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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温特斯顿搬迁记继承人惨遭家遗弃,旧庄园喜迎塞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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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互动,还有妹妹脸上毫无阴霾的笑容,忽然觉得,被遗忘在旧庄园冻那么一会儿,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这个新家充满了生机,而最重要的,是家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所以,”塞巴斯蒂安咬了一口姜饼小人(确实有点像炸尾螺,但味道不错),环顾四周,“这就是你们瞒着我弄出来的‘惊喜’?”

“惊喜是妈妈快要回来了!”

埃琳娜抢着回答,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斯内普教授说,妈妈最近的魔力疏导特别顺利,圣芒戈的治疗师说,如果圣诞节前最后一次评估通过,她也许可以回家过节!不是回病房,是回这里,和我们一起!”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拔高,充满了感染力。

卡修斯听到这个消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紧张:“邓布利多校长昨天来信也提到了,说伊索贝尔的进展比预期还要好。西弗勒斯那孩子……功不可没。”

提到斯内普,老族长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感激和赞赏。

过去的一年里,西弗勒斯?斯内普与温特斯顿家族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隐藏在幕后、沉默的帮助者。在成功熬制出解除魔力禁锢的药剂后,他并未就此止步。

他定期前往圣芒戈,与治疗师团队讨论伊索贝尔的恢复方案,提供普林斯家族珍藏的魔药笔记作为参考,甚至亲自调整了几种辅助药剂的配方。

他的专业、严谨和那种近乎冷酷的效率,赢得了圣芒戈治疗师们的一致尊敬,也彻底折服了卡修斯和奥古斯都。

为了表达感激(或许也夹杂着弥补过去对这位年轻教授轻视的愧疚),卡修斯和奥古斯都动用了一切家族影响力。

不久后,《预言家日报》刊登了一则简短但分量十足的公告:因在魔药学的杰出贡献,特别是在破解古老魔法禁锢领域取得的突破性成果,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被授予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

紧接着,由温特斯顿家族主要出资、联合几家古老魔药世家共同筹建的“普林斯魔药研究院”在霍格莫德村外悄然成立,研究院以斯内普母亲的家族姓氏命名,致力于稀有魔药材料培育、古代魔药配方复原以及新型治疗药剂研发,斯内普被推举为名誉院长,拥有独立的实验室和充足的研究经费。

这些荣誉和资源,无疑为斯内普在学术界的地位和未来的研究铺平了道路。

而埃琳娜,或许是这个家庭里与斯内普关系最特殊的一个。

每周六的魔法辅导从未因庄园搬迁或伊索贝尔住院而中断,只是地点从破釜酒吧二楼,变成了温特斯顿新庄园一间特别布置的、堆满各种魔药材料和书籍的明亮书房。

斯内普依然是那个严厉、挑剔、措辞冷峻的教授,他对埃琳娜的要求有增无减,从基础的魔力控制到愈发复杂的魔药配方,再到更加艰深的大脑封闭术理论。

埃琳娜的进步是显著的,她的魔力控制日益精纯,偶尔情绪激动时,瞳孔边缘的金色环纹会微微发亮,但再未出现过不受控制的爆发。她面对难题时那种倔强的、燃烧般的眼神,常常让斯内普在训斥的间隙,有一瞬间的恍惚。

唯一不同的是,埃琳娜对他的称呼。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某次成功熬制出完美消肿剂后,埃琳娜兴奋过头,脱口而出的“西弗勒斯哥哥”。

当时斯内普的表情凝固了,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又迅速用惯常的冰冷覆盖。

他没有纠正,只是用更严厉的语气指出了她操作中三个微不足道的瑕疵。但从那以后,私下无人时,埃琳娜便固执地、悄悄地用这个称呼。

斯内普对此的反应是……没有反应。不承认,不拒绝,只是在埃琳娜这么叫的时候,他会几不可察地抿一下嘴唇,或者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片刻。

全家人(包括画像里的奥罗拉)都察觉到了这个小小的“特权”,但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毕竟,能让西弗勒斯?斯内普默认这样一个亲昵称呼的,全世界恐怕也只有这个绿眼睛的小姑娘了。

平安夜的清晨,新庄园被一层厚厚的、洁净的白雪覆盖,仿佛盖上了一床巨大的羽绒被。黑湖对岸的霍格沃茨城堡在雪雾中宛如仙境。

庄园里早已装饰起来,不是那种奢华炫目的风格,而是充满了温馨的细节:大厅里矗立着一棵巨大的冷杉,上面挂满了闪闪发光的魔法雪花、会唱歌的小金鸟和手工制作的姜饼人(有几个歪歪扭扭,明显出自埃琳娜之手);榭寄生被巧妙地悬挂在门廊和楼梯转角;壁炉里燃烧着特制的、会散发出松木和肉桂香气的魔法柴火。

埃琳娜早早醒来,穿着毛茸茸的驯鹿图案睡衣,趴在客厅窗台上,呵气在玻璃上画着小人,焦急地等待着圣芒戈的消息。

卡修斯也起得很早,表面上是在书房处理一些“紧急信件”,但每隔十分钟就会“恰好”路过客厅,看一眼壁炉上的时钟,或者“顺便”问埃琳娜饿不饿、冷不冷。

“外祖父,你已经问了三遍了,”埃琳娜头也不回,继续在玻璃上画着一个戴着尖顶帽、披着黑斗篷的小人,旁边写着“西弗勒斯哥哥”,“闪闪给我拿了热可可,米普在烤苹果派,克劳奇把您的椅子都快擦掉漆了。”

卡修斯被外孙女戳穿,老脸有点挂不住,故意板起脸:“我是担心你着凉。还有,不要总在玻璃上乱画,闪闪清理起来很麻烦。”

“闪闪说它喜欢看我画画,”埃琳娜转过身,翡翠绿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它还说我画的外祖父特别威严,就是头发少了点。”她指了指玻璃上另一个小人,那小人有着严肃的表情和……寥寥几根竖起的头发。

卡修斯瞪大眼睛,看着玻璃上那个抽象的自己,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

自从埃琳娜回到这个家,这位前族长以惊人的速度沦为了“孙女控”。

他会默许埃琳娜在他的重要文件上画小花(虽然事后得小心翼翼用魔法擦掉),会偷偷让厨房准备她最爱吃的覆盆子蛋挞(声称是自己想吃),会在埃琳娜因为某个魔法原理想不通而发脾气时,放下手头所有事情,用最浅显(虽然往往更让人糊涂)的方式试图解释,最后通常以祖孙俩一起对着魔法理论书大眼瞪小眼告终。

奥古斯都和伊芙琳对此乐见其成,画像里的奥罗拉更是常常发出欣慰的叹息,然后继续把火力集中在“教导”卡修斯如何更好地当个外祖父上。

接近中午时,壁炉里的火焰突然变成碧绿色,奥古斯都的身影伴随着飞路粉的闪光出现。

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手里拿着一封盖有圣芒戈印章的信。

“通过了!”

奥古斯都的声音有些激动,“最后一次综合评估,伊索贝尔的魔力稳定性和控制力全部达标!治疗师团队签字批准,她可以出院了!今天下午就能回来!”

“耶!”埃琳娜从窗台上一跃而下,光着脚丫在地毯上跳了起来,“妈妈要回来了!妈妈要回家过圣诞节了!”

卡修斯猛地从扶手椅里站起来,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老人,他紧紧攥着椅背,指节发白,声音有些发颤:“真的?确定吗?圣芒戈那边……都安排好了?路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要不要我去接?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让庄园的马车……”

“父亲,”奥古斯都笑着打断他,“都安排好了。斯内普教授会陪同,用最平稳的飞路网通道直接到庄园客厅。圣芒戈的治疗师也给了详细的家庭护理和后续练习方案。您就安心在这里等着吧。”

伊芙琳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手里还拿着沾着面粉的擀面杖,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太好了!我这就去把楼上的房间再检查一遍,壁炉要烧得更旺些,枕头要晒得最蓬松……埃琳娜,别跳了,快过来帮舅母想想,你妈妈还喜欢吃什么?苹果派?肉馅饼?还是我们试试新学的那个巧克力树桩蛋糕?”

整个庄园瞬间充满了欢乐的忙碌。家养小精灵们兴奋得吱吱叫,跑来跑去,把已经锃亮的地板擦得更亮,把已经完美的装饰调整到更完美。

卡修斯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一会儿整理一下领结,一会儿又觉得壁炉边的椅子摆放不够对称。埃琳娜则像只快乐的小云雀,跟在伊芙琳身后叽叽喳喳,一会儿提议在妈妈房间放一束温室里刚摘的、会哼唱圣诞颂歌的魔法玫瑰,一会儿又担心自己给妈妈准备的礼物(一条她跟着伊芙琳学了两个月才织好的、针脚歪歪扭扭但充满爱意的墨绿色围巾)不够好。

下午三点,当窗外的雪光变得柔和时,客厅的壁炉再次燃起碧绿的火焰。火焰中先后走出两个人。

首先出来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依旧一身黑袍,脸色苍白,头发像黑色的帘幕垂在脸颊两侧,神情是一贯的冷峻。但他微微侧身,让出了身后的空间,并伸出手,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搀扶的动作。

接着,伊索贝尔?奥罗拉?温特斯顿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柔软的浅灰色羊毛长袍,衬得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反而透出一种久违的、健康的光泽。深棕色的卷发仔细地编成发辫盘在脑后,露出清晰的脸部轮廓。

她比一年前丰润了些,但依旧清瘦,眼神里带着大病初愈后的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静的、如释重负的安然。最明显的变化是,她身上不再有那种被生活重压磨砺出的尖锐的紧张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的平和。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客厅中央那个穿着墨绿裙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或笑出来的女孩身上。

“妈妈!”

埃琳娜再也忍不住,像一颗小炮弹般冲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伊索贝尔的腰,把脸埋进她带着淡淡药草和阳光气息的长袍里。

伊索贝尔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臂缓缓抬起,有些生疏却无比坚定地回抱住了女儿。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女儿的气息和这“家”的气息深深烙进灵魂里。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依次掠过激动得说不出话的卡修斯、眼眶泛红的奥古斯都、微笑着擦拭眼角的伊芙琳,最后,落在静静站在壁炉边、仿佛与周围温馨气氛格格不入的斯内普身上。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清晰无比,“谢谢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黑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卡修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走上前,脚步有些蹒跚,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女儿的肩,又有些犹豫,最终只是笨拙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房间都准备好了,伊芙琳布置的,你看看喜不喜欢……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

伊索贝尔看着父亲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讨好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坚冰悄然融化。她松开埃琳娜,走到卡修斯面前,没有拥抱,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双布满老年斑、微微颤抖的手。

“父亲,”她说,“我回来了。”

卡修斯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用力回握女儿的手,哽咽着,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奥罗拉画像在壁炉上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画中的她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全然不在书页上。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微笑,翡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她没有说话,没有像往常那样发表任何评论,只是看着,将这幅失而复得、历经磨难终于团圆的画面,深深地刻进画布的每一寸纹理里。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静静飘落下来,温柔地覆盖着苏格兰高地,覆盖着黑湖,覆盖着湖两岸的城堡与庄园。

城堡里,留校的小巫师们正在享受他们的圣诞大餐;庄园里,分离了太久的一家人终于围坐在了装饰一新的餐桌前。炉火噼啪,食物香气弥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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