己辩解,脚步已经悄然无声地后退了一步,再一步,然后在他来得及思考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之前,他已经站在了公共休息室的门洞外,身后是旋转楼梯尽头空无一人的走廊。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用一种非常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自己说了一句什么。

那句话太轻了,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连他自己都几乎没听清楚。

但当他转身朝地窖方向走去时,他的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而那本被他从书架上抽出来又忘记放回去的旧书,一直被他拿在手里,直到回到办公室,他才发现自己带了一本与魔药毫无关系的《中世纪拉文克劳魔法理论发展史》回来。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中那本与自己研究方向毫无关系的书,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罕见地、用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无奈”的复杂语气,低声说了一句:

“这个小蠢货……”

然而,他说这句话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光影的错觉。

接下来的一周,斯内普教授的生活节奏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几乎无人能察觉的变化。

他在批改一年级魔药课的论文时,对埃琳娜?温特斯顿那篇关于“消肿药剂中雏菊根的正确处理方式”的论文,挑剔程度明显下降了两档,虽然该扣分的地方还是扣了,但他用红墨水写批注时,力度比平时轻了一些,字迹甚至罕见地没有穿透羊皮纸。

他在走廊里碰到埃琳娜时,虽然依然是那张冷漠的、仿佛随时准备扣分的脸,但他会更快地移开目光,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多停留一两秒以施加心理压力。

而且,他偶尔会在转身离开后,脚步顿一下,然后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微弧度,摇了摇头。

弗立维教授在魔咒课后跟斯内普擦肩而过时,敏锐地察觉到斯内普周身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似乎薄了那么一层。他歪了歪头,那双圆眼睛里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然后低下头,继续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走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西弗勒斯?斯内普注意到了一件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的事情。

查理?韦斯莱,那个格兰芬多的三年级生,自从那天在走廊撞到埃琳娜之后,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他开始在礼堂早餐时,故意端着南瓜汁经过拉文克劳长桌,然后“恰好”在埃琳娜身边停下来,用一种他自认为很随意的语气打招呼:“嘿,温特斯顿,今天魔药课的材料准备好了吗?需要帮忙吗?”

他甚至在课后主动找埃琳娜说话,问她关于护树罗锅的饲养经验,因为他听说温特斯顿家的护树罗锅会开锁,然后以一种无比自然的口吻说:“你知道吗,我弟弟罗恩在家也养了一只宠物,不过是只老鼠,又老又秃,跟你那只会开锁的护树罗锅完全没法比。”

更让斯内普眉头紧锁的是,比尔?韦斯莱,那个五年级的级长候选人,也开始加入这场“温特斯顿小姐社交攻势”。

比尔比他弟弟聪明得多,他不像查理那样直接凑上去打招呼,而是在图书馆“偶遇”埃琳娜时,用一种成熟稳重的语气帮她讲解魔法史的难点。

有一次,斯内普路过图书馆时,亲眼看到比尔坐在埃琳娜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正在给她解释四大学院的恩怨史,姿态端正,语气温和,嘴角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扣分的微笑。

“你知道吗,拉文克劳女士的冠冕据说有增强智慧的魔力,”比尔翻着书页,指了指某一段,“不过我也听说过另一个版本,说那冠冕其实是被诅咒过的。你感兴趣的话,我那里有几本更详细的资料,可以借给你看看。”

埃琳娜坐在对面,一双翡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听得津津有味:“真的吗?那太棒了!我正好在写魔法史的论文,如果能找到一些冷门资料,宾斯教授说不定会多给我几分。”

“没问题。”比尔的笑容更加温和了,“晚饭后我把书带给你。”

斯内普站在书架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本他根本不需要的《中世纪魔法植物图鉴》,手指将那本书的书脊捏得微微变形。

他的脸色一如既往地冰冷苍白,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如果有人凑近了仔细看,会发现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正翻涌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绪,那是某种混合了烦躁、不满和一种从未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酸涩而灼热的感受。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本《中世纪魔法植物图鉴》放回书架,然后转身朝地窖走去。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黑袍的下摆在身后翻卷着,带起一阵微凉的穿堂风。

这种感觉非常陌生,陌生到他在回到办公室后,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才终于用一种极其缓慢的、仿佛在确认什么重大发现的声音,对自己说了一句:“这很荒谬。”

是荒谬的。非常荒谬。

埃琳娜?温特斯通,一个十一岁的一年级生,刚刚进入霍格沃茨,连城堡的楼梯都还没完全认全,就已经开始吸引那些毛都没长齐的韦斯莱家的小子们像飞蛾扑火一样往她身边凑。

而他自己,一个已经成年多年的教授,居然会对此感到一种堪称幼稚的不悦。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试图用理性的思维来平息这种不悦。

查理?韦斯莱。三年级。魁地奇球员。热情、外向、喜欢冒险。典型的格兰芬多特质。他会在走廊里撞到人,然后笑着说“对不起”,然后在第二天继续撞到同一个人,然后继续笑着说“对不起”。

比尔?韦斯莱。五年级。级长候选人。聪明、稳重、有领导力。在图书馆里摆出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用那些古老的传说和冷门的知识点来吸引一个求知欲旺盛的一年级女生的注意。

而他自己。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魔药课教授。斯莱特林院长。一个比埃琳娜大了十六岁的男人,曾经被她叫过“哥哥”,曾经送过她大脑封闭术的书籍,曾经在她被围堵时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

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桌面上那本被他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无意中带回来的《中世纪拉文克劳魔法理论发展史》,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是如此的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如此的不理性、不冷静、不斯内普,以至于当这个念头第一次浮现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他还是做了。

那天傍晚,当最后一节魔药课结束,礼堂的晚餐钟声响起时,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走向教师长桌。他穿过城堡的侧廊,走进一间空教室,站在壁炉前,抓起一把飞路粉,清晰地喊出了那个地址:“温特斯顿新庄园!”

绿色的火焰腾起,他的身影消失在教室中。

温特斯顿新庄园的客厅里,壁炉突然燃起绿色的火焰时,奥古斯都正在跟伊芙琳讨论下周的对外贸易会议安排。伊芙琳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奥古斯都坐在对面的扶手椅里,翘着腿,正拿着一份羊皮纸清单勾画着什么。

当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身影从壁炉中走出来时,奥古斯都的动作停了一下,伊芙琳也抬起头,两人同时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斯内普?”

奥古斯都放下羊皮纸,挑了挑眉,“这个时候来访,是埃琳娜出了什么事吗?”

斯内普站在壁炉前,拍了拍袍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起头,脸上是一种奥古斯都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表情。那表情极其复杂,混合了某种刻意的镇定和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紧张,让他那张一贯冰冷的面孔出现了一丝罕见的生动。

“埃琳娜没事。”

斯内普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微妙的、试图保持平淡却隐约泄露出某种情绪波动的质感,“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奥古斯都的眉毛抬得更高了。他看了伊芙琳一眼,伊芙琳放下酒杯,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随意变成了一种专注的、带着好奇的审视。

“好。”

奥古斯都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说。”

斯内普在沙发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是来参加一场面试。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非常平稳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推敲过的结论的语气,开口说道:

“我想跟你们谈一件关于埃琳娜的事。考虑到目前的局势,以及某些……不必要的干扰因素,我认为有必要尽快确立一个正式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婚约。”

奥古斯都正端着茶杯准备喝一口,听到“婚约”两个字时,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伊芙琳的眼睛也瞪大了,她看着斯内普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婚约?”

奥古斯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种正在酝酿的笑意,“斯内普,你说……婚约?你指的是……”

“我和埃琳娜?温特斯顿之间的婚约。”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加郑重:“我已经仔细考虑过这个决定。我承诺,在埃琳娜完成霍格沃茨学业之前,我不会以任何方式影响她的学习和生活。婚约仅在家族层面确立关系意向,不涉及任何实质性约束。等她成年之后,如果她改变主意,婚约随时可以解除。但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够通过这个婚约,向外界表明温特斯顿家族与我的关系,从而避免那些……不合适的干扰。”

奥古斯都愣了几秒,然后,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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